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那也說不定,有的人就是會害怕某些特定的東西,見了就會暈倒,比如說什麼血啊、針啊什麼的。」
鳳毛露出一個賊忒兮兮的笑容,輕快的跳到雲霄身邊,伏在他耳邊輕輕的叫:「雲霄,雲公子?你好一點沒有?」
雲霄依舊趴著,低頭悶聲說了什麼,我離的遠,聽不太清楚,但見鳳毛輕笑著說:「這可不好辦啊,您不抬頭我怎麼知道您指的是那根呢:」
雲霄又說了什麼,鳳毛趾高氣昂的說:「全部?什麼全部,是手上所有的針嗎,這裡的,這裡的,還有這裡的嗎?」
這下我明白了,鳳毛一定是在故意刁難雲霄,我連忙狠狠瞪了鳳毛幾眼。鳳毛見我生氣,附在雲霄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我見雲霄閉著眼睛連連點頭,然後鳳毛咧嘴一笑,伸出手幾下子就把雲霄手上的針都給拔了出來。
我待要問鳳毛究竟趁機勒索雲霄什麼東西,就聽見門口有人大聲呼喝:「這屋子裡的大夫還在不在?快給老子滾出來。」
鳳毛看了看正趴在桌子上扮死狗的雲霄,支著嗓子大喊回去:「這屋子外面的野狗還在不在,快給老子滾進來。」
鳳毛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身穿醬紫色英雄敞的胖子跳了進來,「誰?誰在屋裡叫爺爺?」
鳳毛卻不說話,往雲霄身邊蹭了蹭,站好。我不明所已,當然悶聲發大財,閉著嘴不出聲。
那人見無人說話,又哇哇大叫,「方才是那個兔崽子在屋中說大話?如今爺爺進來了,剛才說話的孫子給爺爺滾出來。」
鳳毛用手扇著鼻尖前的空氣說了聲:「這是誰來放屁?好臭好臭!」
那漢子瞪圓了眼睛看著鳳毛說:「原來是你這小子在罵爺爺,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鳳毛笑眯眯的反問:「我又不是狗,怎麼會知道你是什麼?」
那漢子沒有聽出鳳毛是在嘲諷他就是一堆臭狗屎,單問鳳毛:「小子,你是什麼人?」
鳳毛神氣活現的說:「我就是這個草堂的人,我姓鳳,你又是什麼人?」
那漢子聽了鳳毛的話,連忙說:「原來你就是那個能起死回生的小鳳大夫,好極了,你快跟我走。」
鳳毛兩眼一翻,哼了一聲,「我不願意去。」我站在一旁看他又裝模作樣的,不禁暗暗好笑。
那胖子急了,「不,不願意去是什,什麼意意思?」
鳳毛白了他一眼,「不願意就是不願意,還能有什麼意思?」
那胖子冷笑兩聲,然後說:「小子,你今天乖乖跟我回去看看也就罷了,不然你這鳳棲草堂恐怕在珉城會被人連根拔起。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老子綽號纏藤手,是聖火教的護法,如今請你去給我們教主看病,你若看好了就罷了,若是看不好,你就得給我們聖教主陪葬!!」
鳳毛咔吧咔吧眼睛,反問道:「是嗎?那我不去看好了,這樣那個什麼聖教主的死活就跟我沒有關係了。」
那胖護法獰笑著走上前兩步,「哼哼,不去?你要是敢不去,老子這就拆了你們的牌子,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鳳毛連聲大叫:「且慢!你可知道我們鳳棲草堂的背景!」
那胖護法顯然就是一怔:「背景?」
鳳毛得意的說:「當然,我們鳳棲草堂可是大有來歷的,說仔細你聽好了,這鳳棲草堂乃是馬躍鏢局做後臺開起來的,你要是走江湖的,總不會連馬躍鏢局的字號都沒有聽過?」
那胖護法嘿嘿笑說:「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來頭呢,原來有馬躍鏢局給你們撐腰!老實說,要說馬躍鏢局,那原來在江湖上也是有一號的,他們家老當家的馬成魯當年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可是,如今馬老當家的已經撒手西去,只剩下他們孤兒寡婦撐門面,江湖上的朋友不去找他們家的麻煩已經是給死人面子,他們能給你們當什麼靠山!」
鳳毛也嘿嘿的笑:「就算馬家不方面為我們出頭,那麼瀘南沿邊剿匪安撫使呢?統管西蜀匪患,手下兵丁五萬有餘,難道還管不住你們這些江湖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