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鄧叔孫之謀者,就是那小曹朋嗎?」
董昭搔搔頭,輕聲道:「未曾想,曹雋石有子若斯邪?主公,我可是聽說,這小曹朋武藝高強。此前在下郊時,曾獨鬥呂布帳下八健將之一的宋憲。」
「哦?」
曹操頓時又有了興趣。
從九月起,他先功袁術,後打張繡。
幾乎很少歇息,所以訊息並非特別靈通。似曹朋和人交鋒的事情,也不會有人去專門稟報,畢竟這事情實在是太小了」卜的曹操根本不可能去關注。
郭嘉說:「我也聽人談過此事……而且還聽說,他和呂布交過手?」
董昭不由得笑了,「若他真有此等本領,當初又怎可能被黃射逼得逃走?只怕劉表也不會答應。不過,他的確是和呂布交手,但並非他一人,而是和典滿許儀兩人聯手。」
曹操極有興起的問道:「他們支撐幾合。」
「這個……連一個回合都沒能撐住。據說如果不是呂布手下留情,他三人如今怕已丟了性命。為此君明和仲康惱怒不已,把典滿和許儀緊急召回,並嚴令二人不得出門,在家中苦練武藝。」
「連一招都沒能撐過……」
曹操這興趣,頓時少了許多。
他搔了搔鼻子,話驛陡然一轉,「剛才公仁所說之策,奉孝以為如何?」
「我以為,甚好。」
「可是……」
「我知主公心中所憂,但依我看,並不足為慮。」
「你是……」
「獅兒之勇,難與相爭。但他性情暴烈州直,多隨其父。
征伐江東以來,剔伯符與江東士族,頗有齷齪。當地宗帥,大都是迫於其淫威,不得不低頭。
我有一計,可令獅兒喪命。」
「哦?」
「不錯此事非一蹴而就,需細細籌謀。若主公信我,可將此事交與嘉謀劃。不出三年,嘉必令獅兒,命喪九泉,為主公除此心腹之患。」
曹操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眸光閃爍,盯著郭嘉凝視許久,突然間呵呵笑了起來。
兒i命不久矣。」
他起身道:「此事就交由奉孝,但願得我能早一日聽到佳音。」
「嘉,必不負所托。」
郭嘉躬身應命,董昭也在一旁,輕輕點頭。
他開始為孫策感到悲哀!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孫伯符鋒芒太露,如今被郭奉孝盯上,只怕這小命,真不久矣!
可錢了!
初春時節,萬物萌生。
曹朋一行人在班春日的第三天,與那稷灑淚而別,離聽了海西。
本來,呂藍也想跟著曹調一同前往廣陵縣,卻被祈兒阻攔。開什麼玩笑,她可是呂布的女兒!
如果真去了廣陵,不曉得又要惹出什麼禍事。
再者說,呆在海西還好,廣陵距離下那就顯得有些遠了。
莫說呂布不會答應,恐怕貉蟬也不會贊成。
無奈之下,呂藍只好留在海西。不過與曹朋分別時,她還笑嘻嘻的拉著曹朋,要曹朋回來時,一定要去下郊找她,與她說一說廣陵的趣事。曹朋無言以對,只能搪塞著,答應下來。
也不知這一走,還能再見嗎?
至少曹朋心裡沒底兒!
他知道,曹操斷然不會放過呂布。
如果說此前曹操還對呂布有幾分愛才之意,那麼現在……剛打了袁術,便又和袁術來擊劉備。如此反覆之人,莫說是曹操不會放過他,就連曹朋也覺得呂布這舉動,的確是有點犯傻。
倒也不是說不可以打劉備,關鍵是你怎麼能和袁術聯手?
那可是反賊!
即便袁術出身四世三公,但反賊就是反賊。你沒看見連袁紹都急急忙忙要和袁術劃清界限,你好不容易脫身出來,偏偏又自己跳進去。
曹操若不打你呂布,他又如何奉天子以令諸侯呢?
唉,這無腦的呂奉先啊!
這些話,曹朋也只能心裡面想一想,卻無法說出。
離開海西之後,曹朋等人沿著游水南下,在淮浦停留一日,等到了陳群。
曹朋這次前往廣陵,也是做了準備。除了夏侯蘭王買之外,還有步鶯和郝昭隨行。同時,在曹楠的一再要求下,曹朋這一次還帶上了一個女人。就是那隨著曹楠一起來海西的郭寰。
曹楠的理由很充分:你一人在外,總需要隨身有個人照顧。
別的人,她不放心!郭寰一家都在曹家,自然也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你若不同意,我跟你去廣陵!
開玩笑,曹朋怎麼可能讓曹楠隨行?
若真是那樣,第一個和他翻臉的,肯定就是那稷。
沒辦法,曹朋也只好帶上了郭寰。
不過他也必須承認,郭寰的確是一個懂事兒的女孩子。至少走了這一天,她也沒添什麼麻煩。
其實,郭寰挺能吃苦。
在銅鞍的時候,她就是家生子那種性質。
郭永祖世都是侯家的家臣,所以郭寰也吃了不少的苦,懂得察言觀色。
她看得出來,曹朋似乎並不想帶她去。可既然跟上了曹朋,那她就必須要懂得曹朋的習慣。
一路上,郭寰坐在馬車上,看護著濮陽閨送給曹朋的那一箱子書,一絲不芶。
與陳群在淮浦匯合之後,第二天便渡過淮水,算是進入誰南o淮南的地勢,與海西有大不同。丘陵密佈,此起彼伏,水道縱橫,河路複雜。
好在步鶯是土生土長的淮南人,所以這一路上,倒也沒走什麼彎路。加之曹朋這一行人人數眾多,郝昭和他那二百部曲,更是透著刻悍氣質。有些山賊盜匪,看到了也會遠遠躲開。
「友學!」
渡過淮水之後,步駕突然拉住了曹朋。
「我有一件事想與你商量。」
「什麼事?」
「我……想去一趟盯臺。」
「籲臺?」
曹朋不由得有些疑惑,便問道:「子山先生去籲臺做什麼?」
「這個……」
步鶯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友學,你有所不知。我家中沒有什麼人,父母走的也早。卜時候,多虧了我族中一個嬸嬸照拂,所以才有今日。以前我是沒什麼條件,所以也幫顧不上。而今……我想去探望一下我那嬸嬸,順便給她留些錢帛,也算是報答昔日恩情。」
「你老家,不是在淮陰嗎?」
「本是在淮陰,只是前些年淮陰動盪,加之我那叔父病故,嬸嬸便帶著女兒,返回肝臺老家。」
「既然如此,我們就一同前去。」
曹朋笑道,而後對陳群說:‘,兄長,遲一兩日到廣陵,太守當不會責罰吧。」
「哈,怎會有責罰?但去無妨。」
「旺臺!」
曹朋衝著夏侯蘭喊道:「夏侯,咱們改道,去籲臺……」
慢著……
當‘肝臺,二字出口的時候,曹朋心裡突然一動。
他猛然扭頭,看著步駕問道:「子山先生,打聽一件事情……你可知道,旺臺有一家雲山米行嗎?」
步鶯,茫然搖搖頭,「雲山米行?我不知道!我對籲臺,並不是很熟悉。為何突然問及此事?」
曹朋默然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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