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看似強大,還是身體一旦出了岔子,卻是比普通人還要麻煩。
月劍鋒深吸了一口氣,對葉遠納頭便拜道:「月某有眼不識泰山了,此事的確是雲峰做的不對,我代他向小兄弟道歉!小兄弟如果有空,可否去寒舍一敘,月某代他向你賠罪!」
此言一齣,眾皆譁然!
月劍鋒可是月家手握重權的人物,竟然向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行如此大禮,這簡直不敢想象。
最鬱悶的莫過於月雲峰了,他仗著月劍鋒的到來,以為吃定了葉遠。誰知道葉遠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月劍鋒繳械投降了。
現在,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葉遠卻是擺了擺手,道:「少跟我來這套!讓月劍秋來請我,否則免談!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身上的問題,絕對不是小事。至於信不信,全由你自己了。」
聽了這話,月劍鋒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葉遠之前說的東西,太準確了,由不得他不信啊!
只是要月劍秋親自來接葉遠,這也太難為人了。
「鋒叔,跟這小子廢話什麼!這小子肯定是在胡說八道,先把他抓住,嚴刑拷問,有什麼事情也得招出來!」月雲峰搶白道。
月劍鋒面色一冷,斥道:「給我閉嘴!這件事本就是你的錯,還不趕快向小兄弟道歉!」
月雲峰一愣,沒想到月劍鋒將火燒到了自己身上,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還愣著幹什麼!莫非,你想領家法?」月劍鋒的話語更加冰冷,彷彿葉遠才是他的親人一般。
嚴刑拷問?開什麼玩笑!
能一眼看透他身上的頑疾,這等存在怎麼也不是那麼容易招惹的存在。
至少,一般的丹帝強者,如果不進行診脈,根本看不出他身上有隱疾!
這樣的人物,一旦真的得罪死了,就再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聽到家法兩個字,月雲峰不由一顫,咬牙對葉遠道:「小……小兄弟,這件事……這件事……都是雲峰的錯,望您原諒!」
月雲峰那個鬱悶啊,今天不光是他的臉丟光了,月家的臉也丟光了!
鋒叔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一個小子在這裡胡說八道,他竟然信以為真!
葉遠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我說過,你要做好被責罰的準備。唔,這僅僅只是開始!」
說罷,他又轉向月劍鋒道:「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會自己收回去!今天,月劍秋必須來!」
見到葉遠如此較真,月劍鋒也是心下不爽,可是他也知道,葉遠得罪不起,不由左右為難起來。
「小兄弟,明月大比在即,家主有忙不完的事情,實在……實在是抽不開空啊!」月劍鋒為難道。
葉遠看著他,忽然笑道:「去找他,他會來的!你就說,救他女兒命的人來了。」
月劍鋒面色一變,驚呼道:「你……你就是那個叫葉遠的……少年!」
他原本想喊「小子」,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改成了「少年」。
這些年,葉遠這個名字,在葉家可是如雷貫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