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大家都放掉了手頭的事情,向著一處圍觀了過去。
只見一個年輕人著上身,身上揹負著一捆荊條,一步一步向前走著。
這樣招搖過市的事情,在王城可不多見,自然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
「這人在做什麼?身上揹著一捆荊條做什麼,有病麼?那可是鋸齒木的枝條,枝條上到處都是刀口,綁在身上入肉三分,比千刀萬剮也差不了多少了!」
「噓……,你想死啊?那可是七皇子殿下!他這是一種古風,叫負荊請罪,七皇子殿下這是要給人去請罪呢!」
「啊?不是吧,那就是七皇子殿下啊?天吶,什麼人能讓七皇子殿下做這樣的事情去請罪?他不想活了嗎?」
「嘿嘿,這種事情誰知道呢?七皇子可是有可能繼承風皇大位之人,能讓他做出這等事情的人,必然是極為厲害的!看他走的方向,應該是棲霞山,也只有那位大人,有資格讓七皇子殿下做出負荊請罪這種事情來了。」
「你說的是……星淵皇者?七皇子殿下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竟然會惹怒了那位大人?」
「嘿嘿,這就不是你我所能知道的了。」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趙承乾身後已經跟了一支極為龐大的隊伍。
不過他們都知道七皇子的厲害,只是遠遠地跟著,並不敢靠的太近。
而趙承乾自己則是目不斜視,一步一步向著棲霞山的方向行去。
等到他走到山腳下的時候,他身後已經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邊了。
「姬青,我七皇子趙承乾,今日前來向你負荊請罪!」
趙承乾一字一頓地說著,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這一聲,趙承乾運足了元力,整個棲霞山應該都能聽到的。
在他身後,眾人發出一陣譁然!
堂堂七皇子殿下,竟然下跪了!
「姬青是誰?沒聽說過我們中央王城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我也沒聽過,星淵皇者不是隻有七個徒弟嗎?好像沒有姬青這號人物吧?」
「孤陋寡聞了吧?前幾天蕭家和童家舉行鬥丹大會,原本蕭家敗勢已定,正是這個姬青力挽狂瀾,擊敗了童家第一天才童文昌,才拯救了蕭家!而且這個姬青並非險勝,而是以碾壓的姿態,將童文昌打得頭都抬不起來!我聽說他已經被童家關了起來,徹底成為廢人一個了。」
「啊?還有這種事情?我說呢,這些天蕭家的店鋪又重新多了起來,竟是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如此說來,這姬青當真是個人物了!難道說……」
「不錯,他已經被星淵皇者收入門下,成為他的第八名弟子了!」
「可是……七皇子殿下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向這個姬青道歉?」
「這我就不知道了!嘖嘖,堂堂風皇繼承人,竟然遭受如此奇恥大辱。皇城以後的日子,怕是會很好玩了。」
……
棲霞山上,施浩然笑著看向葉遠道:「小師弟,師尊這一手狠吶,竟然將傲慢的七皇子,逼成了這樣!」
葉遠笑道:「那是他咎由自取。」
施浩然點點頭,深以為然。
事情發生的經過,葉遠已經和大家說過了。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也就七皇子這樣的人能幹得出來了。
只是,有些人他殺了也就殺了,但是有些人,卻是他惹不起的。
「呵呵,這小子就是活該!不過,小師弟你打算什麼時候下去?」胖乎乎的二師兄湯智笑道。
葉遠也笑了:「急什麼?讓他先跪一會,我們先探討一下煉藥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