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給你們兩條路。
交出馬。留爾等活命;否則的話。就留下命來。,。
「呂布,休要張狂」。典滿大怒,雙鐵戟一分。催馬就要衝過去。
呂布看到典滿手裡的雙鐵戟時,不由得一怔,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曹朋抬手攔住了典滿,「三哥,稍安勿薦。,。
「嗯……」
典滿咬了咬牙。勒住戰馬。
「典韋是你什麼人?……
曹朋正要開口。呂布突然大喝一聲。
典滿一怔。一挺胸膛,驕傲的說:「正是家父!,。
「居然是惡來之子……」
呂布不由得哈哈大笑,「本將軍最敬豪勇之士。嗯當年你父親與我厚戰百合。不分勝負,也端地是一條好漢。也罷,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饒你一回。你們兩個。又怎麼說?」
許儀和曹朋相視一眼,同時催馬上前。
曹朋道:「君侯想要強奪我的馬兒,那就看君侯有沒有這等手段……,
許儀冷笑一聲。「大丈夫可殺不可辱。呂布你休要廢話,想要我的黑龍,那先殺了我再說。」
兩人一左一右。一個棒刀端坐馬上,一個拖刀虎視眈眈。
說實話,曹朋知道自己不是呂布的對手。
可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衝動,想要和呂布大戰一場……男兒大丈夫。又豈能不戰而低頭?
呂布露出猙獰笑容,畫杆戟驀地掄起,生生在半空中停住。
戟尖遙指兩人。「三招之內不取爾等性命。今日之事,就一筆勾銷。」
「正要領教君侯高妙。」
曹朋說著話,單手執刀。刀尖朝下。
「且慢!」
典滿縱馬來到曹朋和許儀中間,雙鐵戟執在手裡。看著呂布,躍躍欲試。
「小娃娃,本將軍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饒你一回……休要再來送死。」
「我等小八義自結義那天開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豈能貪生怕死?
呂布身後兩員大將。不由得露出讚賞之色。
而呂布的臉色卻變了,驟然間殺機凜然,「如此。我就送爾等上路!」
沉甸甸的畫杆戟遙指曹朋等人。那股子駭人的殺機。直撲而來。周圍看熱鬧的人,嚇得是連連後退。而曹朋三人的臉色。也都隨之變了…………變得很難看!因為在這一刻。他們都感受到了。呂布給他們帶來的可怖威壓。那是一種信念。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詭異力量。或者說。那是一種精神上的攻擊。一種精神上的壓迫。
呂布跨坐赤免馬上。在一剎那的功夫,好像與天地相合。
畫杆戟指著三人。他還沒有動。曹朋三人。就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呂布牢牢鎖住了一樣。難以躲閃。
這才是唬虎之威嗎?
曹朋心裡,暗自驚呼。
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卻造成了無窮的壓迫。
剛才他和呂布雖然過了一招。可現在看來。呂布剛才根本就沒有施展全力。
媽的。這傢伙的氣場實在是太過於強悍了!
曹朋的額頭。冷汗淋漓,緊握住刀柄的手心。也滲出了汗水。
不僅是他,包括典滿和許儀在內,都感受到了那股子可怕的威壓。但他們的情況比曹朋好一些。畢竟論功力,他們要強過曹朋。曹朋那張臉,微微發白。不過掌中的大刀,卻格外沉穩。
那股氣勢越來越強。他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
呂布厲聲喝道:「小娃娃。現在下馬。猶未晚矣。」
他聲音冷厲。每一個字出口。那氣勢就強上一分。
曹朋突然一聲暴喝,「溫侯要戰,便來戰!」
七個字從他口中呼喝而出,在一剎那間,產生了巨大的力量。曹朋在呂布那強橫的氣勢壓迫下,竟突然間爆發了。七個字。以真言之法呼喊出來。隱隱間使得呂布的氣場有些紊亂。
呂布不禁一怔。臉上殺氣更重。
「再說一次。下馬」。
「某家寧可站著死。也絕不屈膝跪著生!」
曹朋手中大刀,在半空中不斷畫出圓弧,猛然大吼一聲。催馬衝向呂布。
與此同時。黑龍和典滿的大宛良駒齊聲嘶鳴,三匹馬成品字形朝著呂布衝過去。竟生出一股子悍勇無比的慘烈之氣。呂布身後兩員大將。也都是身經百戰之人,也不由得變了臉色。
「溫侯,手下留情!」
兩人齊聲高呼。
赤免馬恰恰在這時候。一聲長嘶。騰身而出。
呂布後發而先至。畫杆戟夾帶無匹巨力,呼的落下。竟然將曹朋三人的聯手合擊。消解於無形之中。
鐺鐺。兩聲巨響。
戰馬長嘶……
典滿和許儀手中的兵器。在瞬間被呂布崩飛出去。
而畫杆戟卻毫不停頓,朝著曹朋劈頭落下。曹朋雙手握刀。一刀劈在那小枝上。可是畫杆戟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的暗勁摧毀,雙手虎口迸裂。大刀膛哪一下。就跌落在了長街地上。
「爹。你住手!。,
一聲嬌呼。突然響起。
而曹朋卻毫無所覺,此時此刻,他完全被呂布那一戟之力所籠罩。
一力降十會!
這就是一力降十會!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招都不可能產生作用……
曹朋心中感慨:竟小覷了古人。
畫杆戟。驀地停下,正架在曹朋的肩頭。
一個少年將軍從酒樓裡衝出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小丫鬟。
「爹,你怎能不講道理……明明就是魏叔叔他們不對。看上了別人的馬,卻又打不過人家……我回去告訴我娘。爹你又欺負人了。」
這少年將軍。居然是呂布的兒子?
呂布一見這少年。臉上的殺氣頓時煙消雲散。
大戟呼的抽了回去。催馬過去。到少年身邊俯身一把將少年抱起。跨坐在赤免馬上。
「爹那又欺負人。不過是與他們戲耍而已……嘿嘿。玲綺我兒,不好好在家裡讀書。怎地又偷偷跑出來?等回去,定要告訴你小娘,讓她好生管教你才是。好了好了,咱們回家去。」
說罷。呂布撥轉馬頭就要走。
而曹朋此時。才將將清醒過來。冷汗已溼透衣襟。
「君侯。那馬……」
宋憲巴巴的叫喊道。
魏續和侯成恨不得抽他一巴掌。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提什麼馬?
呂布勒馬,回頭冷冷看了宋憲一眼。「爾等若有本事。只管去搶。與我有何關係?,。
「可是……,。
「子遠,閉嘴,別再丟人了。」
魏續惡狠狠的咒罵一句。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今天這臉。可真是丟大發了……,
呂布罵完了魏續。目光落在了曹朋三人身上。
他突然笑了,「三個娃娃。本事不差……想當初。惡來也未能擋住我這一擊。若非他身披三層重甲。說不定現在……呵呵。方才與爾等相戲爾。若你等心有不滿。他日可在來一戰。」
說罷。呂布對身後兩員大將道:「文遠,叔龍。,。
「喏!」
「找個人,帶他們去驛的……一看就知道是三個沒出過門的娃娃。帶這麼多東西,竟不知先找地方落腳。
著人好生安置。可別讓人說我呂布。不曉禮數。」
兩員將領相視一眼。拱手應命。
呂布帶著那少年。領著親隨絕塵而去。
曹朋腦袋仍有些發懵。只覺耳朵邊上,嗡嗡的響個不停。
這一戰。比之和雷緒那一戰更可怕。和呂布比起來。雷緒簡直就是個渣……三人聯手,三個人聯手。居然不是呂布一合之敵。這就是三國第一武將嗎?曹朋心裡不由得暗自苦笑。
他向典滿許儀看去,從他二人的臉上,看到了濃濃的失落……
其實。曹朋自己何嘗又不失落?
魏續三人羞紅了臉,帶著人。抬著屍體和傷者。狼狽離去。
兩個將領催馬來到曹朋三人跟前。看三人仍失魂落魄,不由得相視而笑。隨後輕聲嘆了口氣。
「某家張遼!」
「某家曹性……,。
「三位,君侯有命。讓我們陪你們去異站。走吧。」
「哦!,。
回應兩人的。卻是三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有隨從過去把三人的兵器都拾起來。曹性又派人去請了醫生,好為傷者診治。至於那死者。也一同帶去驛館。同時準備棺接。那都是好漢,總不成讓他們曝屍荒野。到時候。會有人將棺接送到指定之處。
曹朋這時候也清醒過來。
他朝著兩人拱手道謝。「多謝二位將軍。」
慢著……
曹朋心裡一震。抬起頭來看著那兩人:張遼,張文遠?還有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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