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豪聽了這話,納頭便拜,淚痕滿面,道:「義父,孩兒……孩兒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冷鴻秀扶起他,笑道:「這麼多年了,為父難道還不知道你的為人嗎?你和其他人不同,當年我還並未發跡,秋泠的天賦也沒有展露,你和我們一家就頗為親近。」
冷豪一臉的感動莫名,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多年的投資,終於到了回報的時候了,他怎能不激動?
冷豪和其他人不同,當別人都抱著家主大腿的時候,他並沒有去。
因為,他沒有那個資格。
所以,他刻意接近冷旭和冷秋泠。
在冷秋泠很小的時候,他有一次看到冷秋泠那可怕的修煉天賦,當時就決定在她身上投資了。
隨著冷豪地位的提升,他的野心也越來越大。
冷鴻秀道:「我知道你的實力比旭兒強,但是這場比試非常關鍵。臨陣磨槍,不快也光。這十天,你好好修煉,不要分心他顧了。」
冷豪告辭離去,一道倩影從虛空中踏出。
「父親!」
冷鴻秀看著女兒,一臉寵溺,笑道:「你和豪兒從小玩到大,怎麼現在,都不願意見他了?」
冷秋冷黛眉微蹙,道:「冷豪哥他……變了!」
冷鴻秀道:「人總是會變的。來,穿上這件炫鶴羽衣試試,這小子,也是有心了。」
冷秋泠本能地有些抗拒,不過見父親很是熱情,終於還是穿上了。
……
冷旭的別院裡,冷旭又在借酒澆愁。
葉遠笑道:「還有十天就是少主之戰了,你卻在這裡頹廢,真的好嗎?」
冷旭直接舉起罈子,對葉遠道:「喝酒!這種破事,管他作甚?」
葉遠按下他的酒罈,搖頭道:「當你是兄弟,跟你說幾句肺腑之言。聽不進去,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見葉遠說的鄭重,冷旭不由吃了一驚。
這些天,葉遠一直陪他喝酒解悶,從來不多說一句。
今天不知為何,竟然會如此鄭重其事。
冷旭現在,已經視葉遠為唯一的兄弟,對他的態度自然很是重視。
他點了點頭,放下酒罈,道:「你說。」
葉遠道:「這一戰,你必須要去!而且,必須要勝!」
冷旭眉頭一皺,道:「為何?葉兄弟,我……」
葉遠打斷他道:「我知道你無意少主之位,但是正因為如此,你更要去!你可以不在意這些虛名,但是你如果連武道之心也失去了,以後就是一具行屍走肉了!這樣的人,誰能看得起你?我願意跟你喝酒,是覺得你為人灑脫不羈,而不是因為你是一個廢物!況且,你父親立你為少主,你難道要告訴所有人,前任家主立了一個廢物嗎?」
葉遠的話,猶如一道道驚雷,在冷旭心中響起。
葉遠繼續道:「父親被殺,兄弟背叛,你的確有足夠的理由頹廢,但你問問你自己,你甘心嗎?你父親的仇,不報了?還有冷豪,他已經要置你於死地了,他一旦大權在握,你覺得他會容你活下去嗎?所以,這一戰,你必須要贏!哪怕你贏了之後告訴所有人,你不屑當這個少主!」
冷旭的眼神,漸漸變了。
從迷離,變得堅定起來。
的確,他又太多的事情要去做了!
一仰頭,冷旭將一罈酒一飲而盡,道:「葉兄弟,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