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盱臺,可以感受到濃濃的商業氣息。
和海西略有不同的是,籲臺由於位處準水下游,有勾連南北,連通東西的作用。
如慕說,海西縣是一個初級的市場,那麼盱臺顯然是位於高階的行列。海西縣經營的專案,主要是一些違禁之物口賈人居於當地,所販賣的物品,大都用於供應本地。同時將一些貨物,通過海西的地下渠道,輸送兩誰。而盱臺則不同,這裡的商業顯得更正規一些,不似海西之前的無序。加之地理位置的因素,過往的商人品級,也遠非海西商人能夠比擬。
「不曉得什麼時候,海西能發展成這種模樣?「
曹朋騎在馬上,不由得發出感慨。
陳群忍不住笑了「賢弟,我看你人雖離開了海西,可這心還留在海西縣啊。」
曹朋搔搔頭,清秀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我也不想這樣,只是……這幾個月來,所思所想都是海西的事恃。猛然間離開,這腦袋還有些轉不過彎兒。不過我想,海西的將來,一定會被旺臺強……兄長,要不我們打個賭?」
陳群連連搖頭「我才不會和你打這種必輸無疑的賭呢。」
這時候,步駕問清楚了他嬸嬸的住處,帶著曹朋一行人,沿著長街向南走。穿過兩道拱門之後,曹朋猛然勒馬。
「賢弟,怎麼了?「
「有人跟蹤咱們。「
曹朋說著,募地扭頭。
只見從街道拐角處走出兩個男子,看見曹朋等人停下,不由得一怔,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曹朋二話不說,催馬就衝上前去。
照夜白神駿異常,短程的衝刺,更是速度驚人。
以至於那兩個跟蹤者,竟嚇得呆立在原地,忘記了閃躲。
「賢弟,休得傷人。」
陳群連忙高聲喊喝,卻見曹朋已勒住戰馬。
照夜白就停在那兩個跟蹤者的面前,曹朋厲聲喝道:「回去告訴你家主人,就說有什麼招數,只管使出來。大丈夫頂天立地,休要鬼鬼祟祟,效仿這雞鳴狗盜之輩所為,羞了溫侯的臉面。」
兩個跟蹤者,可以消楚的感受到,從照夜白鼻腔裡,噴出的熱氣。
先前那種風馳電掣般的衝擊,令他二人感到遍體生寒。聽了曹朋的喊喝之後,兩人嚇得連連點頭。
曹朋冷哼一聲,撥轉馬頭。
郭寰忍不住誇獎道:「公子威武!「
「賢弟,這又何苦呢?」
陳群苦笑道:「一幫子小人物,你這樣一來,豈不是擺明了陣仗,要和宋廣翻臉嗎?「
曹朋笑了「若他真敢翻臉,我倒佩服他。
只怕他還沒有那膽子……溫侯帳下,能使我欽佩者,不過張遼高順和曹叔龍三人而已,餘者皆鼠輩耳。「
曹朋也不客氣,一番話說的陳群是連連搖頭。
可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可是你這樣一來,子山的嬸嫩……
「扼!」
曹朋一派額頭,只顧著耍帥,居然忘記了這件事恃。
步鷀和自己一同過來,他的嬸嬸日後還要在旺臺生活。這麼一鬧,那宋廣若是個下作之徒,焉能放過步駕嬸嬸一家?曹朋不由得有些羞愧,抬頭向步駕看過去。
「子山先生,是曹朋冒昧了!」
步營也只能苦笑……
「要不然,把你嬸嬸接到海西去?「
「啊?」
「海西如今雖比不得盯臺,可將來一定比盱臺強。
不管怎麼說,那裡也是咱們的地盤。你嬸嬸遷過去的話,豈不是也能有更多照應?好過呆在這邊吧。」
「這個……「
步鶯不由得有些心動了!
曹朋說的不錯,隨著三萬海民入屯,單只是這海西縣的人口基數,就已經遠超過了籲臺縣。
況且隨著屯田推產,北集市的整頓,以及鹽路開啟……
誰又敢說,那地處偏荒的海西,比不過今日之盱臺呢?盱臺才多少人。!不過兩三萬人而已。
而海西的人口基數,已超出盱臺兩倍有餘。
「若是這樣,倒也不差。」步鶯想了想回答道:「只是我擔心嬸嬸故土難離,未必肯過去啊。」
「你不問一問,焉能知道?」
步鶯想了想1點頭稱是。
他在前面領路,左一拐,右一轉,很快來到一處宅院門前。
這裡很冷僻,房舍也很簡陋,只不過三間茅屋。夯土建成的院牆,還不及一人高,站在牆外,可以毫不費力的將院內一覽無餘。步鶯下了馬,走上前去,站在門外,篤篤篤印響柴廉。
「誰啊!」
只聽茅屋裡傳來一個柔媚聲音,門被拉開,從裡面走出一個妙齡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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