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真正憑藉的,是他強悍到極點的肉身!
六轉金身中期,這就是葉遠在紫薇洞裡得到的機緣。
此前的葉遠,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他需要發洩。
而鄧蔚,顯然就是最佳物件。
葉遠負手而立,看向呂紫衣,冷漠道:「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天才嗎?不過如此!真不知道你們所謂的優越感,從何而來!你口口聲聲說他們是賤民,可是在我眼裡,你們才是賤民。」
「他們,每一天都在為活著而努力,而奮鬥。他們,經常遊走在死亡邊緣。他們,為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供輸著養分。可到頭來,他們卻成了你口中的賤民。」
「你們衣食無憂,資源不愁,功法不缺,玄寶任其挑選。說白了,你們只是投了個好胎,僅此而已。即便如此,他依舊連我一招都擋不住,真是可笑。你們給我記住,今天殺你們,是為了一個叫姜銘的年輕人!」
葉遠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將呂紫衣和戴煬貶得一文不值。
他,當然有這個資本。
之前鄧蔚言語狂妄,根本不把葉遠放在眼裡。
可到頭來,他連葉遠一根毛髮都傷不了,卻連葉遠一擊都擋不住。
呂紫衣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冷笑道:「這就是你的依仗嗎?你以為殺了鄧蔚,就吃定了我們?還有,你殺了鄧蔚,已經是死罪一條。你和你身邊的人,都要死!」
葉遠冷笑道:「是嗎?」
嗖!
話音未落,葉遠的身形驟然爆發。
一旁的戴煬頓時頭皮發麻,極其危險的感覺襲上心頭。
他用盡全部的能量來防禦,可是,無濟於事!
轟!
葉遠一拳落下,戴煬整個人被打爆,化作一團血霧,連防禦都來不及。
而自始至終,呂紫衣都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幫手的意思。
「葉遠大人的實力,居然已經這麼強了!」
「哈哈哈……打死這群自以為是的東西,葉遠大人,我們支援你!」
「葉遠大人,殺了這個小娘皮,為姜銘報仇!」
……
城中的武者們一個個看得熱血沸騰,瘋狂地吶喊著。
他們都知道,葉遠同樣起於微末,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現在,葉遠代表他們,將這些自以為是的天才,打得落花流水,他們怎能不興奮?
呂紫衣看向葉遠,依舊平靜道:「我承認,小看了你。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完美金身雖然厲害,但是……你依舊難逃一死!」
葉遠冷笑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哪裡來的自信。」
呂紫衣變戲法似的,手中多了一把劍,緩緩道:「不知道嗎?那……本姑娘就用它來告訴你,我的自信從哪來。」
呂紫衣長劍一蕩,空氣中頓時變得溼潤了起來。
水之法則!
接著,她單手一引,一團火焰圍繞在她的周身。
火之法則!
下一秒,劍光一寒,一道土黃色的光暈亮起。
土之法則!
城中,所有武者的臉色都變了。
五行法則,一下子就出來三個。
而且,還沒有停下的趨勢。
呂紫衣劍指一點,又是一道綠色的光芒亮起,一股生命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之中。
「木之法則!」眾人驚呼道。
「不會……不會還有吧?」城中武者盡皆色變。
然而,事不盡如人意,呂紫衣一聲嬌斥,又是一道法則之力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