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蓉見此,卻是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道:「咯咯咯……,我的好姐姐,你不會是看上這小白臉了吧?唔……剛救起來的時候一臉血跡,不忍直視,現在看來,倒是個貌美的小白臉呢!嘻嘻,一個啞巴,一個廢物,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梁婉蓉越想越是好笑,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直笑得前仰後合。
梁婉茹卻是又羞又氣,胸口起伏不定。
只是她口不能言,根本無法反駁梁婉蓉的話。
葉遠忽然道:「婉茹小姐美麗大方,心地善良,哪個男人能娶到她,那是他的幸事。不過婉蓉小姐嘛……呵呵。」
葉遠笑而不語,卻是沒有再往下說了。
一句「呵呵」,已經把不屑的態度表達地淋漓盡致了。
這一下,梁婉蓉直接跳了起來!
她自詡美貌如花,絕不輸給梁婉茹,在梁家的地位不知比梁婉茹強了多少。
這個小子,竟然看不起她!
「臭小子,你給本小姐說清楚!你的‘呵呵’,到底是什麼意思?」梁婉蓉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梁婉蓉其實並沒有多少心機,這些年在梁家,大多是她母親操持。
她對姐姐的嫌棄,都已經寫在了臉上,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如果有心機的話,絕對不會表現出如此明顯。
所以,她雖然明知道葉遠說不出什麼好話來,她還是想聽。
葉遠哈哈一笑道:「沒什麼,意思就是,婉蓉小姐您……葉某高攀不起啊!」
葉遠那陰陽怪調的語氣,幾乎快要把梁婉蓉氣炸了。
他分明是在說,你什麼都不如你姐姐,就算是送給我,我都不要!
在瑰山城,上門說親的年輕公子至少也要排一條長街!
這個傢伙,竟然看不上自己!
「你!你!你一個廢物,居然敢嫌棄本小姐?張順,給我把這個傢伙殺了,丟到路邊去餵狗!」
梁婉蓉也是跋扈慣了,一言不合就殺人。
「這……」張順猶豫道。
張順一見也是頭大不已,他們只是家將,這兩個小祖宗內訌,他夾在中間很難做人啊。
雖然二小姐在梁家地位很高,但是他卻知道,老爺對大小姐還是更偏愛一些的。
這一來,誰都不好得罪的。
「還愣著幹什麼?張順,你連本小姐的話也不聽了嗎?」梁婉蓉怒視著張順道。
說罷,梁婉蓉直接抬起一腳,竟是直接踹在了梁婉茹的胸口,將她踹飛了出去。
葉遠面色一寒,殺機湧動。
梁婉蓉見到這一幕,冷笑道:「一個廢物,還敢對本小姐瞪眼?你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哼!你們不動手,本小姐親自來!」
說罷,梁婉蓉逼近葉遠,手中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對著葉遠的眼睛就去了。
葉遠雖然能夠開口說話,但是根本不能動彈。
梁婉蓉那一腳很有分寸,踢得梁婉茹爬不起來。
這一下,沒人能救得了葉遠了。
躺在馬車上的葉遠,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梁婉蓉將小刀在葉遠面前晃來晃去,獰笑道:「瞪啊!你再瞪啊!馬上,你就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