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有這能力,又如何說得動呂布?而且,呂布的對手,可是曹操啊!曹朋可真沒那本事。
可眼睜睜看著呂藍貉蟬遭難嗎?
「阿福!」
「啊?」
曹朋想的出身,沒有聽到曹楠的呼喚聲。
直到曹楠椎了他一把之後,曹朋才算是醒悟過來。
「姐姐,你剛才說什麼?」
「稱這傢伙,好端端和你說話,你怎麼發起呆來?」
曹楠搖搖頭,有些嗔怪的說道。
曹朋尷尬的笑了笑,「姐,你剛才說什麼?」
「我是說,你覺得郭寰那丫頭怎麼樣?」
「郭寰?」
曹朋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極為精緻的面龐。不可否認,郭寰長的很漂亮,而且很吸引人!但總覺得,這小丫頭的心計很重,有時候說話做事,顯得刻意,似乎是在做作,不真實。
曹楠說:‘,娘聽喜歡她的。」
曹朋立刻警覺道:「哪有如何?」
「嘻嘻,孃的想法是,若你覺得那丫頭好,就把她娶過來。」
「姐,你說什麼呢!」
曹朋頓時一個大紅臉,輕聲道:「我和她都不熟,而且從頭到尾,也沒說幾句話,怎麼就……」
「要那麼熟幹嘛?成家過日子,能生養就好。」
曹楠嬉笑著說:「不過呢,那丫頭的出身不好。當正房肯定不行……娶回來做個妾,倒也不差。而且那丫頭很機靈,也懂事。你若是喜歡,我就讓娘說項一下。郭叔叔現在跟著父親,乾的也挺不錯,我覺得你們也挺合適。」
「只要是個女子,你們就覺得合適。」
曹朋沒好氣的嘀咕道。
古人,可真是啊!
這老婆還沒娶,就琢磨著納妾?
更何況,我還小啊……
「姐,天不早了,我得回去看書。」
曹朋知道,沒法子再談下去了。
看曹楠這樣子,指不定談下去,又會鬧出什麼麼蛾子。這一轉眼,可就蹦出來兩個女子了!
而且,你還和她沒法子講道理。
這年月就是這習俗,十四五歲成親,也是稀鬆平常。
曹朋狼狽告辭,走出了房間。迎面,就見郭寰走來。
小丫頭看到他,臉一紅,螓首低垂,頗有風韻。
這小娘才多大點?就這麼媚人了!
曹朋尷尬的和郭寰打過招呼,狼狽的離開了縣衙。
由於呂藍她們的到來,曹朋便讓出了自己居住的跨院,搬去了曹揀署,和王買那範一起住。
一路上,曹朋的思緒有些混亂。
不住的搖頭苦笑,對曹楠剛才提起的那些事情,感覺頗為無奈。
本以為,這什事到此為止。
哪知道第二天一大早,鄧稷派狠班過來,把曹朋就叫了過去。
「走,去堆溝集。」
「幹嘛?」
「去那邊看一看,今天是二十九,最後一批海民入屯。明兒個年三十,總算是可以了了一樁事情。」
三萬海民入屯,也是個,浩大的工程。
短短一個,月多月,便安置妥當,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
曹朋沒有插手這件事,全部是那稷在負責。如今聽說這屯民即將全部安置下來,他也立刻生出了好奇心,想要去看一看,那些海民安置的情況。畢竟,這一切也算是他一手操作的結果。雖然收尾階段曹朋沒有過問,但是當事情全部安排妥當之後,他還是想去看看結果。
於是,曹朋和那稷跨坐馬上,往堆溝集方向行去。
堆溝集,位於海西縣城東,毗鄰大海。由於它地形的原因,使得堆溝整合為一處天然的港灣。
海風習習,頗為清爽。
曹朋和那稷縱馬上了一座土崗,可以鳥瞰整個堆溝集。
空曠的港灣裡,擁擠著許多簡陋茅棚。只見戴乾正帶著一幫隸役,安排海民有序的離開港灣。
港灣外,則有馮超潘璋各領一支人馬,負責送海民前往屯營o海港內,周倉也帶著一批人,負責港內的治安……
八艘海船停泊在港灣裡,顯得很醒目。那些船隻的體積不小,每艘船差不多能容納兩百人左右。
「姐夫,這些船,你準備如何安置?」
那稷搖搖頭,「目前還沒想出一個主張……這些船都是薛州的船,也沒有進行過造冊。我留著這些東西,用處也不是很大。所以考慮著,等海民安置妥當後,就把它們全部焚燬。」
「慢著!」
曹朋連忙阻止。
他想了想,輕聲道:「要不然,把這些船先交給周叔打理?」
「哦?」
那稷疑惑的看著曹朋,有些奇怪的問道:「留這些船,做什麼用處?」
「有備無患,有總比沒有強……反正養護這些船隻,也不需要花費太多,先留下來唄。」
「可是,也沒人操作啊。」
「這有何難,讓周叔從海民裡徵召些人手就是。這些海民,總有會操舟的。把他們聚集起來,不就有人操作了?」
東漢末年時期,人們並沒有什麼海權意識。而且這時代的船隻,也不可能進行什麼遠洋航行,主要是集中在內海地區。曹朋可不會造船,他甚至對這個時代的造船業,也不是特別瞭解。但下意識裡,還是希望能保留下這些船隻。至於能派上什麼用途,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好那稷搔搔頭……‘可把這許多船隻停泊在此地,不免招人耳目啊。」
「鬱州山呢?」
「鬱洲山怎麼了……」
曹朋想了想,輕聲道:「說起來,鬱洲山如今應該是空置的吧。」
鄧稷點了點頭」‘沒錯,三萬海民遷涉海西之後,鬱洲山基本上已經空置了,也沒有什麼人了,東海郡對鬱洲山也沒什麼興趣。據說衛「把海船,停泊鬱洲山。」
「啊?」
曹朋沉吟片刻,輕聲道:「鬱洲山勾連琅都、東海和廣陵三郡,我們可以把鬱州山做為一個樞紐,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反正我是覺得,鬱洲山若就這麼丟棄了,不免有一些可惜。」
對於曹朋的思路,邸稷是從來不會去費心思琢磨。
既然曹朋想要佔取鬱洲山,而如今鬱洲山又是一個無人看重的荒島,留著就留著唄。
他迅速在心裡做出了一個盤算,八艘海船,該如何進行安排,所需要的花費,又會有幾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周叔在鬱洲山先營建一個營地。」
「嗯!」
曹朋點了點頭,「姐夫,咱們過去看看,再和周叔好好商議一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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