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姜宓的話音一落,青月公主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冷冰冰地說道:「是呀,我在旁邊看了這麼久,我的崔郎卻直到要離開才發現我的存在。而他為什麼直到那時才發現我在一邊呢?那是因為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你遺花公主的身上,一直威脅得你很歡樂,也一直在高高興興地當你遺花公主的‘壞阿郎’!」
‘壞阿郎’三個字,是蜀都的女兒們羞答答的嬌罵情郎時的專用詞。現在,這個詞從青月公主的口中吐出,她的妒恨可想而知!
……姜宓絕望地看著青月公主,她從內心深處發現,她的人生自從遇到崔子軒後,就總是一團亂!而她的那個仇人不但堵她的財路斷她的幸福,現在還煽動著一大圈蜀都貴女怨恨著她!
見到姜宓乾脆破罐子破摔,緊緊閉著嘴一個字也不說了,青月公主的臉色越發青黑起來。
青月公主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死死地盯著姜宓一會,見到來往的車輛行人都在朝自己兩人看來,她深呼吸幾下,慢慢挺直腰背後,朝著姜宓極有貴族風度的輕笑道:「聽說遺花公主明天也到雅集軒裡來跟崔郎學琴?真好啊!看來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說到這裡,青月公主猛然回頭,朝著馭夫厲聲喝道:「楞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就這樣,在青月公主的暴喝聲中,她那馬車急急離去了。
青月公主一走,姜武便來到了姜宓身側,他回頭看了一眼,轉向姜宓大咧咧地笑道:「阿宓不必擔憂,有蜀國崔郎看著呢,青月公主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姜宓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被哥哥的話安慰到了。
就這樣,兄妹倆人回到了公主府。
幾乎是一回府,範於秀便急匆匆趕來了,然後鄭紋也來了,再然後於曼也來了。
三個貴女圍坐在姜宓的書房裡,在於曼饒有興趣地翻看著姜宓書架上的書籍時,向來大大咧咧的範於秀對著姜宓高興地說道:「阿宓,這下你的名聲又大了……哈哈哈,一下子幹掉兩個貴女一個貴夫人,阿宓你可真能幹!」
一旁,鄭紋優雅淡定地回道:「不是阿宓能幹,是那塊砸得及時的石塊很能幹!」
鄭紋這話一齣,連於曼也卟哧一聲笑了起來……
範於秀一向沒心沒肺,她傻呼呼地跟著笑了一陣後,說道:「現在可好了,以前我喜歡來找阿宓玩,我那兩個伯母還老在那裡教訓。範於風那裡也是,自從家裡知道他對阿宓有好感後,他的事情就一下子多得幹不完了。現在好了,今天我那大伯母還讓我多與阿宓親近呢……嘿嘿嘿,她們定是覺得阿宓福運挺旺的。」
一側,鄭紋輕言細語地回道:「這個說法雖是在小範圍內有了點流行,不過也不能太在意。」她轉向姜宓,認真說道:「阿宓,今天那個趙可可和她母親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拿你開刀,主要是她們覺得你勢單力薄得罪了也無所謂。所以當務之急,你還是找一個靠得住的金大腿傍著吧!」
見姜宓臉色一下子不好了,鄭紋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不管是權還是勢,或者是名聲地位,都需要一段時間的經營才能起作用。可阿宓你的年歲不小了,勢單力薄的困境已是當務之急,所以如今最好的辦法,是你找到一個靠得住的金大腿,讓他處處護著你。」略頓了頓,鄭紋輕言細語道:「從這方面來說,我和於曼的勢力都差了一點。」
¥%
新書上架,求訂閱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