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儀的加入,頓時緩解了曹朋等人的困境。
曹朋雖說砍傷了幾個人,但等對方的高手加入之後,便離開捉襟見肘,有些吃力。若非他身法靈活,招式巧妙,說不定就被打傷了。而典滿王買,卻有些抵擋不住,兩人都傷痕累累。
「許儀,幫我護著我娘。」
他們吃力,鄧範的狀況更慘。搿
如果不是這傢伙拼了命,否則曹楠和張氏,必然被對方抓住。
許儀二話不說,厲聲道:「許方,許平····過去幫忙。」
手中木棍呼呼作響,罡風陣陣。
兩個家將從許儀身後撲出,一左一右,聯手攔住了對方。
這時候從斜對面的酒樓裡走出三個少年。全都是一身戎裝,器宇軒昂。為首一個少年,聽到這邊的嘈亂,下意識探頭看了一眼。這一看,頓時臉色大變,二話不說就抽出長刀。
「是典滿和許儀····曹遵,朱贊,咱們過去幫忙-
另外兩個少年聞聽,也不猶豫,隨著那少年就衝了過去。
「阿滿,許儀,休要驚慌,我來助你!」
典滿玄之又玄的躲過一刀,抬頭看去,蠢事喜出望外,「娘地,曹真,曹遵,朱贊,快來幫忙!」
伏均一件這三人加入,臉色也變了。
那三個人,可不比典滿和許儀的來頭小。
曹真,那是曹操的族子,視若己出。曹遵和朱贊,於是曹真的好友,三人平時常在一處,猶如親兄弟。
楊修眼珠子滴溜溜打轉,左顧右盼。
著事情越來越大,曹真三人加入,恐怕有點收不住了!
那老乞婆是什麼人?
看上去普普通通,居然一下子牽扯出這麼多傢伙?楊修這時候真覺得自己不該湊著熱鬧。
很明顯,這件事的性質,已經從普通鬥毆,變了性質····
雙方混戰一處,曹真三人的加入,再一次分擔了曹朋身上的壓力。出手也就越發狠辣,雖然自己也被打的傷痕累累,可折在他手裡的對手,至少有七八個,而且全都失去了戰鬥力。
不過曹朋一方,還是處於人數劣勢。
眼見曹真三人加入以後,雖緩解了危局,可畢竟人手不夠,漸漸地又一次被對方包圍起來。
曹朋砍斷了一個家將的手指,趁著那家將吃痛躲閃時候,偷眼向四周看了一眼。
他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坐在馬背上觀戰的伏均。本來,他是在戰場的另一邊,可隨著戰局推移,漸漸地轉移到了這邊。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距離伏均,大概也就二十多步····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頓時計上心來。搿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雖然不曉得伏均是什麼來頭,可是看老孃昏迷不醒,曹朋哪裡還能顧及許多?掌中長刀一振,一招野戰八方,將兩個家將逼退。而後猛然一個旋身,手中長刀一下子就脫手,朝著不遠處正觀戰的伏均,呼嘯著飛了過去。先把這個傢伙解決了再說!
「公子,小心!」
一個家將察覺到了不妙,嘶聲大吼。
他上前一步將曹朋踹翻在地,可沒等他拿住曹朋,一旁虎頭大叫一聲,就把它給纏住。
伏均正看的心驚肉跳,忽見一把長刀飛來。
嚇得他大叫一聲,連忙躲閃。可他卻忘記了,他不是站在地上,二十坐在馬上。就聽撲通一聲,伏均從馬上摔在地面。他摔下來了,可他那匹馬,卻不安分了!伏均的阿滿,也是一匹好馬,即便是比不得汗血寶馬,但也擁有者極為高貴的西域龍馬血統。只是,這匹馬從小就被圈養,野性在就失去。而且從未上過戰場,以至於那長刀從它身邊掠過,他卻驚了!
希律律一聲暴嘶之後揚蹄而起。
伏均正掙扎著要爬起來,就見馬兒前蹄落下,好死不死,正揣在伏均腿上。
這異體字,可真夠勁兒!
只聽得伏均啊呀一身慘叫,躺在地上打滾。
馬兒一蹄子,生生踩斷了伏均的大腿,整條腿有一個極為明顯的曲折,看上去格外恐怖。
身邊的幾個少年,都傻了····
野性見沒人留意,從馬上溜下來,一眨眼便混入人群。
開玩笑,這都快要出人命了!如果再留在這裡,估計自己就會跟著倒霉,說不定還會連累老爹。
就在野性剛溜走,長街盡頭,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
有人厲聲吼道:「虎賁奔走,仙人閃避。」
如雷聲般的馬蹄聲,轟隆而響,與此同時,長街的另一邊,也有一支人馬正迅速逼近。
「侍中大人到,全部住手,全部住手!」
「那個敢傷我阿滿,我要他全家陪葬····」
「立刻住手,膽敢在動,格殺勿論。」
一連串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曹朋躺在地上,如釋重負般,長出一口氣。
尼瑪,典韋你終於來了····你在不來,老子就得死在這裡。
一個家將看曹朋沒有防備,一咬牙,掄刀就撲了過去。衙門裡的人來了,估計向東倒霉這些人,很可能。可殺了這小子,至少也能在老爺跟前露一小臉。畢竟,伏均公子可是斷了腿。
「阿福,小心!」
倒霉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大口的喘氣。
眼看曹朋危險,他不由得大吼一聲。有心過去阻攔,可距離太遠····沒等典滿喊完,就見一條人影從旁邊呼的撲過去,隨機只聽一聲大叫,曹朋只覺得一股熱血,噴在了他臉上。
「大熊!」
「鄧範兄弟····」
王買和曹楠,同時呼喊出聲。
就見鄧範擋在曹朋身前,哪家將的刀,正砍在他胸口。
鄧範怒吼一聲,抬手抓住了刀背,猛然衝過去,一圈轟在家將的臉上。
剛平靜下來的局勢又起了波瀾。幾個伏均的家將做事就要衝上去,卻聽得一聲巨吼,好像沉雷在長街上空炸響,「老子說過,都給我住手!」
三道寒光呼嘯而來,蓬蓬蓬,正劈在三個家將身上。
那寒光,是三支手戟。
典韋一臉殺氣,虎目之中,閃爍一抹冷酷之意。他眼珠子本就有一種渾濁的黃色,此時更顯駭人。
「君明,你也住手!」
荀彧催馬上前,森冷的目光,掃過長街眾人。
他看了一眼遍地哀嚎的家將和伏均,日後又打量了一眼曹朋鄧範等人,修長的劍眉不禁一蹙。
「先生呢,這裡不是回春堂麼?先生都死了不成?」
「沒死,小人還活著。」搿
「小人肖坤,叩見侍中大人。」
「即是先生,沒看到這邊許多傷者,還不過來救治?」
「這個····」肖坤撓撓頭,頗有些為難的說:「小人專治婦人病,可這刀劍傷,卻非所長。」
「止血會不會?」
「啊,這個小人很擅長。」
「那就過去幫忙止血····」
荀彧被這坐堂醫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婦人病,皮肉傷?
肖坤聞聽,臉面答應,他本想先去救治伏均等人,那支刀典韋縱馬到他跟前,虎目森寒,「先給我侄兒止血。」
「是,是·····」
肖坤暗自叫苦,不過在典韋的注視下,還是老老實實過去,幫鄧範止血,同時呼喚醫館的夥計們,出來幫忙。
荀彧看著這長街上的一篇狼藉,也不禁心裡發苦。
「來人,吧能站起來的人,都給我抓起來,關進大牢。著些傷者····先救治,在做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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