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對了,李其呢?
聽說李其和曹朋的關係很好,為什麼這次商議,竟沒有李其前來?
是李其要下決心和竇蘭站在一起,還是……」不可能,若李其要支援竇蘭,就不會讓李丁去鳳鳴灘。亦或者說,李其在私下裡,和曹朋已有了秘密的約定?
想到這裡,耿慶激靈靈打了個寒蟬,一股涼氣直衝尾椎骨。
如果是他所猜想的那樣,曹朋這傢伙的手段,未免太厲害,競暗自裡安排妥當?
先有檀柘離去,後有李其……」
再加上他奉天鎮撫的正統之名,以及挾鳳鳴灘大勝之威,河西誰還能與其相爭?
耿慶突然覺得有些慶幸!
本來,他並不想來,可是經不住耿林的勸說,最終還是來了。
如果沒有耿林,也許耿家從此就要沒落乙只是,也不知曹朋會給我什麼樣的利益?
一時間,耿慶的思緒變得極為混亂。
曹朋又依次向眾人介紹了徐庶、賈星、郝昭、夏侯蘭等人。
最後,他一指在韓德對面的黑麵男子,「此乃潘文佳,也許諸公並不熟悉。
某與文佳相識已久,曾協助我在曲陽虞戰。
他之前官拜頰丘都尉,而今則為徵羌校尉,與鄧範鄧嚴法兩人,共同執掌河西軍事。郝伯道和復侯子幽,為河西司馬,徐元直乃河西主簿,韓德為河西兵曹掾。
除在座幾人,還有廉長賈逵,廉尉尹奉,以及鳳鳴長孟建未到。
這些人,就是後在河西的助手。初來乍到的,若有冒犯,還請諸公包涵則個。」
步騭等人起身,拱手道:「請諸公包涵。」
諸大人忙不迭起身還禮,一個個手忙腳亂。
曹丹將隸衣解開,王雙上前接過。他在虎皮大椅上坐下之後,從帥案上取來一卷書卷。
「來年開春,某將在紅砂崗建城,名為胡堡。」
「什麼?」
所有人聽到這個訊息,頓時鬱驚了!
紅砂崗,那可是檀柘的地盤。曹朋在紅砂崗建城,豈不是說」他莫非想要和檀柘開戰?
曹朋將手中的書卷一揚「,諸公莫誤會。
我已和檀大人達成約定,從即日起,檀大人既為朝廷所承認的平北校尉,護漢將軍,其魔下一應所缺,藉由朝廷劃撥。開春之後,檀大人就要出兵漠北,與河西相呼應。紅砂崗乃檀大人棲身之地,不忍廢棄,故而將此地送與曹某……」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幾乎所有人心裡,都在暗自咒罵檀柘。
你走就走了,居然還把紅砂崗賣給了朝廷!沒錯,就是賣!若非如此,你豈能這般容易的讓出來。本來,擅柘如果走了,其他部落大可以爭奪紅砂崗的所有權。
可現在,直接歸於朝廷所有。
你要爭奪,那就是和朝廷作對,和曹朋作對。
你敢再不要臉一些嗎?
不過,為何我等就遇不到這樣好事情……」
特別是生活在紅砂崗附近的幾個氐人部落首領,頓時有一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以前被檀柘壓制,好不容易這傢伙走了,卻來了一個比檀柘更狠的曹朋。
」哪一位是耿大人?」
耿慶正在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聽聞曹朋的呼喚,下意識的站起來,躬身道:「在下耿慶。」
「耿大人,開春後,請你讓出牧場吧。」
」啊?」
耿慶一怔,眼睛瞪得溜圓,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秋奴等人更是茫然不知所措口曹朋這究競是什麼意思?居然讓耿慶讓出他的地盤?不是說,耿慶的兒子,很得曹朋所重嗎?怎麼這就裸的,要驅趕耿慶。
耿慶更加糊塗,耳朵根子嗡嗡直響,腦袋裡一片空白……」
讓出牧場?
曹朋這究競是什麼意思?
」紅水來年置縣,耿大人家的牧場,將被紅水縣所治,實不宜繼續留在這裡。」
曹朋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耿慶,忽然間笑了。
「不過呢,曹某也不能就這麼讓你離開。
這樣吧,來年胡堡建成之後,你便是胡長。我會為耿縣長向朝廷上奏,報備尚書府。只不過,這樣一來,耿縣長需將你部曲交出,並登記造冊才可以……」耿大人?耿大人?」
「啊……」下官在。」
曹朋看著耿慶笑了,「耿大人,你放心。
你今天既然來了,就是給我曹朋面子,是我的朋友。對朋友,曹朋一向不會虧待。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向你購買牧場,到時候你可自行安排。」
不等曹朋說完,耿慶脫口而出:「下官願聽從將軍安排。「,本文字由破曉更新組該隱好機油黑子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