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就不能等兩天?我的傷才剛剛好,前兩天又剛剛煉製了元陽丹,元氣大傷,你總要給我休息的時間吧?否則我要是把駐顏丹煉壞了,豈不是會毀了師姐的絕世容顏?」
從地底洞穴出來後,葉遠讓南風芷葇帶著他躲進了皇宮。就這樣,蘇一山和葉遠同時消失了。
葉遠身上有現成的丹藥,但是他這次的傷勢太重了,將養了三天才勉強恢復。
恢復過後,葉遠迫不及待地煉製了元陽丹,並讓南風芷葇秘密送進了丹武學院。
而自從葉遠恢復之後,南風芷葇就一直惦記著她的駐顏丹,每天都來逼迫葉遠煉製。
然而葉遠現在的身體狀況的確不大好,所以拖延了幾日。
暴躁而愛美的南風芷葇今天終於忍不住,跑來威脅葉遠了。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看到駐顏丹!」南風芷葇不依不饒。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響起一個聲音:「芷葇,退下!不得胡鬧!」
「啊,父王!我……我和葉遠開玩笑呢!是吧,葉遠?」南風芷葇以眼神威脅葉遠。
葉遠面前的中年人面如冠玉,氣勢如虹,身上的王者風範,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這人正是南風若晴的皇兄、南風芷葇的父親——秦國皇帝南風逸!
葉遠也是第一次見到南風逸,這個人給他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深邃感。
南風逸在打量著葉遠,而葉遠同時也在打量著南風逸,並沒有行禮的意思。
丹帝有丹帝的驕傲,哪怕轉世重生,也不可能給一個凡俗皇帝下跪行禮的。
南風逸沒有理會南風芷葇,只是淡淡道:「若晴,你帶著芷葇先退下,我有話和葉小兄弟說。」
南風逸竟然預設了葉遠的無禮行為!
「是。」南風若晴領命,帶著侄女退下,那幾名宮女自然也退下。
不過,南風若晴表面上沒有說什麼,心中卻是十分震驚。
皇兄竟然稱呼葉遠為「小兄弟」!
這種稱呼,無疑是將葉遠放在和他自己平等的位置上了!
南風若晴印象中,還從來沒有見過皇兄如此高抬一個人,而這個人還只不過是個十五歲的毛頭小子!
皇帝陛下和臣民稱兄道弟,這聽起來就十分怪異!
雖然南風若晴知道葉遠不是一般的毛頭小子,但是南風逸的這個稱呼,還是足夠讓她吃驚。
南風若晴等人退走,南風逸和葉遠進入別院,在花園的涼亭裡坐了下來。
「這些日子,小女和舍妹承蒙葉小兄弟關照,我帶她們向葉小兄弟表示感謝了。」南風逸一開口竟是道謝,倒是讓葉遠頗為意外。
「陛下言重了,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當不得謝。何況,她們也幫了我不少。」葉遠卻是坦然受之,並沒有推辭什麼。
從對方的態度也可以看出,他的事情怕是早已經通過那南風若晴姑侄倆,都被南風逸知道了。
南風逸擺擺手,說道:「那不一樣。你給她們的幫助,足夠她們受用一生的!」
葉遠只是笑笑,說道:「陛下來找我,恐怕不光是為了道謝吧?咱們還是直入正題吧,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