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苦苦的哀求聲,童小野回頭一看,竟是剛剛排在自己的身後的乾瘦漢子,他大吼一聲,再次吃力的去搬那塊兒石頭,結果搬倒是搬起來了,只不過沒堅持三秒就掉了下來。
這水平,竟是連童小野都不如。
「你這不行啊,我們是招礦工,不又是開善堂的。」管事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又朝後面喊道:「下一個,快點兒快點兒!」
中年男人還是沒放棄,哭著跪在地上喊道:「掌櫃的,就讓我去吧,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我吃飽飯肯定能搬的動,你相信我啊!」
管事的眼都沒斜一下,後面的人一個個頂了上去,根本沒人去理會他。
童小野看的有些心酸,想起這男人剛才還挺關心自己的,就走上前扔下了一塊兒碎銀:「大叔,你回去吃飽飯再來吧,不著急。」
說罷也沒理會那漢子的感激,跟著寧遠直接離開了集市。
為了節省成本,商隊招到足夠的苦力才會啟程前往礦山,所以童小野兄妹還要在同州等待一段時日。
「挖礦十年,包吃包住一千兩銀子,每年拿一百兩,比百花樓最紅的花魁收入都多,其實還挺划算的嘛!」
坐在客棧的床上,童小野認真的看著文書,盯著上面的鉅額報酬很是口水。
「一千兩的前提是十年後你能活著回來,像他們那些賣身走人先拿銀子的,籤的是死契,只給五百兩銀子。」
寧遠嗤笑一聲,又感嘆道:「每年去了這麼多人,十年後活著回來的連十分之一都沒有,籤活契的就相當於白乾了十年,萬一遇上黑心的老闆,好不容易熬到十年頭上,還會想法子弄死你省銀子,要不然怎麼年年都大批次的招人呢!」
「那哥哥你上次是怎麼回來的?」童小野想起寧遠回來時滿身的傷,好奇的問道。
「發生了礦難,回去也沒法交差,別的礦上也不敢收,只能來同州重新招工,想著好久沒見你,就先回了京城。」
寧遠不願細說,童小野卻不死心,又眨巴著大眼睛裝可愛:「哥哥,可你是在京城才受傷的啊!」
「你這丫頭,怎麼好奇心這麼重!」
寧遠沒好氣的拍了拍她腦袋,知道不說完這丫頭會瞎捉摸,只好解釋道:「我是護送著個老太監一起回來的,到京城的時候他想殺我滅口,結果被我給殺了,就是那會兒受了些傷,凌空步的功法也是得自於他。」
童小野知道寧遠隱瞞了很多細節,卻不好再問,憤憤的捏了捏他耳朵,做到床上打坐修煉去了。
說來也奇怪,她修煉凌空步的內功心法總是不能入門,一打坐就會睡著,修煉寧遠傳給她的九轉融元功卻完全沒有問題,雖然依舊感覺不到多少靈力,但卻能進入傳說中的入定狀態,修煉間,還能感到若有似無的靈氣在滋養肉體。
而且她能感覺到,手中的靈石也是在漸漸變小的。
對此寧遠也很是不解,疑惑的自語道:「難道是我們家傳承的功法只適合資質不好的人練?當年神功大成的老祖就是五靈根的廢柴資質,後來小有所成的人物也都是偽靈根,反而資質好的沒一個進入元嬰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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