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真有人能達到如此地步,又怎麼可能為難一個小女孩?
這一切,根本就說不通!
葉遠卻是淡淡道:「顧家主,不知道令愛出生之前,你的妻子是否遭遇過仇殺,而且對方應該還有一個擅長幻術或者神魂攻擊之人?」
顧長順一聽,臉色不由變得凝重起來,點頭道:「這……的確如此!那年我妻子身懷六甲,我帶著她一起去聖地,結果在路上被一群賊人伏擊!那夥賊人實力倒不是很強,但是其中有個人的幻術十分詭異,連我也險些著了道。那一戰我顧家損失慘重,就連我的妻子也是在那一戰之中受了傷,後來情兒出生後不久,就撒手而去了。」
葉遠點頭道:「那就沒錯了!我說令愛陷入幻境之中,並不是說她被人施了幻術,而是她從出生起就帶來的!若是我所料不錯,那人施展的應該是大範圍的幻術,讓在場不少人都直接中招了吧?」
「不錯!顧某雖然實力強些,但是也被那幻術干擾的不行,為此付出了極大代價,才勉強帶著妻子逃出生天,險些殞命在了那裡!」
顧長順回想起當年的事情,還有些心有餘悸。很顯然,當時是九死一生。
「當時令愛尚在腹中,但是神魂卻已經漸漸凝聚,是以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只是由於母體的保護,她的影響並不是太大。不過這點影響,卻是悄悄埋伏在了她的神魂之中。日後如果機緣巧合之下觸發了,就會像現在這樣瘋瘋癲癲。所以說,令愛在三年前,是否受到過什麼刺激?」葉遠解釋道。
「這……三年前她看上了一個小子,想要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不同意,就把她關了起來,誰知道竟然變成了這樣!起初我還以為她裝瘋賣傻,但是後來她竟然真的見人就殺,我才知道她是真的出問題了!葉大師真神人也,竟然只憑診脈就將當年的事情推斷的八九不離十,就如親眼所見一般,當真厲害!顧某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葉大師不要見怪!」顧長順向著葉遠施了一禮道。
葉遠擺手道:「你做為一名父親,那樣的態度我能理解。但是這個傢伙一直在這裡聒噪,卻是煩的不行!那什麼丹聖,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什麼要說的話,可不可以滾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賀書茗沒想到,葉遠竟然神奇般地找到了病因,而且他的推斷就和自己親眼看到一樣!
而且這種潛伏在神魂深處的病因,根本就無法查探出來的好不好?葉遠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診斷出來的?
不過聽葉遠這麼一說,賀書茗勃然大怒道:「臭小子,你說什麼?」
葉遠淡淡道:「難道不是嗎?萬年玄冰為什麼能夠鎮壓心魔?就是因為它能夠起到鎮壓神魂的作用!這種潛伏在神魂深處的幻術,對於武者來說並不會太過危險,即便得不到醫治,顧小姐完全可以在幾個月之後,憑藉自己的魂力衝出來。可是你卻將她綁在了萬年玄冰之上,將她自己的神魂鎮壓住了,反而讓幻術的作用擴大化了!說你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是不是有些輕了?」
葉遠的話,讓賀書茗的臉色一變再變。
他的分析鞭辟入裡,可是這樣一說,他竟然成了顧情病情惡化的罪魁禍首。
這一下,顧長順會怎麼看他?
果然,顧長順面色一變,看向賀書茗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雖然他知道賀書茗不是故意的,但是胡亂醫治的罪名是少不了的。
可是賀書茗跟顧家關係莫逆,顧長順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才好了。
再怎麼說,賀書茗也是古豐城唯一的丹聖強者!
雖然這個丹聖,在葉遠面前似乎有些名不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