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照著葉遠教的方法練了幾天,陰陽分流術竟然有了突飛猛進!
葉遠白了風若晴一眼,沒好氣道:「你當時不是說沒用嗎?怎麼又撿起來了?」
風若晴的興奮戛然而止,面露尷尬之色,同時心中也是腹誹不已,這小子怎麼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竟然當面給自己難堪!
「你當時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有沒有用?至少也要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要那麼做啊!」風若晴有些委屈道。
見到風若晴楚楚可憐的樣子,葉遠也不好再揶揄她:「陰陽分流術的精髓就是一心二用,你施術時元力混亂,兩隻手根本無法協調,能成功才怪了!叫你練習畫畫,就是為了鍛鍊一心二用之術。不過這只是初步入門,想要兩隻手的元力達到陰陽調和的地步,還需要刻苦練習。」
風若晴露出恍然之色:「原來竟是這樣,難怪我怎麼練都進步不了!」
萬事開頭難。雖然葉遠說風若晴只是初步入門,但是隻要這隻腳邁進來了,往後的路就要好走許多。
作為煉藥師,風若晴資質並不差,差的只是眼界和經驗。
「好了,學費就不用你教了,不過以後別找我當什麼助手了,我很忙的。」葉遠擺擺手道。
風若晴聞言又是一陣氣苦。別人都是巴不得當他的助手,葉遠卻是避之唯恐不及,難道自己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女人就是這種奇怪的動物,有時候你越是追捧她,她就越覺得你討厭;等你和她保持距離了,她又覺得非常失落。
這兩人竊竊私語,自然又引來不少關注。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風若晴一副受教的樣子,倒像是挨訓的小娘子。
眾人不禁猜測起來,難道這兩人真的有什麼?
就在這時,幾位身著紅袍的老者從側門進了大廳,有兩名老者身邊還分別帶著兩名小姑娘。
風若晴是這次考核帶隊的教習,她是臨時替換而來。
這個時候,自然需要她來出面了。
「哈哈,風姑娘好啊,你可有一陣子沒來我們工會了,恐怕又是在潛心研究煉藥吧?你再這麼下去,我們這些老頭子可真是汗顏了哦!」當先一名老者似乎和風若晴是舊識,一見面就寒暄了起來。
風若晴此時又恢復到那個清幽出塵的教習,衝老者微微道了個萬福,淺笑道:「王會長、孫會長,各位長老好。王會長說笑了,上次來不過才半年時間,哪有很久?若晴這點微末道行,哪敢讓王會長汗顏?您可是秦國煉藥師界的泰斗人物!」
「呵呵,風姑娘可真是會說話。不過我老王也沒有開玩笑,依我看不出三年,秦國恐怕又要多一名大丹師了。」王會長這話不死作為,竟是對風若晴十分讚賞。
風若晴淡笑道:「王會長謬讚了,若晴不敢當。」
王會長哈哈一笑道:「當得!當得!咦,這不是萬淵賢侄嗎?想不到你這次也來參加考核,是參加高階丹徒的考核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向萬淵看來,顯然沒想到萬淵竟然認識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大人。
萬淵得意地看了一眼葉遠,上前行禮道:「王會長好,小侄正是來參加高階丹徒考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