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決心,他立刻一拍大腿:「這個好說!只要蘭將軍肯出戰,錢帛女子,應有盡有!」
他們已經給這群傢伙送過一次酒水女人了,有若獸類的傢伙,自然要餵飽了才不會暴起傷人。就是他的姓太奇怪了,明明一頭紅毛,卻姓「蘭」,也不知是誰起的。
不過只要肯出戰,他們計程車氣就不愁了。這可是連沈三刀都要吃虧的強人,只要往中軍一擺,還愁沒有士氣嗎?
自覺得計,他大搖大擺打道回府,準備著手這場大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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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封鎖了訊息,那群蠢材動手也就是時間問題。」如今也不用藏了,議事的地方就從臥房搬到了大廳,沈鳳雖說還吊著胳膊,行動有些不便,但是不得不說,這玩意還真有些用處,肩膀也沒那麼痛了。
伏波卻道:「若是正面交戰,想要留住他們可不容易。分兵的話,誰來正,誰來奇?」
海戰最難的,其實是打出殲滅戰。而青鳳幫面對也是這個要命的問題,本來就是知己知彼的頭目跳反了,那真是難對付,一旦見勢不妙縮回去就麻煩了,龍虎沙又是個群島,當真是堵都堵不住。因而他們的戰術重點,也要放在如何包抄埋伏上。
沈鳳道:「這正面,恐怕還得你來頂著。只有讓他們相信大軍有你主持,我才好在背後下手。」
這安排並不算錯,伏波卻瞥了他一眼:「怎麼,你還想帶兵上陣?」
前前後後又養了七八天了,沈鳳的氣色也比之前好了些,就是坐姿有些懶散。被這麼質疑,他也不逞強,只輕笑了一聲:「真上陣肯定是不行的,但是這樣的大戰,我也得呆在船上,留守後方,有些人心思就難說了。」
士氣這玩意是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然而沈鳳和伏波都清楚,個人魅力在這種大戰中的作用。作為頭領,是否身先士卒,有時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戰果。
並沒有提出異議,伏波改了話題:「那幾艘西洋船也得好好好防備,你確定他們有兩層的炮口嗎?」
沈鳳頓時認真了起來:「絕不會錯,兩層火炮,每條船都有約莫三十門。距離過近,當真是避無可避,根本就輪不到接舷戰。」
他之前就是吃虧在這上面了,炮門一旦開啟,那就是眾炮齊發,險些都把他的座艦給擊沉了。當初他們可是拼著人多才殺出了一條血路,否則還不知要如何是好呢。
「炮彈的射程如何?」伏波又問。
沈鳳這次倒是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都是直來直去的炮,距離似乎也不太遠。怎麼,你想跟對方對著開炮?」
他可是知道這次伏波帶來了不少火炮,恐怕也有這意思。
伏波倒也坦然:「既然是初次遇上,什麼法子都要試一試,才能知道他們的強弱。」
青鳳幫那些叛徒,她是真沒放在眼裡,這一戰的主要目的,還是儘快解決青鳳幫的後患,以及打探清楚那支西洋艦隊的實力和來歷。
「那可要小心點了,萬一對方又藏在暗處,可是極難對付的。」沈鳳不由提點了一句。
「他們可未必會跟上次一樣打了。」伏波可沒有小瞧敵人的習慣,特別是這種不遠萬里跑來的,必然各個都身經百戰的海軍或是海盜。
「那正好,咱們這邊可也跟上次不同了。」沈鳳對著伏波眨了眨眼,「說起來,你我還是第一次並肩作戰呢。」
「怎麼,怕被搶了風頭?」伏波反問。
沈鳳笑得更深了些:「我都成半個廢人了,哪有伏幫主你這般光彩照人。」
這傢伙,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放電,一點也不耽擱啊。伏波起身走到了海圖旁:「那沈幫主可要好好當個綠葉,幫襯我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