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魁自己不知死活,朝廷大軍,那豈是他能招惹?你看看,結果被砍掉了腦袋。」
「石魁也不差啊!」也有人表示懷疑,「他手下可是有五百悍卒,騎shèjing湛,驍勇狠辣。此前連竇將軍都奈何不得他,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消滅個乾淨?」
「你曉得什麼!」
有那故作知情者,冷笑嘲諷:「你可知道,那曹將軍是誰的弟子?」
「誰?」
「知道幷州虓虎嗎?」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你是說,那九原虓虎呂布呂奉先?」
「沒錯!xiǎo曹將軍,可是呂布的弟子……」
「你就luàn說吧……我聽說,呂布在徐州造反,被曹司空所殺。而xiǎo曹將軍是曹司空族侄,他怎麼可能是呂布的弟子?」
被拆穿了謊言的‘知情者’,勃然大怒。
「你知道甚?xiǎo曹將軍是曹司空的族侄不假,可當初呂布和曹司空也曾有過聯合。xiǎo曹將軍在海西做過官,聽說還將海西大治……海西知道是哪兒嗎?最東邊!就在下邳。下邳是哪兒你知道嗎?就是在徐州!當初,徐州是呂布的地盤。」
一席話,令周圍眾人連連點頭。
「有這種事?」
「那當然!」‘知情者’又lu出了驕傲之sè,瞟了一眼剛才拆穿他的人,得意洋洋的說:「你知道xiǎo曹將軍用的是什麼兵器?就是當年呂布所用的方天畫戟……當初xiǎo曹將軍在海西做官,得呂布看重,於是傳他武藝。後來呂布和曹司空反目,臨死前將xiǎo曹將軍喚到跟前,將畢生功力傳授xiǎo曹將軍,還把兵器給了他……」
這貨,莫非還是個xiǎo說家?
這還傳授畢生功力……
「那後來呢?」
「後來,xiǎo曹將軍掛念師生之誼,拼著被砍頭的危險,保護虓虎一家老xiǎo,去了海外。如果不是這樣,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是大將軍……xiǎo曹將軍是個有情義的人,十四歲出仕至今,幹了許多驚天動地的事情,要說起來,幾天幾夜也說不完。」
「那麼,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知情人’一聲冷笑,「我實話告訴你,我有個兄弟如今就在紅水大營效力,xiǎo曹將軍的事情,整個紅水大營都知道。前些時候他來看我,順便談及了一些。」
周圍眾人,頓時lu出敬佩之sè。
也許還有人心存疑huo,但是看大家的樣子,那到了嘴邊的話,就又咽了回去……
天sè將晚時,那‘知情者’從牧民營地中離開。
見左右沒什麼人,便策馬狂奔,來到營地外十數里處的一個樹林當中。
他下了馬,快步走進林子。
夕陽的餘暉,透過枯黃枝葉間照shè林中,幽靜的樹林裡,有一種yin仄仄的氣息。
「素利,情況如何?」
「一切如先生所料那般,那些人都信了。」
‘知情人’和來迎接他的人,一邊走,一邊低聲jiāo談。
在樹林中間的空地上,一個身穿黑衣,面帶黑鐵面具,遮住半張面孔的男子,正坐在一張厚厚的狼皮墊子上。兩個相貌甚美的胡姬,一個為他rou捏肩膀,另一個則為他捶tui。
「李先生,都辦好了!」
「贊柯比,素利,沒有人看出破綻吧。」
「先生說的哪裡話?
您親口jiāo代的事情,xiǎo人怎看有半點疏忽?不過,感覺著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至少有些人還是半信半疑。李先生,咱們這麼做,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啊……」
李先生擺手,示意兩名胡姬將他攙扶起來,然後為他蹬上了靴子。
「你不必問原因,到時候自然知曉。
等走完了這一趟之後,你一家六口就可以獲得自由。到時候是想留下來,還是想離開,都不會有人攔阻。不過,我給你透lu個訊息,最好留下,好處有很多。」
贊柯比,就是當初為曹朋提供‘黃huā林’地名的人。
素利是他的兒子,一家六口先居住在紅水大營。
聽‘李先生’說完,贊柯比立刻匍匐在地,哽咽道:「李先生待我一家甚厚,願為李先生效命。」
「錯,不是為我效命,是為曹將軍效命。」
「對,對對……不過李先生是曹將軍心腹,聽李先生的吩咐,就是為曹將軍做事。」
李先生聞聽,頓時笑了。
「你這老貨,卻生了張好嘴。」
他們一直是以匈奴話jiāo談,看上去這位李先生的匈奴語,也說得是極為流利。
「走吧,出來七八天,也是時候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