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叫我說什麼!?」女孩子也抬起頭來,憤怒地吼叫。
陳太和退後幾步,突然一揮手,喝道:「八嘎!風裡刀,給她一點顏色!」
蹲在西南側的一個鬼影,聞聲而動縱身衝出,半途化作旋風,圍著那女孩子的雙腿,急速旋轉起來!
張天賜大怒,一直腰站了起來,就要發作。
但是張月蓮早有準備,一隻手死死抱著張天賜的胳膊,另一隻手捂住了張天賜的嘴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再等等……」
金思羽也扯住了張天賜的另一隻胳膊,將他往下按。
因為金思羽和張月蓮都記住素素的那句話,這個披髮美女,對張天賜有所圖謀!
別看現在形勢緊張,鬼知道,這是不是披髮美女的苦肉計?
張天賜的兩條胳膊,一條在金思羽的懷裡,一條在張月蓮的懷裡,掙脫不掉,只好作罷,重新蹲下來,在秋草叢中觀望。
嗖嗖……
女孩子的身邊旋風大作,風速極快,帶起尖銳的嘯聲,如同鴿哨。
頃刻間,那女孩子的兩條褲管被絞成了碎片,如蝴蝶一般在夜色中飛舞。
現在,甘甘在校門口遇到的一幕,在這裡情景再現了。
「停!」陳太和舉起手來。
旋風立退,剩下那個女孩子,依舊吊在樹上。
只不過現在的女孩子,腿上沒有衣褲,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陳太和盯著女孩修長的雙腿,冷笑道:「丫頭,這次是割你的褲腿,下次,就是割你的皮肉了!只要我一聲令下,剛才的風裡刀,就會把你的兩條腿,剔成白骨!」
「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女孩打了一個冷顫,無力地哀求道。
陳太和卻蹲了下來,伸出雙手,在女孩的兩腿上撫摸著,說道:「多麼好看的一雙腿啊,要是一轉眼,變成了兩根白骨,唉,那就真的是暴斂天物了。說吧丫頭,你們是不是在尋求張天賜的幫助,去做那件事?」
「沒有,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女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就要昏迷。
陳太和站起身,點頭道:「好,好,還有幾分骨氣,是我們東瀛人的種!」
這姑娘,也是東瀛人?張天賜一呆,心裡想,看來這是東瀛人之間的矛盾了,不知道為什麼,把自己牽扯進來了?
披髮美女的身體也一抖,說道:「我是東瀛人,可是我很小就來到華夏國了,我不明白和你有什麼仇恨……」
「那你知道,你為什麼會來到華夏國嗎?你從小就被培養歌舞才藝,學習插花、茶道、廚藝,又是為了什麼?告訴你,你父親的意思,就是要把你獻給龍虎山的天師大真人!」陳太和咆哮起來,揮手叫道:
「風裡刀,給我割碎這個女人的皮肉,讓她變成一具白骨,不允許骨頭上留下一點點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