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怪不得謝總沒有空,晚上跟大佬有飯局!」小蔥驚歎,「大佬現在徹底回國發展了?」
王娜梨:「他是不是一個國外演員的徒弟?」
「對,他原來在國外跟著洪利文,後來想用中文講單口喜劇,就回國發展了,好像在南城講了好幾年,但國內的圈子比較小,單口喜劇也水花不大。」路帆道,「我聽說他去做喜劇節目編劇了,沒想到這次比賽會來。」
程俊華是南城的演員,早些年在外留學時,師承華裔演員洪利文,對方是國外知名的單口喜劇演員之一。
後來,程俊華回國發展單口喜劇,也上過幾檔喜劇類節目,在南城舉辦過小型個人專場,無奈市場就那麼大,影響力止步於此。
聶峰:「節目組專程請來的吧。」
小蔥:「這究竟是選手還是導師?別告訴我,我們要跟大佬比。」
謝慎辭一路帶程俊華往裡走,他看到聶峰、楚獨秀等人,還伸手跟他們打招呼,氣質卻跟在「臺瘋過境」時不一樣。在酒吧裡,他更多是閒散的觀眾狀態,經常站門口跟演員嘮嗑,平時也沒什麼架子。
但在海城的酒店大堂內,謝慎辭身邊是行業大佬,後面緊跟著工作人員,確實有幾分謝總風範了,讓人意識到他跟普通俱樂部老闆不同,掌握著權力和資本。
楚獨秀目送二人離去,她心裡有點怪,又不知哪裡怪。
看來謝總確實喜歡單口喜劇,四處尋覓出類拔萃的演員人才。
但謝慎辭會給程俊華髮小黑貓表情包催稿嗎?
小蔥經常在酒吧講開放麥,也跟謝慎辭頻頻打交道,現在顯然有相同感受。他欲言又止:「今天看到謝總,我突然就感覺,真的是謝總……」
楚獨秀兩手插在兜裡,絲毫不敢伸出來挨凍,她流暢地背誦:「我似乎打了一個寒噤,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屏障了。」
小蔥:「沒錯。」
楚獨秀:「小蔥,給謝總磕頭。」
「???」
「佔我便宜是吧。」小蔥既好氣又好笑,「你是閏土我是水生,有你這麼當爹的?」
其他燕城演員都鬨笑起來,不再看謝慎辭和程俊華,注意力被吸引回來。
沒過多久,一行人抵達巨大的用餐包間,同樣是由節目組來預訂。眾人好長時間不見,歡聲笑語地聚在一起,談論近況及即將開始錄製的節目。
尚曉梅作為節目導演,還來包間跟演員見面。她身後帶著一名男子,對方西裝革履,戴金絲邊眼鏡,看上去精明能幹,是公司cfo商良。
「感謝各位千里迢迢過來,支援我們節目的錄製,今天晚上都吃好喝好!」
商總對屋裡演員說完客套的敬酒詞,就輾轉下一個包間,沒在現場逗留過久。
尚曉梅性子豪爽,跟演員關係更好,留下來侃大山。她參加過培訓營開放麥,對前三名都留有一定印象,尤其是新人王楚獨秀。
尚曉梅:「為什麼獨秀沒精打采的?」
楚獨秀開始反思,她今天是不是耷拉著臉,導致人人都發覺不對,忙道:「可能是太冷了,有點水土不服。」
「你們房間冷嗎?是不是空調壞了,找個人給你們修。」尚曉梅提議,「或者來我房間睡,我屋裡還挺暖和。」
「啊,這……」楚獨秀眼神閃爍,支吾道,「參賽選手和總導演睡一間房,傳出去不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當即爆笑。
尚曉梅一把攬住楚獨秀,她聲音爽朗,吊兒郎當道:「怎麼了?就要潛規則!」
酒過三巡,眾人都亢奮不已,輪番玩耍說笑話。
楚獨秀縮在角落默默夾菜,偶爾有人搭話,才會抖個包袱。
「我跟路老師打聲招呼,咱們找輛車,先回酒店吧。」王娜梨道,「我看你不行了,你到外面等我,是不是太鬧了?」
楚獨秀點頭,她懷疑生理期快到了,身體莫名其妙疲乏,但周圍人都興致盎然,她不回話又顯得掃興,現在主要靠幽默強撐。
王娜梨起身去找人,讓楚獨秀先出去等。
餐廳包間的大門阻隔噪音,走廊裡果然清淨不少,偶爾能看到送菜員。餐廳大概是被節目組包下,另一側的包間同樣隱有喧鬧聲,時不時能看到其他演員出來。
最驚奇的是,謝慎辭還在走廊露面,他從一側走向另一側,突然就停下腳步,發現包間門口的人。
楚獨秀看到他,遙遙地抬起手,算是打過招呼。
謝慎辭同樣抬手,隔著老遠回禮,又繼續往前走。
兩分鐘後,他又突然折回身,徑直地走了過來,手裡好像還多了點東西。
楚獨秀誤以為對方要進包間,她側身讓出大門,又見他原地不動,茫然道:「謝總,怎麼了?」
謝慎辭:「你在這裡做什麼?」
「等他們。」楚獨秀疑惑道,「謝總不用陪演員嗎?」
她推測他是用餐中途出來,估計還得回自己的包間。
謝慎辭:「我可以陪你一會兒。」
「?」
楚獨秀感覺不對,「陪」字好像用錯了。她連忙糾正:「不是,我是說,您不用維繫演員關係嗎?」
對方應該要跟大佬吃飯才對。
謝慎辭觀察她臉色片刻,將一包暖寶寶遞過去。
他眨了眨眼:「維繫演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