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騰又嘆道:「老夥計,我們二人攜手數百年,共同經歷了多少風雨?多少次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你都忘了嗎?」
「少跟我來這套!黎騰,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論起對騰雲部落的貢獻,我祝雲哪一點比你差了,憑什麼你能當族長,我只能在一旁聽你調令?」
黎騰搖頭道:「你若是想要這族長之位,大可以和我明說,又何必對小陽下手?你知道他是我的命根子,你卻對你的侄子下此毒手!若不是小洪有幸帶回姬公子,小陽此時已經被你害死了!你是看著他長大的,你於心何忍啊!」
「哼!憑什麼?你壓了我一輩子,難道我還要讓我的兒子被你的兒子壓一輩子嗎?我可以不當這個族長,但是我無法容忍我的兒子也屈居人下!」祝雲咆哮道。
這時,葉遠卻插口道:「你那個兒子志大才疏,無良無德,他來當族長豈不是要將整個部落帶向深淵?人可以自私,但是不要把別人綁架在你的自私上!部落的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他們憑什麼要為你的自私陪葬?」
葉遠的話戳中了祝雲的痛處,他又衝著葉遠咆哮道:「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教訓我?」
「啪!」
一聲脆響!
祝雲的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雖然葉遠的一巴掌對他來說和撓癢癢沒什麼差別,但是那種恥辱感卻是比身體上的感覺來得更加清晰。
「嘴巴那麼臭!」葉遠冷冷道。
「啊!小子,我要殺了你!」祝雲仰天長嘯道。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他根本就打不到葉遠。
「族長老頭,把他解決了吧。這傢伙冥頑不靈,沒什麼好留戀的了。」葉遠淡淡道。
黎騰這時卻皺起了眉頭,顯得猶豫不決。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種人留下,除了讓你的部落走向沒落,一點用處都沒有!」葉遠道。
黎騰沉吟良久,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向祝雲走去……
……
族長府邸內堂,黎騰帶著黎陽向葉遠深深一拜。
「多謝姬公子大恩!若是沒有姬公子,我父子怕是已經慘遭橫禍了!」黎騰道。
言語間,黎騰對葉遠多有敬畏。
別的不說,單說那一個玄妙無比的陣法,就讓黎騰忌憚不已。
他和祝雲的實力相差不是太多,如果沒有小迷幻陣的話,這次騰雲部落必定血流成河。
現在能兵不血刃地解決內鬥,自然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多謝姬公子再造之恩!說起來,我黎家子弟從上到下,虧欠姬公子太多了,真是讓黎陽惶恐!」黎陽跟著道。
葉遠擺擺手,笑道:「你們不用謝我,要謝的話,就謝黎洪吧。本來我是懶得管你們這些閒事的,不過那小子很傻很天真,倒是讓我動了惻隱之心。」
其實黎洪比葉遠大了許多,但是葉遠叫起他小子來,竟然毫無違和感。
「唉!我騰雲部落上下的命都是姬公子救的,以後只要姬公子有什麼吩咐,我騰雲部落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黎陽道。
不得不說,這黎陽比祝天強太多了。說話做事之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也難怪他能折服騰雲部落年青一代的心了。
葉遠笑著擺擺手道:「赴湯蹈火就不用了,你們只要將傳送陣借給我用一下就好了。我比較趕時間,就不多做耽擱了,現在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