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身為極藥宗的六品天藥師,在大軍中的地位,那是極其尊崇的。
便是真皇天強者,也得求著他。
可現在,居然被一個五品天藥師壓了一頭,他怎能不鬱悶?
對於蕭山的態度,葉遠自然是不在意的,他淡淡道:「那這軍中之事,本大統領管不管得?」
「管得!」蕭山悶聲道。
但是這話聽在張繡耳中,卻像是一記驚雷,瞬間把他炸蒙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管他了?
那葉遠新官上任,這第一把火,肯定要燒在他的頭上啊!
葉遠淡淡道:「既然管得,那本大統領便在此多說兩句!這大軍之中,有門有派的兄弟,恐怕不在少數!這天一大陸的主宰級宗門,也不止你極藥宗一家!對抗血族,極藥宗的確功勞極大,但拼殺在戰場上的兄弟們,哪個沒有功勞?其他的主宰級宗門,就沒有功勞了?又或者,主宰級宗門出來的聖皇天,就比那些小宗門的地位高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自己這邊都派系林立了,那這仗,還怎麼打?進了大軍,大家都是袍澤兄弟!天藥師,也是大軍中的一員!都是爹生娘養的,誰,又比誰金貴了?你是聖皇天,難道他就不是聖皇天?有本事,你突破真皇天看看啊!」
「這次大軍潰敗,極藥宗難辭其咎!沒有人追究你們,正是因為極藥宗立下了汗馬功勞!但,犯錯就是犯錯,還不能說了?說你兩句,就要軍法處置?蕭山,那你頂撞我這個大統領,如何處置啊?道塵,你只不過是個五品天藥師,頂撞我這個大統領,又該如何處置啊?」
蕭山臉一黑,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特麼陰我!
明明早就有大統領令牌,卻偏偏不拿出來!
至於道塵,一張臉更是成了死灰之色。
其實,還真不是葉遠陰他。
從儋翡那裡出來之後,明亦還有重要軍情要商議,便留了下來,隨口吩咐手下帶葉遠先來給軍士們診治。
葉遠也不是顯擺之人,自然不好自己把大統領令牌拿出來了。
如果不是極藥宗逼人太甚,他還真不稀罕拿出大統領令牌。
我在丹道上,就已經碾壓你了,還需要什麼大統領令牌?
「放開他!」葉遠對著兩個親兵,冷冷道。
兩個親兵不知所措,看向了蕭山。
蕭山揮揮手,示意他們放開,他們才如蒙大赦。
夾在大統領和統領之間,好難受啊!
趙辰被放開,兩眼都是放光的。
他也沒想到,葉大師竟然來了個神轉折,打得極藥宗弟子臉啪啪作響!
事實上,這次大敗而歸,他們這些人真的是憋屈到了極點。
明明是人禍,他們卻不能宣諸於口。
極藥宗在他們心中的威望,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現在,葉遠當著大夥的面說出來,他們暢快多了。
「趙辰,給我把張繡拿下!」突然,葉遠冷喝道。
趙辰渾身一震,立刻上前捉拿張繡。
張繡大喝道:「蕭山師叔,救我啊!」
蕭山沉著臉,冷聲道:「大統領,真要如此嗎?我極藥宗的臉,不是好打的!你初來乍到,可能還不知道,這次來的帝昊天強者中,也有我極藥宗的老祖!」
帝昊天的強者,自然不是儋翡一個。
只不過,他的實力最強罷了。
不過,葉遠可不買賬,只是淡淡道:「軍令如山!今天我不殺人,你們就不知道人命的珍貴!我們的袍澤兄弟,不是用來給人實驗的!趙辰,拖出去,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