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州城前些年一直由鎮北將軍陳河鎮守,現在城中不少將士都是他的手下,如果我們貿然進去,猶如自投羅網,我感覺跟蹤我們的人與張貼告示的不是同一批人,倒不如把他們引出來看看。」
鎮北將軍陳河便是下發通緝令的人,童小野心中一寒,頓時不敢亂走,乖乖的跟著寧遠繞進了遠處的山林。
「小野,待會兒如果情況不對,我上前阻攔他們片刻,你施展凌空步逃走,先不要進同州城,估計我們在進入小鎮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明天晚上還在這裡匯合。」
寧遠輕聲吩咐了幾句,拉著她躲在了一座矮山後。
很快,就有幾個騎著馬的壯漢跟了過來。
「請問,前方可是童小姐?」
問話的人竟是意想不到的有禮貌,童小野微怔了一下,正不知該如何作答,就聽寧遠朗聲問道:「三位跟了我們一路,不知有何見教?「
「童小姐,我們公子並無惡意,只是你離開前曾帶走一枚紫色玉佩,此玉佩對我們公子極為重要,如果小姐能將玉佩奉還,我們公子願意幫你解除鎮北將軍發出的通緝令。」
紫色玉佩?
童小野摸摸脖頸上帶著的繩子,心中驚疑不定。
這玉佩是雪荷臨別前贈與她的紀念品,難道還有什麼來歷不成?
寧遠眼神微動,似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冷冷的說道:「什麼玉佩,我們沒有見過,閣下若是想借機搶劫,大概是認錯了人。」
「哥哥?」童小野一急,晃了晃脖子上的紅繩,卻被寧遠按住了。
「二位,我們公子一片好意,還請童小姐歸還玉佩,不然別怪我兄弟不客氣!」
見寧遠不承認,三個大漢也有些著急,惡狠狠的威脅就脫口而出。
「不知三位是何人的手下,我為何要相信你們?」猶豫片刻,童小野終於開口了。
這玉佩是雪荷給自己的東西,雪荷接觸的客人她都知道個七七八八,如果這玉佩如此貴重,唯一的可能便是來自嚴清寒。
也只有嚴清寒此人,才會讓雪荷選擇出賣自己。
畢竟大多數時候,真愛對於青|樓女子勝過一切。
「玉佩的主人姓嚴,嚴公子不欲傷害你,還請小姐將玉佩交還,我們定不會食言。。」
領頭大漢的話證實了童小野的猜想,她看了一眼寧遠,打算將玉佩交出去。
畢竟玉佩不屬於自己,她拿著也沒什麼用,如果能讓三人離開順便解除通緝令,那自然是極好的,就算不能,大不過撕破臉,反正不交肯定也要打一架的。
誰知寧遠卻冷笑道:「這玉佩是我妹妹的友人相贈,如果想要回玉佩,便讓她親自來取,我們冒然將玉佩給你們,若是再來一撥人要這東西,我們又從哪來再找一塊兒?」
「偷玉佩的女子已經死了,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莫非是想賴我們公子的東西?」
大漢一聲怒吼,刀子蹭一下拔了出來,寧遠側身攔過,童小野卻推開他跳了出來:「什麼,你說雪荷死了,她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