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因,其實蘇雨柏已經瞭解清楚了,的確是林天成挑事在先,把葉遠的侍女逼得重傷將死!
不過那又怎麼樣?葉遠自己找死,怪不得誰了。
幾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就決定了一名地級學員的生死,甚至連原因都沒問。
只是他們等了半天,卻沒有等來葉遠,而是等來了風若晴和呼延勇。
「你們搞什麼?葉遠呢?難不成幫他畏罪潛逃了?」
風若晴和呼延勇還沒開口說話,蘇雨柏就給他們的行為定了性。
呼延勇看著蘇雨柏冷笑道:「他如果畏罪潛逃,豈不是正遂了你的願?放心,葉遠才沒那麼傻!」
呼延勇原本對這裡面的道道還真不清楚,這路上經過風若晴點撥,才想通了關節。
其實他也考慮過幫葉遠一走了之,等院長回來再返校,但是卻被葉遠給否了。
如果葉遠跑了,蘇家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發難,聯合萬家一起對付葉家。
葉航此時正在閉關,容不得打擾,葉遠是想以一己之力扛下這件事情!
呼延勇一心向武,對這些勾心鬥角的東西繞不過來。
然而風若晴生在皇室,對這些東西天生敏感。
「既然未逃,他為何不來?難道還要本長老去請他?」蘇雨柏沉聲道。
「哼!他來做什麼?你恐怕已經添油加醋忽悠了二位院長和諸位長老,判了葉遠死刑了吧?他難道自己來送死麼?」呼延勇冷笑道。
「大膽!你敢質疑長老會的權威?你這教習還想不想做了?」蘇雨柏大怒。
「是長老會的權威,還是你的權威?你可別混淆視聽!」呼延勇毫不退讓,和蘇雨柏針鋒相對。
「好了好了,你們二位就不要再吵了。正主不在,你們這麼吵又有什麼用?呼延,你說蘇長老添油加醋,難道那葉遠並沒有殺人不成?」胡長生此時卻插言道。
對於胡長生,呼延勇還是頗有好感的,自然不會頂撞他。
呼延勇恭敬地作了一揖,開口道:「葉遠殺人不假,但是卻事出有因,而不是蘇雨柏口中的魔道中人!」
呼延勇將綠兒受辱將死,激怒葉遠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得胡長生眉頭直皺。
這種事情,豈不是當初莫雲天事情的再現?
胡長生轉向蘇雨柏道:「蘇長老,看來這雜事處,真得好好整頓整頓了!」
蘇雨柏地位不及胡長生,自然不敢反駁,只好道:「胡院長所言有理,即使胡院長不說,事後我也會去整頓雜事處的。只是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處理葉遠的事情。不管他有什麼理由,連殺兩人就是在挑戰院規,這種頭可不能開啊!而且就算他事出有因,他的進步之快也有違常理,很有可能修煉了魔道功法,這樣的人,怎能放過?」
「不錯!丹武學院禁殺同門,殺人者從來都是處死,難道要為葉遠破這個例嗎?他何德何能?我的意見還是殺了他!」張松濤說道。
「我贊成張院長的意見,此風不可長!」
「我也贊成!」
風若晴見狀上前一步,衝著幾人盈盈一拜,開口道:「若晴前來不是為葉遠說情,而是告知兩位院長和幾位長老,葉遠準備在三天之後挑戰九天路,這個長老會,他就不參加了。」
「什麼?他要挑戰九天路?元氣六重挑戰九天路?哈哈哈,他以為這樣就能逃避死刑了嗎?既然他自己作死,那我就看看,他怎麼死在九天路上!」蘇雨柏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