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大弟子烈羽震驚莫名道。
翼擺了擺手，道：「為師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有天大的決心，放棄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重新開始！」
烈羽面色變幻不定，終於化作長長一嘆。
翼笑道：「你們是不是在埋怨為師，為什麼到如今才跟你們說這些？」
烈羽惶恐道：「弟……弟子不敢。」
嘴上說著不敢，但他們內心豈能真的沒有想法？
翼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哈哈一笑道：「你們以為三衰以上的大能，這通天界能找出幾個來？當你們在莫問中選擇屈服的那一刻起，你們一生的路，也就定下了。想要成為至尊，毅力、意志、天賦缺一不可！你們捫心自問，再給你們重來一次的機會，能做到葉遠的程度嗎？」
一眾師兄弟面面相覷，最後竟是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答案，顯然是不能。
他們對莫問太瞭解了！
不屈服，便是死！
至尊的意志，他們根本就無法抵擋。
但是，葉遠卻可以！
這數千萬年來，只有葉遠一人，在闖莫問的時候，取代了聖祖的意志，對弈藥祖。
只這一點，他們就無法超越。
至於第二次闖莫問，葉遠逆天崛起，以一人之力抗衡兩大至尊的巔峰意志，這更是匪夷所思。
他們，就更加望塵莫及了。
所以，葉遠能成為亞聖，而他們，不行！
翼的意思很簡單，你們的天賦意志，不足以成為至強者。
能有今天的成就，已經是走了天大的運氣了。
這世上天才很多，但是真正能夠走出自己的道，成為至強者的，極少極少。
「走別人的道，容易！走自己的道，難於登天！為師能走到今天，其中的經歷，豈是你們能夠想象？葉遠小小年紀能有如此成就，恐怕他的故事，比這通天界絕大部分至尊強者還要精彩！」翼說道。
汲墨沉吟道：「這麼說，那個太極圖，就是葉遠的道了？」
翼點頭道：「他的道雖然還很稚嫩，但是那幅太極圖，卻給我一種深沉如海的感覺。武道難，丹道更難！但是我有種感覺，葉遠將來的成就，說不定還在為師與那藥祖之上！」
一眾師兄弟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師尊。
這個評價，太高了！
藥祖距離道祖，也只是一線之隔罷了。
難道葉遠將來，能成為真正的藥祖？
燕回面色一變，道：「這麼說來，師尊豈不是在養虎為患？」
「哈哈哈……，養虎為患？世人都怕輸，越是強大，越是害怕失敗！但是他們忘了，正是失敗，才讓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藥祖怕被我超越，所以一直壓著我，不讓我出頭。而到了為師的境界，再想前進一步，太難太難了！為師，需要對手啊！況且，這口氣，為師已經憋了五千萬年！就算我輸給了葉遠，還有他去挑戰藥祖！看著他輸，也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何樂而不為？」翼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