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和雨送蘭舟,細柳垂煙掩畫樓,
啼痕帶酒淹羅袖,換金盃勞玉手。
大江流不盡詩愁,象牙床上,鮫綃枕頭,夢到幷州。
……
而這邊羅玄好久才悠悠醒了過來,解開福順身上的繩子,使勁用功儘量恢復著,然後交代福順藏好,自己一個人上山救人。打聽到強盜們山寨的具體位置,羅玄一面急奔一面心急如焚。如果琉璃就因為這樣出什麼事的話,他怎麼都不會原諒自己。
越想就是胸口漲痛,羅玄甚至覺得自己心裡竟然憑填幾股殺氣。
闖入山寨的時候,一路上基本上沒受什麼阻難。對於哪怕是此刻身中劇毒的羅玄而言,他們的武功也未免太弱了。
領頭的強盜正哼著小曲在淋浴,突然就看見羅玄衝了進來,連忙用手捂住下身。一把羅玄隨手拾的劍就那麼架在他的脖子上。領頭的見都沒見過他,還以為是哪個仇家來尋仇的!只能使勁求饒。
「剛才掠來的那個姑娘在哪?」
「哪個姑娘?」領頭的見他宛若天神一樣的怒視著自己腿都嚇軟了。
「剛才那個矮子押走的那個!」
「啊?啊?那個兔崽子掠姑娘回來了啊!媽那個×的,都不告訴我!又一個人偷著享用……」羅玄劍身猛的一立,他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口。
「哎喲,哎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帶你去,我帶你去找她!」
然後慌忙的扯了件衣服把自己下身圍住,領著羅玄去侏儒的房間。
琉璃只聽到山寨裡亂成一團,知道定是羅玄來救他了,心裡開心極了,可是又不敢往外跑,怕被協做人質,拖了羅玄的後腿。只是使勁把門給抵上。
然後一直聽到羅玄的聲音:「是這嗎?」
「是這,是這……」
然後門被一腳踹開,琉璃一看是羅玄哇的一下就哭出來了,飛似的一頭衝進羅玄懷裡,羅玄有點手足無措的任她抱著,看著侏儒沒穿衣服的趴在桌子上,心裡猛的一沉,劍尖直指過去。
「你沒事吧?」
琉璃嗚嗚的哭著:「我沒事……」
羅玄鬆了好大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