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等待

女修披著一頂深色斗篷,斗篷邊緣火紅色的天狐毛靈光閃耀。更襯得那張雪白的小臉清麗無雙,嬰兒藍的鳳目波光盈盈,猶如最純淨的寶石,讓人見之望俗。

這位絕色女修便是流嵐星主的正牌夫人,金仙境的高手胡玥如。

只是。童小野一眼望去,總覺得這女子有莫名的熟悉感。

藍眸紅唇,天然魅惑,又姓胡,倒像是……

怕引起胡玥如的注意,童小野不敢多看,乖巧的給十三夫人打著扇子。

聊了一會兒,夫人們都有些乏了,洛雁羽便笑著擺手道:「大家都回客房歇息吧,宴會擺三日呢。就不用陪著我這個老婆子了!」

眾夫人客套了幾句,便由侍女引著去了內院中準備好的客房。

「十三,你跟著我們夫人走。」一個藍裙的俏麗侍女過來吩咐了一聲,星主夫人嫋嫋婷婷的起身邁步,一眾侍女跟著往外走,藍裙侍女便緊緊的盯住了十三夫人。

十三夫人未發一言,乖巧的跟在了星主夫人身後出了門。

自始至終,十三夫人都沒有跟金仙夫人說上一句話。

出了前廳,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靈池,池中金色鯉魚歡快的遊動著。仙氣繚繞意境十足,星主夫人腳步不停,徑直掠過了魚池向遠處走,十三夫人乖順的跟著。一群人靜悄悄的去了別苑。

胡玥如地位尊崇,住的是金仙府仙氣最濃郁的飛鶴樓,十三夫人被安排在她側邊的屋子中,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侍女們眼睛,童小野試著在院中走可幾步,很快就被一個濃眉大眼的侍女攔住了。「這裡是金仙府,還請十三夫人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丟了星主大人的面子。」

言下之意,十三夫人身份卑微,根本沒有行動自由。

童小野回到了屋子,就看到了一臉坦然的十三夫人。

她身邊的劉媽媽正憤憤不平的抱怨著什麼,十三夫人面色淡定,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的樣子,見童小野進來,她笑著問道:「亂鐸金仙的府邸怎麼樣?流嵐星傳聞這裡比星主府還要更勝一籌,你覺得如何?」

「金仙府確實猶如仙境,不過跟星主府到底哪個好,小野還真的不知曉。」童小野低下頭,老老實實的答道。

「哦?為什麼不知道?」

「小野自來到仙界就居住在星主府內院之中,真正的星主府什麼樣都沒見過,何談哪個更好。」

此言一齣,劉鳳頓時怒了,罵道:「小蹄子你什麼意思,嫌夫人今日還不夠憋氣嗎?什麼都敢說,真是反了你了!」

「劉媽媽閉嘴!」十三夫人柳眉一樣,輕聲喝止了劉鳳,感嘆道:「小野說的是實話,有什麼敢不敢的。」

她扯扯嘴角,苦笑道:「其實不止是你們,連我也不知道這星主府究竟是什麼模樣。」

童小野愕然。

十三夫人神色不變,淡淡的說道:「星主府何等廣闊,有星主的幕僚府,有奇人異士匯聚的菁英閣,還有真正的仙植園神獸池,甚至還有更多我們都不知道的地方,我不過是一個侍妾,終年居於內院之中,哪裡能知道這些。」

童小野靜靜的聽著,劉鳳臉上卻露出了憋屈之色,「小姐……」

「我累了,休息吧!」十三夫人疲憊的揮了揮手,再次打斷了劉鳳的話。

劉鳳瞪了童小野一眼,悻悻的罵道:「夫人要休息了,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在門邊守著!」

真要有人害十三夫人,自己這點兒修為守著有什麼用!

童小野腹誹著,也不理她,自顧自找了地方盤腿坐下了。

一夜無話。

據說亂鐸金仙的壽宴很盛大,據說仙子們的表演震懾人心,據說有龍族修士前來賀壽,據說人魚族的美貌少女跳了場極其震撼的舞……

然並卵,這些都只是據說而已。

三日的壽宴,除了第一日十三夫人跟她姐姐遠遠的見了一面,其餘時間她都被困在這仙氣濃郁的飛鶴樓中,被一群高階侍女牢牢看著,連出去透透氣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著壽宴就要結束了,到底要等什麼機會啊?

童小野等的有些心焦,忍不住多看了十三夫人一眼。

十三夫人依舊是那副不驕不躁的模樣,坐在屋中靜靜的等待著。

第三日傍晚的時候,亂鐸金仙的府邸忽然有了嘈雜的響動。

童小野不動聲色的看向周圍人。

飛鶴樓的侍女依舊筆直的站在院中,劉媽媽一臉的焦灼,十三夫人雖然安安穩穩的坐在榻上,目光卻時不時的望向窗外。

看來事情就要在今晚發生了。

金仙府極大,飛鶴樓偏安一隅,原本任何動靜都影響不到這裡,事實上,遠處的響動飛鶴樓根本無法聽到,除了童小野有雙靈敏非常的耳朵,其他人根本對外界的混亂一無所知。

但侍女們的表情都有些不同尋常的鄭重。

三日的壽宴,除了第一日十三夫人跟她姐姐遠遠的見了一面,其餘時間她都被困在這仙氣濃郁的飛鶴樓中,被一群高階侍女牢牢看著,連出去透透氣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著壽宴就要結束了,到底要等什麼機會啊?

童小野等的有些心焦,忍不住多看了十三夫人一眼。

十三夫人依舊是那副不驕不躁的模樣,坐在屋中靜靜的等待著。

第三日傍晚的時候,亂鐸金仙的府邸忽然有了嘈雜的響動。

童小野不動聲色的看向周圍人。

飛鶴樓的侍女依舊筆直的站在院中,劉媽媽一臉的焦灼,十三夫人雖然安安穩穩的坐在榻上,目光卻時不時的望向窗外。

看來事情就要在今晚發生了。

金仙府極大,飛鶴樓偏安一隅,原本任何動靜都影響不到這裡,事實上,遠處的響動飛鶴樓根本無法聽到,除了童小野有雙靈敏非常的耳朵,其他人根本對外界的混亂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