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血氣解釋不清楚,怕還是一個死字。
葉遠看向那帝雲天道:「杭陽是你們的老祖,那這裡仍然是凌丹宗了?」
帝雲天疑心更甚,點頭道:「不錯!」
「宗主,跟這血族囉嗦什麼?杭陽老祖就是死在血族手裡,咱們殺了他為老祖報仇!」
「這些年,咱們凌丹宗多少人被血族殺死?宗主,別跟他廢話了!」
「殺了他!」
……
葉遠的出現,讓這些人變得群情激憤起來。
這也讓葉遠意識到,恐怕血族在虛無越衡天,也是已經肆虐了啊!
宗主卻是擺了擺手,道:「讓他把話說完!」
見到宗主的態度,葉遠一顆心就定了許多。
他一出來,就發覺這雕像十分眼熟。
當時他還沒反應過來,但他忽然想起來之前,雲山主宰跟他說過,他七萬年前來虛無越衡天遊歷,剛出天之壁障的時候,曾經隨手指點過一個少年。
那少年,便是杭陽。
當年的凌丹宗,最強者不過是無極天位,弱的不能再弱了。
當年的杭陽,更是隻有小極天位的境界,在宗門之中也是鬱郁不得志。
不過,這杭陽極為刻苦,一個人躲在這山洞之中苦練衍道之術。
雲山主宰興之所至,便隨手點撥了杭陽一二。
雲山主宰是何等存在,他的隨手點撥,對於一個小極天位來說,足以受益終生。
不過,一個小極天位對於主宰境來說,只是螻蟻一樣的存在。
雲山主宰自然不會,在他身上浪費多少時間。
他在凌丹宗停留了五天,便直接離開了。
之後的事情,雲山根本就懶得管了。
來之前,雲山主宰事無鉅細,將虛無越衡天的所見所聞,都跟葉遠說了一遍。
還好葉遠反應快,不然已經死成渣了。
至於這個雕像,其實雕刻地跟雲山相差甚遠,所以葉遠一時半會也沒認出來。
一個小極天位,主宰境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清樣貌的。
杭陽看到的,只是一片朦朧。
事實上,如果雲山主宰不是在刻意,連葉遠也看不清他的樣貌。
這等存在,舉手投足皆是道!
不到帝境,根本無法窺其萬一!
顯然,只有五天的指點,杭陽卻走出了一條通天大道,讓一個小小的凌丹宗,成為了一個大宗門。
從宗主的態度來看,他是知道一些的。
葉遠看著宗主,隨手取出了寶璃菸袋,道:「你既然知道些什麼,那應該知道這個吧?」
宗主瞳孔驟縮,驚呼道:「這……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個菸袋?」
其實,杭陽對於雲山最深刻的印象,便是他抽菸袋的時候。
那個時刻,雲山仿若天上的神明一般,不容褻瀆。
直到許多年後,他才知道,雲山是何等的存在。
不過,雲山抽菸袋的景象,哪怕杭陽最巔峰的時候,也是雕刻不出。
這雕像上並沒有菸袋,可他另外復刻了一個菸袋,頂禮膜拜。
這個,宗主是知道的。
葉遠手中的寶璃菸袋,跟杭陽復刻的一模一樣!
所以,宗主震驚了!
葉遠看向宗主,嘆了口氣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杭陽……應該算是我的師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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