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猝不及防,景路直接倒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十幾丈,才停了下來。
這一幕變故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我看到了什麼?一個歸墟境,一拳把神君境打飛了?」
「不對!我一定是眼花了!這不可能!」
「不是說景路是十萬年難得一齣的天才嗎,怎麼這麼弱?」
「那個小子,剛才使用的好像是……空間法則!我的天,空間法則!」
……
這一幕對寧天平來說早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對其他人來說,卻是震撼莫名。
一個歸墟境,居然一拳打飛了神君境,這太顛覆了。
「原來是這樣的滾法,姿勢真難看,我就不滾了。」葉遠笑道。
景路一咕嚕爬起來,臉上的五官都移了位,鼻子酸的眼淚直流,模樣甚是悽慘。
他對著老者咆哮道:「黃伯,給我殺了他!我要他死!」
那老者目光一凝,冷聲道:「年輕人,你是在找死!」
葉遠沒有理他,掏出了至尊令牌給那個守衛道:「請柬我是沒有,我只有這個,能進去嗎?」
那守衛目光一凝,大駭道:「至尊令牌!大……大人,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對……對不起!」
至尊令牌是這次拍賣會最高階別的邀請函,邀請的都是大人物。
以他的身份,根本就得罪不起。
見到這個令牌,他不由心裡直打鼓。
黃伯正要發飆,那守衛突然冷冷道:「住手!這位大人是我川吉王城最尊貴的客人之一,你若是敢對他出手,就是與我們三大勢力為敵!」
黃伯和景路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一個小小的歸墟境,居然是川吉王城最尊貴的客人?
景路沉聲道:「你敢這麼對我說話?」
那守衛卻是絲毫不讓,道:「對不起,景路少主自然是我們重要的客人,但是上面有交代,凡是見到持有至尊令牌的客人,必須要以最高的規格接待!如果你們敢對這位大人動手,那只有抱歉了!」
不光是景路,便是其他人,也都震驚無比地看向葉遠。
他們根本無法理解,一個小小的歸墟境,怎麼就成了最尊貴的客人。
「哼!區區一個神君二重天,你能把我怎麼樣?黃伯,還等什麼,動手!」
守衛不過神君二重天的修為,景路根本就沒放在眼裡,直接命令黃伯動手。
可是,黃伯卻遲疑了。
他來之前,大長老可是鄭重交代過,千萬不要跟三大勢力發生衝突。
川吉王城只不過是一座王城,如果沒有一定的背景,怎麼可能屹立不倒?
要知道,川吉王城周邊,就有三座皇城,其中就包括曲陽皇城。
可是這三座王城,對川吉王城控制力都很弱。
可以說,川吉王城就是個獨立王國。
黃伯不是景路這種紈絝,他深知其中的厲害。
殺一個歸墟境容易,但是人家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葉遠是最尊貴的客人!
要知道,以他們的身份,都沒有至尊令牌。
這個令牌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少主,還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進去吧!」黃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