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話,終於掛了電話。這時候,小媛的新身份證也已經拿到手了,駕照也馬上有人送來。
「行啊,烈子,果然是高材生,這英語說的,比漢語都溜。這生意果然是做大了,都和國外有聯絡。」馬志濤並不知道張烈打電話做什麼,只以為他和國外的生意夥伴打電話。
「行啊,給我來這個調調,早知道我就不幫你了。」
「別,烈子,別,咱倆這關係,你還不知道我這張嘴,就會亂說。你說說,又幫我什麼了?」馬志濤知道張烈是開玩笑的,但還是配合著,做出一副討饒的樣子。
「我給小媛從米國弄了一個學歷證明,以後小媛的身份就是海龜,要是論起身份來,你這個大頭兵,還真配不上人家小媛。」
「是,是,是,我是配不上小媛。但誰讓小媛非我不嫁呢。哈哈。」馬志濤真的很感動,連國外的學歷弄到了,這樣不僅找工作容易,更主要是有這層身份,小媛過去的事,真的再難找到痕跡了。
小媛也是感動的眼紅紅的,她知道,從現在開始,她真的和過去告別了。
「不過,小媛最好學學英語,你這個學歷雖然好,專業也選的是漢語言,但是在國外上學的人,如果英語不過關,那就說不過去了。以後找工作,人家不一定看中你所學的專業知識,很可能用的到你的英語。」張烈說的也是理,他這個漢語言文學,找工作能做什麼。也只有英語,可能會用到。
「嗯,我回去就學,一定學的像你那麼好。」小媛認真的說道。別說,小媛對學習還是很有熱情的,以後還真的認真學習英語,以至於水品甚至超過了專業八級。
辦完事,馬志濤說什麼也要請客感謝張烈,同時他也知道,自己這兄弟,真的發達了,很發很發,他不求能得到什麼利益,只在意這個朋友,他唯一的真心朋友。
馬志濤請客,張烈自然不客氣,何況知道馬志濤這小子手裡的錢,請客吃飯還是綽綽有餘的,今天幫他做了這麼多事,吃他一頓,一點負擔都沒有。
張烈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市局。陳芳直接去了胡國民的辦公室,主要是她擔心這裡面別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萬一因為這事,連累了她和胡國權,那就不好了。
「老胡,你今天帶來的那個烈少,到底是什麼人,你知道他今天讓我做什麼?」陳芳進了辦公室,順手帶了門,對胡國民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事實上,市局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陳芳和胡國民有那麼點什麼。畢竟陳芳一路爬上來,走的基本上都是胡國民的路子。而且後來陳芳男人死了,陳芳也沒有再找,就這麼死心塌地的做了胡國民的。事實上,胡國民身體很強壯,一點不像個五十歲的人,長得也很正派。反正,陳芳覺得就這麼跟著胡國民,一點不委屈自己。
「咋了,找你這個戶籍警,能有什麼大事,最多就是落個戶!」胡國民不以為意的說道。
「還真沒那麼簡單,就她今天帶來的那個女孩子,今天就是把她原先的身份登出掉,然後重新建立一個身份檔案,我順帶的給她把駕照也辦了。不過那個烈少,似乎想要隱瞞的很多,換了身份後,還通過他在米國那邊的身份,給她弄了一個大學學歷。現在,從身份檔案上看,這女孩子家裡就她一個人,少年的時候就去了國外,然後最近回來了。普通人對這樣的經歷,還真挑不出毛病。」
「哦,這女孩子倒也稀奇,要我說啊,你們女人就是八卦,人家願意換什麼身份,就換什麼身份。誰叫人家厲害呢,我可和你說,這事人家既然保密的這麼好,你可不能大嘴巴,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我這個局長能不能坐穩,還得看人家烈少的。哎,這年頭,雲臺的官場不好混啊。前段時間,你應該也聽說了,他大鬧城建局,城建局差點從上到下一鍋端,要不是陸明那小子反應快,當著全域性的面賠禮道歉,那小子估計也和老毛一起吃牢飯。」
「聽說是為了一個女人?要說她們也活該,一幫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姑娘!」陳芳也是震驚張烈的厲害,城建局的事已經傳開了。不同與他們這些人,還在想法設法的搭上一二把手的線,人家傳言直接可以指揮動一二把手。這樣牛逼的身份,他們如何不巴結。
「行了,這種事你少知道點,省得出去亂說。尤其叮囑你,那個女孩子的事,千萬不能說,最好忘了。萬一惹惱了烈少,你們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