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是葉家的隱性對手,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既然蘇雨柏都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襲殺他,蘇一山總不至於能和他成為朋友。
柳若水既然出現在蘇一山的住處,很顯然是來託庇於他,那麼葉遠和蘇一山之間,自然就是敵人了。
對於敵人,葉遠向來沒有給對方留面子的習慣。
蘇一山此時面沉如水,心情無比煩躁。
他怎麼算也算不到,武落塵居然心甘情願當葉遠的打手!
「還躲在裡面幹什麼?給我滾出來!」蘇一山沉聲道。
此時,蘇一山有些後悔接下柳若水了,一時色迷心竅卻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隨著蘇一山的喊聲響起,大門現出了一道婀娜嫵媚地身影,正是柳若水。
柳若水的衣衫略有些不整,顯得有些狼狽,花容也十分憔悴,哪裡還有往昔那種女神風範?
她一直都關注著外面的情形,知道今天怕是無法善了了。
原以為找到蘇一山當靠山能逃過一劫,為此甚至連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都獻出去了,不成想蘇一山根本保不住她。
「蘇師兄,我……」柳若水無助地看向了蘇一山。
蘇一山面色陰沉,不過還是移步擋在了她的身前,這個舉動讓柳若水欣喜若狂。
蘇一山自然不會放任她不管,現在形勢已經十分明朗,柳若水是他蘇一山罩著的,如果任憑葉遠處置的話,他今天丟人就丟到家了。
剛才葉遠要進院子,他無法分身阻攔,但是現在武落塵和葉遠想要從他手底下將人帶走,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事情已經鬧大,只要他拖延一小會的功夫,等二伯蘇雨柏到來,諒葉遠也不敢放肆。
「有什麼話,問吧!」蘇一山對葉遠道。
對於蘇一山的舉動,葉遠並不在意,聞言點頭道:「柳若水,我問你,林天成欺和張恆欺負綠兒的事情,是不是你和萬淵在一旁煽風點火的?」
柳若水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葉遠竟然是為了這件事而來,難怪他來的這麼快!
柳若水心思電轉,心道這件事情已經死無對證,當初只有他們四人在場,林天成和張恆已經死了,萬淵跑了,只要她自己矢口否認,葉遠又能奈她何?
想到此處,柳若水大聲道:「葉遠,我知道我們當初有一些過節,但那都是萬淵主使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去找他才是!」
葉遠皺眉道:「少囉嗦,我只問你綠兒的事情!」
柳若水一想通,反倒不那麼害怕了,挺起胸膛理直氣壯說道:「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綠兒,又怎麼會害她?」
「當真?」
「自然當真!」柳若水越說越有信心。
「那你怎麼解釋,幻靈塔考核當天,你和萬淵曾經找過林天成?」葉遠逼問道。
「林天成是雜事處的首席弟子,萬淵想要結交他一番,這有什麼問題嗎?明明是你自己得罪了林天成,卻要把罪名強加到我頭上,這是何道理?」
柳若水也是心思玲瓏之人,一旦鎮定下來,倒是反將一軍。
葉遠看著柳若水,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柳若水心底寒意直冒。
「好一張伶牙利嘴,既然這樣,你跟我走一趟吧,我有辦法證明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之前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如果是假的……我葉遠不殺女人,你自廢丹田,退出丹武學院,之前的事情同樣一筆勾銷!」葉遠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