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五年前」曹彰還只有八歲的時候」便與別策的侄女有了婚約。
孫策死後,孫權繼位。
為了確保吳侯的位子,剎權便把侄女送到了許都」讓曹彰與之成親。可問題是,那削氏女當時也不過九歲,比曹彰還小。一方面,曹彰覺得這女子太小,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的婚事,居然沒有半點自主權,於是死活不肯同孫氏女圓房。
曹操橫眉扭成一團」頓足罵道:「黃鬚兒終不令我省心。」
說歸說,可曹操也不能不管。
「君明,你立刻帶人給我去找,把那黃鬚兒給我綁回來?
他這時候去河西,簡直就是給友學生事………他若敢反抗,你留他性命即可!」
「喏!」
典韋領命而去。
曹操則回到huā廳裡,又詳細的詢問了卞夫人一會兒。
「主公」大事不好了!」
就在這時,huā廳外突然有人叫喊。
曹操連忙走出去,卻見兩名親兵將一個灰衣奴僕按在地上,那奴僕掙扎著,大聲叫喊。
「怎麼回事?」
「主公」您的爪黃飛電,不見了!」
「啊?」
曹操聞聽,大吃一驚。
那爪黃飛電,是曹操最為心愛的一匹坐騎。體型高大威猛,通體雪白,卻又生了四隻黃色的蹄子。平日裡,曹操對這匹馬是愛若珍寶,聽聞爪黃飛電丟失,他如何能不吃驚?
「爪黃飛電」不是在馬廄裡嗎?」
「是啊,晌午時小人還牽著它遛了一圈,之後便關在馬廄裡。可剛才小人去新增草料,卻見馬廄裡空空蕩蕩」
「那可有什麼人進出過馬廄?」
「這個……小人也不清楚。
不過這些日子,三公子經常去馬廄裡探望爪電飛黃,之前還騎了一下,但並未走出府門。」
「曹子文!」
曹操勃然大怒。
他可以肯定,偷走爪電飛黃的人,就是曹彰。
原因?
很簡單!
那爪電飛黃乃汗血寶馬,性情也十分剛烈。若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就不會讓靠近。曹彰雖然喜愛爪電飛黃,但是之前並不太感興趣。他近來出入馬廄,是為了和爪電飛黃培養感情。在加上剛才卞夫人說,曹彰準備去河西找曹朋,許都到河西,千里迢迢。曹彰又豈能不知道,若是被曹操覺察,安然會派人捉拿?
如此,他一定會選一匹寶馬良駒。
爪電飛黃速度奇快,而且耐力悠長。
他若是騎著爪電飛黃翹家,那許都城裡,還真沒有多少匹戰馬可以追的上。就算是典韋的赤兔馬,估計也就是和爪電飛黃不相上下。更何況,曹彰從離開到現在,已有一個時辰。哪怕讓典韋騎著赤兔馬追趕,也未必能夠追得上曹彰。
「司空,這該如何是好?」
卞夾人也急了!
她三個兒子,長子曹丕去了漆縣任職,如今二兒子又翹家,跑去河西……這讓她怎能不感到惱火。同時,卞夫人心裡有暗自責怪自己,早知如此,就不逼著他和那孫氏女圓房了。
曹操冷靜下來,在臺階上徘徊。
片刻後,他突然笑了……
「既然那混帳東西想要立一番功業,那就隨他去吧。
立刻派人前往河西,通知友學,讓他好好照顧子文「……不,讓他好好操練這混賬東西。」
「司空,你……」
卞夫人頓時大驚失色。
「河西那麼亂,友學剛得了任命,恐怕還未站穩腳跟。
子文這時候過去,豈不是給友學添亂?要不然,若子文到了,讓友學把他送回來?」
曹操無奈的搖搖頭,「夫人,子文既然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第三次……,他既好為將,那索性就讓他去好好歷練一番……爪黃飛電,乃汗血寶馬,西域良駒。本就應馳騁疆場。只是隨著我,恐難有機會,就讓它跟著子文,好生馳騁吧。」
卞夫人聽罷,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也知道,曹操既然決意下來,恐怕是不會再有改變。
可是……
想了想,卞夫人欠身與曹操告辭。
在回去的路上,她招來心腹,吩咐道:「立刻派人通知大公子,讓他多加留意。若見到子文,就把他給我抓回來…………這黃鬚兒,真是越大,越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