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喟嘆一聲,到了這個時候,這妮子還有一絲眷戀。
他伸手抱起梁婉茹,直接往外走去。
羅劍就像一個影子,跟在葉遠身後,不緊不慢。
「今天,我葉遠欠你一個人情!」葉遠路過羅劍身邊的時候,說道。
羅劍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還是那樣跟著葉遠。
一齣門,地牢入口已經被一大群人圍住了。
當先兩人,正是梁明宇夫婦。
「葉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女兒救了你,你居然恩將仇報,將我們梁家的護衛打傷!」梁明宇厲喝道。
葉遠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都說虎毒不食子,這梁明宇,簡直禽獸不如。
「嘿,我說什麼來著?那次獸潮,恐怕就是這小子自己弄的!他貪戀那賤婢的美色,才會故意引來獸潮,來個英雄救美!」王翩然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梁明宇眉頭一皺,他對「賤婢」兩個字相當敏感。
他的女兒是「賤婢」,那他是什麼?
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葉遠發現,這一家人簡直不可理喻。
梁婉茹生在這種家庭,居然能保持本心,實屬不易。
「恩將仇報?還是狼子野心?婉茹小姐救我,那是我欠她的,本少自會還她。至於你們,於我何干?」葉遠淡淡道。
「笑話!婉茹是我的女兒,她救你,自然就是梁家救你!你不思回報,居然還將婉茹劫持!今天,你休想走出梁家大門。」梁明宇冷喝道。
葉遠笑了,開口道:「回報?不知道我將馭獸之術交出來,你們可還滿意?」
梁明宇二人聽到「馭獸之術」四個字,都是眼前一亮,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不過樑明宇城府頗深,哪裡會如此輕易表現自己的貪婪?
「哼!小子,你少來這一套!你闖入梁家,劫持婉茹,這是不可饒恕之罪!現在放下婉茹,乖乖束手就擒,說不明本家主還能留你一命!」梁明宇腹黑道。
葉遠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梁家主,你還真是想當又要立牌坊啊!不過,今天本少不但要出去,還要帶著婉茹小姐一起走。有本事,你來阻攔試試。」
說罷,葉遠抱著梁婉茹,徑直往外走去。
「嘿,一個廢物小子,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你莫非以為,憑你身後那個傢伙,就能闖出我們梁家?你未免也太小看梁家的實力了!」
梁明宇冷笑一聲,瞬間十數道身影將葉遠和羅劍團團圍住。
從這些人的氣息來看,竟都是洞玄初期強者!
「嗖嗖嗖……」
十幾道身影同時向葉遠圍攻而去,根本不給羅劍絲毫救人的機會。
然而就在這時,所有人都是眼前一花,十數道勁風猛然刮過。
「嗤嗤嗤……」
血光四濺!
十數道身影,直接被這十數道勁風掀飛出去。
梁明宇瞳孔驟縮,不敢相信地看著羅劍,驚呼道:「疾風劍!你……你是萬寶樓的羅劍!」
羅劍極少在外露面,但是他的疾風劍卻是大名鼎鼎。
他一齣手,梁明宇終於認出來了。
這麼快的劍,除了羅劍還能有誰?
「葉遠是我萬寶樓客卿煉丹師,誰動他,就是於我手中劍為敵!」羅劍第一次出聲了。
感謝天宗泰、算了,來杯啤的吧ゾ兩位兄弟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