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體期修士算的上修真界頂尖的存在。打不過也能逃掉,何必要死的這麼慘烈。
元嬰自爆。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跟寧遠對視了一眼,童小野加快了腳步。
兩聲巨響過後,賀氏祠堂忽然變得十分安靜。
之前還在拼死抵抗的賀飛猛的癱軟在了地上,而追殺他的兩名化神期修士也停止了動作。祠堂中一片寂靜,大家都在等待著什麼。
良久,有腳步聲輕輕響起。幾個身影先後走了進來。
「想不到那老傢伙還真的會拼命,可憐的劉老頭。被那老傢伙抱了個正著,辛苦一路卻死在了這裡。」
「嘿嘿,你可別說,賀家那老婆子年輕時也是修真界數的出的大美人,劉老頭能與美人相擁著共赴黃泉,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有一個滿身是傷的修士就笑道:「哎,若不是老夫躲得快,估計也逃不過去,如今只失去了一條胳膊,也算是僥倖了。」
四個身影肆意的說笑著,陳秋蓉臉上閃過一絲絕望。
之前與賀家修士對敵的七名合體期高手,如今只剩下了四人。
兩位老祖沒有白死,他們以自爆的代價殺死了三人,但那又怎樣,就算只剩下一位合體期修士,對她們這些低階修士而言都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你就是賀家那變異靈根的賀飛吧,把賀家的靈臺飛仙尺拿出來,老夫給你們自裁的機會,不然……」
老者臉上閃過一絲曖昧的笑意,靈識若有似無的掃向靈牌後的數名女修:「在賀家的祠堂讓小輩們玩個痛快,讓你們的孩子親眼看著,不知道你們那些死去的老東西泉下有知,是不是同樣會很刺激!」
賀飛的臉色瞬間慘白,陳秋蓉把心一橫,當即就要自爆元嬰,緊接著,她的表情忽然僵硬起來。
身邊的女修莫不是如此,年幼的少女拉著她的手面色驚惶:「大嫂,我的靈力用不了,怎麼辦?」
「小英別怕,我們撞死在供桌上!」陳秋蓉說完,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也失去了自由。
在合體期修士面前,她們是如螻蟻一般的存在。
賀飛面色劇變,毅然道:「王文山,我交出靈臺飛仙尺,你饒她們一命!」
「哈哈,小傢伙你見識果然還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留著她們等上界修士來了告狀嗎?」
黑衣老者王文山仰天長笑,聲音冰冷而無情:「交出靈臺飛仙尺,我讓她們死的痛快,不然……」他一揮手,數名目中閃著|光的男修已經虎視眈眈的站在了祠堂門口。
賀飛終於絕望,他閉上眼睛,一把淡青色泛著七彩神光的尺子驀然浮現在他身邊,男子的聲音飄忽的彷彿不似人聲:「你們這樣趕盡殺絕,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為了我王家後輩的前途,就讓報應都應在我身上好了,反正老夫也沒幾年壽元了,為了王家死而無憾!」
王文山感嘆一聲,笑聲帶著些許癲狂:「況且,天都塌了,何來天道?如果真有天道,為何老夫困在合體期整整五千年,始終無法觸碰到所謂的天道?如果真有天道,為何你們賀家仁善一生,卻是這般悽慘的下場?」
「哈哈哈哈哈」其餘三名合體期修士也跟著大笑起來,笑聲蒼涼,隱隱中帶著對前路的絕望。
童小野跟寧遠站在他們身後,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
「怎麼,你二位也要跟老頭子們搶這把尺子嗎?」王文山忽的轉過身來,目光陰森的瞪著童小野二人。
童小野面色不變,淡淡的道:「我們對那把尺子沒興趣,不過幾位道友既然得到了所需的東西,不如饒這些小輩一命。」
「我饒他們一命,將來誰饒我王家後輩的命?」王文山冷笑,竟然是寸步不讓的樣子。
童小野索性上前一步,眼中嘲諷濃濃:「將來?你覺得潛龍大陸這樣下去,還會有什麼將來?」
老者身子一頓,面上閃過一絲悲涼。
「算了,王老頭咱們走吧,反正東西也到手了!」有修士開始打勸他,王文山不甘心的瞪了瞪眼,厲聲道:「你現在救他們一命,以為他們能躲過這個亂世?天道已經亂了,誰人能倖免!」
「他們以後怎麼樣我無所謂,不過我現在既然看到了,便想順著心意管一管!」
童小野嘻嘻一笑,做了個送客的手勢:「王長老請。」
王文山跺了跺腳,還是帶著人離開了。
他們一方雖然有四位合體期修士,但都在之前的大戰中受了不輕的傷,面前的一男一女看起來很不尋常,尤其是那小丫頭,十三歲的樣貌卻有合體期的修為,他們有要事在身,沒必要招惹多餘的麻煩。
賀家的幾位女子劫後餘生,躲在靈牌後面色倉皇,叫賀飛的男子卻站了起來,面色無悲無喜:「兩位前輩還想要什麼東西,很抱歉,我們賀家最珍貴的便是那把尺子,如今我們一無所有,不能如閣下所願了。」
很顯然,他將童小野二人當做了趁火打劫的修士。
童小野搖搖頭,帶著寧遠離開了賀家。
懷中的小黑毛忽然動了動腦袋,嗷嗷的叫了起來。
「小鳴來了?」童小野面上一喜,拉著寧遠歡呼了一聲,速度快如閃電,轉眼間就向著徐湛鳴的方向跑了過去。
然而有人卻比她更快。
四名合體期修士身形一閃,如一道牆般堵在了徐湛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