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認可!
但想要真正的邁進曹朋的這個圈子,蘇雙還需要更多的努力。
至少在第二天,蘇雙就表現出來了這種努力的意識。當然了,作為一個商人,蘇雙可以輕鬆的掩飾住他的情緒,並在檀柘面前,表現出適當的對河西的關注。
「北中郎將乃朝廷棟粱,當年在海西時,就令海西大治,由一個荒僻之地,變成今日東部富庶之所唉,恨只恨雙福薄,竟錯失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檀柘脫口而出道:,「既然如此,何不定居河西?」
他本來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並不是太在意。
蘇雙之前還沒來得及告訴檀柘,他準備逃離中山國,隨檀柘一同前往漠北。所以在檀柘看來,蘇雙也就是說說。哪知道,他這一開口,立刻引起了蘇雙的興趣。
於是喋喋不休的在酒宴上,詢問曹朋在河西的規劃。
檀柘疑惑道:「蘇公,你真要來河西?」,「是啊,河北袁氏q晚必敗!若本初公在時,尚可與曹公抗衡。但現在,本初公走了,袁氏諸位公子又不能齊心協力,彼此間爭鬥不休,實難以抵禦住曹公。
我蘇再和袁氏太過緊密,若留在中山國,早晚有滅頂之災。
我知北中郎將有大氣度,不知道能否在河西,為我蘇家安排一容身之所呢?」
曹朋,恰到好處的表現出接納的心思。
接下來,眾人便談到子河西商路的問題。
曹朋在思付良久之後」終於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兄長」河西商路我可以開通,但是我昨日所言的勞力問題…………」,「這個簡單,我可以送給兄弟六百…………八百」不,一千人,你看如何?」
蘇雙昨天提醒過曹朋,別看檀柘答應的痛快,可那一千人,很可能是一群老弱病殘。
「一千人,有些少了。」,曹朋道:「我可以拿東西來換。」,「什麼東剝」,「不瞞兄長」家父是什麼人,恐怕你還不太清楚。
家父乃許都的武庫令,執掌河之南和關中的武器更換事宜。他本身就是造兵大匠,之前曾創出雙淬火之法,使得兵器的質量獲得極大提高。如今,大批軍械已經準備完畢,將會在河洛地區」率先推行更換。到時候,會淘汰下大量軍械,只要家父願意,暗地裡扣除一些,也非不可能的事情。三千支龍雀」八千支長矛,以及三萬弓矢,換兄長五千漢奴……如果兄長願意,我就立刻給家父寫信。」,這些軍械,是當年張世平在富平縣的庫藏。
從富平縣運送至河西,不過一條大河的阻隔。
那庫藏當然不止這些」但曹朋也不會一次都拿出來做籌碼。
果然,檀柘心動了!
他看了看蘇雙,又看了看曹朋」露出猶豫之色。
片刻後,他道了聲恕罪」便走出王帳。曹朋知道,他是去找人商議這件事情,所以也不著急。不過,鑑於酒宴上還有其他人在,所以他也沒有和蘇雙交談。
不一會兒的功夫,檀柘回來了!
「兄弟,能不能再多給一點?
五千漢婷的數量,是在有些多了,許多漢奴並非我個人所有,必須要和其他豪腫商議。這樣吧,我湊足八千漢奴給你,二口價,八千支龍雀,一萬五千支長矛,十萬箭矢。只要你同意,我還可以再送你一百匹馬,和三百頭牛羊,如何?」,如此龐大的軍械數量,足以令檀柘所部,武裝到集齒。
曹朋露出為難之色,手指輕輕敲擊食案。
「曹中郎,急需奴隸?」
「是啊!」,「有多少,要多少?」,「就目前而言,多多益善……」
蘇雙露出沉吟之色,片刻後起身,走到檀柘身邊,低聲交談起來。
檀柘一開始,連連搖頭,似乎不太同意蘇雙的主意。可漸漸的,他沉默下來……
「兄弟,你真的很需要人手是吧。」,「正是。」
「胡奴和漢奴都可以嗎?」,「這是自然,包括牛羊和女人……」,檀柘向蘇雙看去,見蘇雙朝他點了點頭。
於是他一拍桌子,「兄弟,是不是開春以前,有多少,你要多少?」
「當然。」,「那價錢怎麼算?」,「……」
在蘇雙左右逢源之下,曹朋和檀柘又是一番討價還價,最終確定了一個準確的價格。
首批八千漢奴,以六千支龍雀,一萬支長矛和八萬箭矢為代價,十天之內交付。其他再要交易,需要以糧米進行交換。在蘇雙不經意的打壓下,最終敲定了價格。而這些物資,暫時不需要曹朋來費心。而且代蘇雙完成了任務之後,最遲在來年開春,會從中山國轉移大批物資。所以短時間內,曹朋不要太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