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時也,命也!
抱歉抱歉……
這兩天點兒太背了!
昨天檔案系統崩了,折騰了一下午;晚上睡到半夜,肚子餓,於是又起床買燒烤。結果那燒烤難吃的……淋了點小雨,感冒了。上午出門辦事,中午回家,開啟檔案發現輸入法的詞庫崩了。尼瑪,還能再倒霉點嗎?
今天更新晚了點,第一更先奉上。
第二更會按時在九點發出,盡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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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夜晚,帶著絲絲的冷意。
庭院中,殘留著淡淡的桂花香韻,若不仔細感受,很難覺查出來。風柔柔的,萬里無雲……一輪皎月照映在庭院中,照映在滿牆的藤蔓之上。繁星點點,風吹過,帶著沁人肺腑的氣息。
在門廊下,跪坐一名少女,正守著一尊土壚。
土壚有兩個壚口,溫兩壺美酒。
酒香,花香……
還有這月光,這風……
組合成一副絕美的美人溫酒圖。當曹朋走過來時,少女抬起了頭,臉上閃過一抹調皮的笑容。
「阿福,猜猜我是誰。」
曹朋頓時呆在了那裡,愕然的看著美人。
有點陌生,又有些熟悉……但最關鍵的問題是,高順在哪裡?
這女子是誰?為何會在此處?而且聽他話語間的口吻,似乎和自己頗為熟悉。仔細打量,美人年紀大約在二十四五的模樣,和曹朋應該差不太多。站起來,約175的身高,體型高挑,又透著豐潤之美。一頭烏黑秀髮,將髮絲攏結,挽成大椎形狀。椎中處結一個白色絲繩,狀如馬肚,墮於腦後。這正是東漢末年,女子最為常見的墮馬髻髮式,又稱之為倭墮髻。
一襲月白色長裙,在胸口收束。
如此一來,更襯托出美人婀娜體態。
一張瓜子臉,柳眉恰似彎月,眸光璀璨若星辰。美人端坐壚旁,嬌靨透出粉色。也不知,是那壚火的原因,亦或者是她內心中激動所致。眼中,閃動著一抹水色,臉上卻帶著燦爛笑容。
阿福,猜猜我是誰?
曹朋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脫口而出道:「大小姐?」
「笨阿福,總算是聰明了一次。」
曹朋頓時懵了!
呂藍,眼前這美人,竟然是呂藍。
曹朋陡然清醒過來,倒吸一口涼氣,快走幾步上前,緊張道:「大小姐,你怎會返回中原?」
我的個天,呂藍竟然來到了中原。
要知道,她可是呂氏漢國的國主,代表著呂氏漢國的國體。
別的事情曹朋不知道,但他卻知道,如果被曹操知曉,就算他沒什麼想法,以郭嘉荀彧等人的手段,也會扣留呂藍,以加強對呂氏漢國的統治。這種事,歷史上曹操可沒少做。建安中,南匈奴單于呼廚泉到許都參拜,結果被曹操一下子扣住,封了個爵位,讓他留在許都。
隨後,曹操趁呼廚泉不在,暗中扶立去卑,使南匈奴南遷。
他本意是想要歸化南匈奴,卻不成想,南匈奴竟趁機將整個幷州佔居,獲得更大的利益。
五胡亂華,南匈奴是第一個對中原發動了攻擊,消滅了西晉,建立了漢國。
可以說,把幷州廣袤土地交給南匈奴休養生息,是曹操決策上的一大失誤。但也不可否認,當時曹操扣押了呼廚泉,扶立去卑之後,使得幷州在數十年中,得到喘息,北疆從此無虞。
呂藍竟然敢跑回中原,那不是羊入虎口?
看到曹朋如此緊張,呂藍的心裡,卻不由得一甜。
「阿福不用擔心,此次返回中原,隨行皆我心腹。他們在歸漢城成家立業,妻兒都留在那邊,決不可能背叛。而且,我是以男裝而來,平日裡就在高司馬身邊。整個使團知我者,不過十人耳。而這十人,都忠心耿耿,絕無可能背叛。待此次歸漢成功,我便隨高司馬,返回呂漢。」
「你……還要回去?」
曹朋鬼使神差,說了一句。
卻見呂藍粉靨一紅,旋即露出一抹哀傷之色,「我若不回,又能去哪兒?父親走了,母親和小娘都在那邊……我的家,也在那裡,雖說中原是故土,卻很難有我立足之地,我怎能不回?」
是啊,她又能去哪兒?
曹朋很想說:留下來,我保護你!
可他知道,不能!
呂藍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以曹朋而今的能量,著實難以保全呂藍。
除非……
曹朋在呂藍身邊坐下,而呂藍也沉默不語。用托子從卡在壚中酒壺的耳下,提起酒壺,慢慢的為曹朋斟滿一杯酒水。
「看看,可合適?
這是我到了那邊以後,隨小娘學的本事。母親說我溫酒的本領,比卓文君還要好。你試試看?」
昔年那個嬌憨刁蠻的大小姐,居然學會了溫酒?
曹朋微微一笑,雙手捧起酒杯,先嗅了一下酒香,而後輕輕點頭,慢慢的品了一口。
「大小姐的手藝,果然不凡。」
呂藍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悲傷。
「爹爹最喜歡飲酒,我那時候還與他保證,將來定每日為他溫酒。可是我學會了溫酒,爹爹……」
曹朋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呂藍。
猶豫了一下,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呂藍的手臂。
時值暮秋,秋夜甚寒。
呂藍並沒有穿的太后,一襲白綢裙,雖隔著長袖,卻可以感受到,那猶若凝脂般玉臂的溫暖。
她身子輕輕一顫,抬頭瞪了曹朋一眼。
「對了,聽說你已經成親了?」
「嗯!」
「可有孩子?」
「而今,三男三女,打得已四歲,小的才幾個月。」
「嘻嘻,卻是好福氣。」
呂藍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但旋即又笑了。
「對了,聽說你,又惹了禍事?」
「……禍事倒說不上,不過你來了,我這禍事也快要結束了。說起來,我還沒有謝你呢……」
曹朋扭頭,偷偷的看了呂藍一眼。
「若言謝,其實我應該先謝謝你!」呂藍小心翼翼,將一壺酒取出壚口,又為曹朋斟上一杯,彷彿自言自語道:「當年,我並不知道,你是冒了多大的風險,才把我一家送走。我們在那邊,多虧了你的幫助,才算是站穩了腳跟。母親和小娘,也時常提起你,說你是個好人。」
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