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虛臉一黑,石松的話,說的他啞口無言。
是啊,葉遠剛剛立了規矩,誰往槍口上撞,這不是找虐嗎?
若虛不爽道:「咱們這是私底下,你怕什麼!他葉遠,還真能一手遮天?這次老夫出來,一定要玩死他!」
石松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不鹹不淡道:「三長老,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石松只是個小人物,三長老就不要為難我了。」
若虛心情煩躁,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石峰呢,叫他出來見我!」
石松道:「三長老來的真不巧,族長他最近偶有所得,前幾日才剛剛閉關,一時半會恐怕出不來了。」
若虛一聽大怒道:「什麼?這個節骨眼上,他居然閉關!難道,他要看著葉遠在石家頭上拉屎撒尿嗎?這個混賬東西!」
若虛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顯然是非常生氣。
早不閉關晚不閉關,偏偏要在他出煉神淵的這個節骨眼上閉關。
若是以前,石松自然不會有什麼想法。
可是現在,他心中卻十分不爽起來。
這若虛,真把石家當成他的一條狗了?
石松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三長老若是有事的話,還請改天再來吧。」
若虛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狠狠地瞪了石松一眼,走了。
若虛走後,石峰的身形悠悠轉了出來,石松一臉怒氣道:「族長,這老匹夫,真把我石家當成他養的一條狗了!他以為,現在的天鷹,還是三個月前的天鷹?要我說,咱們不如直接跟他撕破臉算了。」
石峰淡淡道:「你以為撕破臉,大長老就能接納我們了?我們這個渾水,蹚的太深了!唉……現在我們石家,也只有夾起尾巴來做人,誰也不能招惹。一個不好,就是萬劫不復啊!」
石松面色一變,吃驚道:「族長,不會這麼嚴重吧?」
石峰看了他一眼,嘆道:「只會比你想的更加嚴重!大長老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你我的認知了!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扶持一個石家起來!到時候,就不是什麼石家和寧家爭雄的局面了,石家的存在,也會變得可有可無。你說,嚴不嚴重?」
石松內心狂震,他忽然發現,石家現在表面上風光,其實已經危及重重了。
而且石峰所言,並非危言聳聽。
短短兩個月之內,城中已經有二十多個神君境中期的強者突破了!
當別人都在突破的時候,你還在原地踏步,那……你遲早會被淘汰的。
現在,不光是武塔的長老,就連丹塔的那些長老也坐不住了。
丹塔的長老就不需要突破了?
他們也渴望突破啊!
可是他們自己,根本煉製不出能夠突破的丹藥。
問題是,他們自己不行,葉遠行啊!
你求不求我?
你認不認我當這個大長老?
三個月之內,天鷹皇城已經徹底變了天。
接連吃了好幾個閉門羹之後,若虛終於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這些個傢伙就跟商量好了一般,不是閉關就是有事,彷彿他成了瘟疫一般,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在煉神淵中飽受折磨的時候,他已經想好了對策,準備出來大幹一番。
可是等他出來之後,若虛忽然發現,自己已經成了孤家寡人。
滿腹的手段,卻是一個也使不出來了。
最後,若虛找來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宋啟陽,一問之下,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若虛心頭狂震,他完全想象不到,剛剛突破的葉遠,丹道實力居然已經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