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宗門每次來參加篁靈會武,都是打醬油的。
沒有實力,很難獲得別人的尊重。
這個規律,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樣的。
葉遠淡淡道:「武者的自信來自於強大的實力,而不是自命不凡。閣下來了之後,一直數落影月宗,想必在神殿之中過的也並不如意吧?」
葉遠的話,讓祝問面色一變。
還真被葉遠說著了!
對於外界來說,神殿就是聖地。
進入神殿,就代表著輝煌騰達。
而事實上,神殿內部的競爭也極其殘酷,優勝劣汰自然是少不了的。
祝問能夠進入篁靈神殿,天賦自不必多說。
只是進入神殿之後,大家都是同樣的天才,他以前的優勢,就再也沒有了。
你天才,別人比你更天才!
祝問發現進入神殿之後,雖然進步神速,可是別人的進步比他更快,更能得到神殿的重視。
他的日子,自然也越來越不好過了。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祝問面色一沉,寒聲道。
葉遠憐憫地看著祝問,搖頭失笑道:「閣下的心情,我是能夠理解的,所以,我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祝問一張臉黑成了鍋底,這個葉遠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每一句話,都對他造成了一萬點暴擊。
許言心中也是解氣,這些年每次參加篁靈會武,影月宗都會被區別對待。
無論是神殿弟子還是其他宗門,沒有幾個能看得起影月宗的。
但是沒辦法,神殿是至高無上的,他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見到祝問吃癟,他自然是心中暗爽。
不過,他暗暗心驚於葉遠的觀察力。
很顯然,葉遠猜中了祝問的境遇。
神殿神秘無比,也從來不會對外開放。
外面的人,永遠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
即便是真神級宗門的掌門人,對神殿也是一概不知。
但是,沒有人懷疑神殿的強大。
所以神殿的弟子,哪怕只有天神境,也是一直都高高在上。
被他們數落幾句,他們這些傳功長老也只能忍了。
然而葉遠,只通過寥寥幾句話,便能看出這許多東西,當真是了不起。
「都給我閉嘴!祝賢侄可是神殿弟子,哪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許言突然虎目一瞪,呵斥道。
只是他臉上的表情,不但一點憤怒都沒有,反而有些讚許的意思。
葉遠幾人看了,不由暗暗好笑。
他們知道,許言這是給祝問臺階下了,一個個都識趣地閉上了嘴。
許言背對著祝問,祝問看不到他的臉色,見到許言發飆,他的臉色果然好看了許多。
不過,他還是冷哼一聲,道:「無知的東西,神殿豈是你們有資格揣度的?」
葉遠幾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是是是,祝師兄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祝問的臉,幾乎快變成了一張馬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