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那兩百塊兒靈石的羞辱,林虛縱使城府再深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小雜種,以為你爺爺我差那點兒靈石?青木那老東西拿你沒辦法,道長我可不怕你,識相的話乖乖把法寶交出來,老夫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果然是為了隱身的法寶,這些老頭子們為了獨吞寶貝,一個個把保密工作做得極好,倒省了她不少麻煩。
童小野瞪了他一眼,如意乾金棒忽的變大,直接往他腦袋上砸去。
林虛卻比青木老怪聰明的多,他的手段本不是直接打鬥,身子輕靈一閃,無數毒蜂密密麻麻的向童小野飛來。
童小野心中有些焦急。
她現在的身體強悍如同極品防禦法器,自然不懼怕那些小小的毒蟲,只是築基期修士都能御劍飛行,她卻是萬萬飛不起來的。
這林虛看起來是個膽小謹慎的,萬一被他看出自己的虛實,逃走拉攏其他高手來對付自己就不好了。
她有隱身法寶的訊息一旦洩露出去,絕對會是個天大的麻煩。
到處都是嗡嗡亂叫的毒蜂,童小野身影如鬼魅,唯恐被蟲子撞上,自己沒被蟄到,反倒把蟲子給撞暈就不好了。
林虛老道絕壁會看出問題。
她的身子極其靈巧,毒蜂飛來飛去都一隻都沒挨著她,林虛只當她害怕,心中更加得意,站在飛劍上放出各種飛蟲,除毒蜂外,毒蚊子毒飛蛾都出來了。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各種噁心的蟲子,童小野打了個冷顫。眼見著避無可避,直接催動了隱身法訣。
小小的身子忽然消失,林虛的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此地已被他用法陣封鎖,那小賤人怎麼也逃不出去,他的毒蟲千千萬萬,遲早都能把她毒死!
一直站在半空中很耗費靈力,他索性跳下飛劍。以各種毒蟲護著身體。親自尋找童小野的蹤跡。
反正他身體周圍的毒蟲有一米厚,諒那小賤人也不敢衝上來。
童小野等的就是這一刻。
悄無聲息的閃到林虛身後,乾金棒沖天而起。狠狠的敲上了林虛的腦袋。
道修的身體都脆弱的很,林虛應聲而倒,連一聲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漫天的蚊蟲失去了主人,頓時四散開來飛向遠處。但沒飛多久,似乎撞到了什麼無形的屏障上。又重重的彈了回來。
童小野知道,這便是林虛設下的困陣。
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力降百巧,她連林虛都直接拍死了,難道還會怕這小小的陣法?
隨意選了一個方向走過去。直到感覺到一層透明的阻礙,她揮起乾金棒,狠狠的敲了過去。
一聲巨響後。彷彿氣球爆炸般,被困住的蚊蟲沖天而起。飛向了遠處的天際。
童小野收回乾金棒,放了一把火燒掉林虛的屍體,然後撿起了他掉落在地的靈獸袋與儲物袋。
慢慢悠悠的走出山路,一眼就看到了緊張等在路口的王山妙。
見出來的人不是林虛,王山妙再也不能保持鎮定,尖聲叫道:「你怎麼還活著?」
童小野默然。
隔了很久,她才幽幽的開口:「師姐,咱們之間就算有了罅隙,也不至於到生死相向的地步吧?」
王山妙呆呆的看著她,忽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在萬金淺的壽宴上大鬧一場走了,你走的倒是輕鬆,你不知道等待著我的是什麼!」
她抱著頭坐在地上,哭的很是傷心:「所有女修都欺辱我,她們打我罵我,還說我不知廉恥上趕著給道修做爐鼎,連李師兄都看不起我。。。嗚嗚嗚。。師傅嫌我不爭氣,可是我,我一個低賤的體修,又能有什麼辦法?」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我情願從來不認識你,若不是你把那些女修全得罪了,她們憑什麼把氣都出到我身上?」
女人坐在山間大聲的哭泣抱怨著,巨大的打擊之下,她不住口的抱怨著,彷彿要把這些年的不如意一併釋放出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不就是沒有靈根嗎?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連爹孃都看不起我,嫌我沒有靈根丟了他們的臉,可是我也希望有靈根啊。。。嗚嗚嗚。。。我為什麼就沒有靈根呢。。。」
哭了一會兒,彷彿想起了什麼,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忽然揚起一把土狠狠的扔到童小野身上,紅腫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她,滿臉的恨意毫不掩飾。
「都怪你!都怪你!林虛道長說把你引來就給我上好的雙修功法,不需要靈根也可以,嗚嗚。。我多年的夢想啊,就這樣被你給毀了,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