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了曹朋如果不是見到祝道,甚至可能把這個人忘記「
他笑著一擺手,「昔日曹某少年不更事,若有得罪,祝公莫掛懷。雖說你當初曾殺過人,但你家裡已經為你解決了禍
事,大可以邊回家鄉,與妻兒團聚一一一一一一
不過,你今日既然來到我跟前,你的心思,我也大桄能知曉。
你願意為朝廷效力,此乃一樁好事。但我這裡的規矩多,有些事情,你必須要明白。首先,你那遊俠兒的性子必須改了,其次,你那個,那個習慣,最好丟掉。」
祝道滿臉通紅,匍匐在地,顫聲道:「道謹記公子教導,昔日惡習定不復犯。」
」也好,那起來坐吧。」
曹朋擺手,示意蘇雙等人坐下。
他這臨時廳堂,還是當初召集會盟的甌脫。
只不過之前那些什麼狼皮狐皮榻墊都換了,換上普通的墊子。
並且,隨著曹朋確立了在河西的主導地位之後,他開始著手推行一些他的生活習慣。
比如,漢代人席地而坐,而曹朋則找工匠,打造了大批的桌椅。
比起跪坐,坐在椅子上似乎更舒服一些。若是在中原,他推廣這些東西,不免會遭到一些非議刁可是在河西,勿論他做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人反對。此次被遷徙過來的八幹戶汊民中,有不少工匠。所以,曹朋的那些想法,也不是什麼問題。
當然了,一開始也是有很多人不太習慣。
比如龐統徐庶等人,總覺得這桌椅顯得不倫不類。甚至連蔡琰也認為,桌椅不太方便「反倒是李儒覺得挺好,曹朋造出小樣後,便被李儒找人都搬到了他的住處。
」孟之,也不必擔心這裡不習慣。
說起來,這河西還有一位你的老友,待會兒若見到了你,必然會非常高興。」
曹朋靈機一動!
他正要設法為李儒的身份掩護,這祝道來了,豈不正好?
他當初在錐陽,和化名玄碩的李儒往來頗為密切。不如就讓祝道擋在李儒前面,分散賈星的注意力。至少,在一段時間裡,可以讓賈星的視線暫時從李儒身上轉移。
想起賈星,曹朋也頗為無奈。
這小狐狸深得賈詡三昧,或許不似賈詡那般算無遺策,出謀詭譎。可是在河西,確是翹楚。至少,在曹朋身邊眾多文臣中,賈星絕對能排的上一流,甚至在龐林和孟建之上。他的思路極寬,能隨機應變。跳躍性很大,讓人往往跟不上他的想法。
在沉穩和大氣上,賈星比不上龐統徐庶。
在政務熟練,事無鉅細上,他又比不得步騭……」
但不得不說,賈星的存在卻極好的補充了龐統等人的不足。他好劍走偏鋒,而且出招毒辣,往往牽一髮而動全身,受賈詡影響很深。就連李儒都認為,賈星再大十歲,等他過了而立之年,心智成熟,經歷豐富,眼界完全開啟後,將會成為第二個毒士。
可是,曹朋卻不記得,歷史上有賈星這個人嗎?
賈詡之後,似乎再也沒聽說過他的子嗣有什麼高明之處「也許,這又是一個他這隻小蝴蝶,帶來的變化吧。同時,賈星出現在河西,也讓曹朋感受到了賈詡的另一層深意。賈詡現在官拜冀州刺史,也算得上是曹魏幕僚中的核心。他不可能和曹朋走的太近,那樣會令曹操產生猜忌。甚至,連他那兩個兒子,在朝中也都顯得很低調,從不和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派系走的很密切。
讓賈星來河西,是不是賈詡向曹朋釋放的一個善意?
對於這個猜刻,曹朋還專門向李儒請教過。
李儒也同意他這個想法「,賈文和這個人智謀深遠,極擅隱藏。
如果不是你把他放到了明處,估計他現在未必會被人這般看重……」恩,他讓賈星來幫你,與其說走向你釋放善意,我看倒不如說,是他在向倉舒公子釋放善意。」
「先生是說……」
「呵呵,我可什麼都沒有說。」
當時李儒一笑,便把這話題轉開了。
但在曹朋的心裡,卻產生出了一個異樣的念頭。
蘇雙此次來河西,可謂是傾巢而來。
他在中山國的根基,幾乎全部捨棄掉。
除了蘇氏一脈的直系之外,加上蘇雙手下的那些工匠,門客,足足有兩千餘人。按照蘇雙的說法,他此次來河西,明面上帶來的輜重和錢糧,價值五百餘萬貫,也就是差不多五億大錢的資和「
蘇雙畢恭畢敬,將他所造清單呈到曹朋的面前。
而後,他突然一笑,「公子,雙還為公子帶來了一樁禮物,請公子萬勿拒絕才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