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雜種,跑的倒是快,tm的倒是繼續跑啊?」一個大漢喘著粗氣,忍不住狠狠的罵了一句。
這丫頭跑起來跟個兔子似的,稍不留神就無影無蹤,害的他們都兩天沒好好休息了,兩個大漢俱是滿臉怒氣。
童小野哆嗦的更厲害了,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兩位大人,我跟你們無冤無仇,有什麼得罪之處我可以解釋。」
「少廢話,乖乖跟我們回去,見了我家大人你自然明白。」臉上有長刀疤的漢子懶得跟她墨跡,扔下刀上前一步,就準備把童小野抓到手裡。
童小野等的就是這一刻,刀疤臉近身的瞬間,三記游龍絕戶腿麻溜的使出,男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她冷冷一笑,掏出刀子便往他脖間抹去。
只是這回卻沒那麼順利,另一個大漢本來正拿了一壺水喝著,見狀扔下水壺衝了過來,一記重拳狠狠的揮出,卻見那小丫頭身子輕靈一轉,寒光粼粼的刀刃已經抹上了他的脖子。
原來這丫頭之前只是虛晃一槍,真正的目標竟是自己!
大漢慌忙閃躲,卻哪能趕得上童小野的速度,淬不及防就被刀刃靠近了脖子。
童小野早非當年的靠運氣誤打誤撞的小丫頭,她如今的實力是後天頂峰,手中的紫銅刀也不是凡物,蓄謀已久的一刀狠狠落下,男人的腦袋便咕嚕嚕的掉到了地上。
「你。。。」刀疤臉終於反應過來,顧不上胯下劇烈的疼痛,飛身追了過來,童小野卻不再戀戰,身子一閃,搶過一匹馬飛也似的跑了。
與一階武者正面對敵,她沒有一絲勝的把握。
這匹馬是罕見的西域好馬,跑起來如有神助,刀疤臉卻是遲了一步,加上他胯下疼痛難忍,騎馬自然不如以往方便,追了一會兒也就放棄了。
童小野卻是一刻未停,向西一路狂奔,直到馬的四蹄再次虛軟,步履越來越蹣跚,她才找了個低矮的山洞停了下來。
這麼遠的距離,應該能歇一陣了吧。
這匹馬是她早就看好的,馬上的水囊乾糧俱在,她解下水囊喝了一口,又取了乾糧啃著,開始思考接下來的逃亡路線。
之前一直順著草原與大盛朝的交界處往西跑,雖然穩妥且不容易迷路,但很容易被官兵追上,而深入草原,則與哥哥說的匯合之地越來越遠了。
而且草原深處有狼群,有各種神秘的部落,她跟寧遠就曾見過有古老傳承的草原民族,各個體格彪悍,實力頂的上先天境界的武者,他們見了都是繞道走的。
而進入大盛朝境內,則很容易被官兵追殺,更加不安全。
回頭細想,追殺她的人竟然能號令整個大盛朝的將士,無論走到哪裡都被死死的跟著,怎麼也擺脫不掉。
說起來,能有有這樣大的權利,也唯有皇室之人了吧。
童小野目光一寒,摸了摸掛在頸間的玉佩,猛地想到了大盛朝皇子炎傾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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