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野皺眉問道。
其實她不是不相信雪荷,只是擔心她有什麼事兒都自己擔著,就像以前,雪荷被一個混蛋欺負了,卻從來沒告訴自己,直到洗澡時被童小野看到身上的傷疤才說出來,那時候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童小野打小就跟著她,兩人情同姐妹,小丫頭臉上寫滿擔心與緊張,雪荷心中一暖,拍拍她的背,解釋道:「嚴公子有個要緊的東西落在我這裡了,上次他有事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帶,肯定還會回來取。」
雪荷的聲音有種莫名的堅定,童小野既無奈且心酸,女人一旦動了情,真是十匹馬也拉不回來,怎麼勸都是徒勞。
雪荷看童小野又想說些大道理,趕忙轉移話題道:「你這小丫頭,沒事就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倒不如趕快給姐想想怎麼應付那堆公子哥兒把!」
此時她倆正坐在一輛馬車裡,去往上次出行的那座別苑,不同的是,上次滿是賺錢的快樂心情,這回卻滿是不得不應付公子哥兒們的無奈。
前些日子輕塵別苑的主人廣發邀請函,所有上次去參加過宴會的花魁都在被邀請的行列,雪荷縱使再不情願,也無力跟權貴抗衡,只得拉著童小野去了。
輕塵別苑今次更加奢華,花園裡的異種花草更多,很多都是聞所未聞的異種,尤其是那汪碧綠的水池旁,居然養了兩隻仙鶴,兩隻鳥兒站在水池邊,正在驕傲的梳理著羽毛,別有一番姿態。
童小野知道,這清塵別院是陳將軍的產業,如今修建的這般奢華,想來是那陳將軍為了讓陛下寬心的吧。
聽死去的黑衣何三所說,陳將軍立下赫赫戰功,皇上卻對他不放心,不但剝奪了他的兵權將他囚禁在園子裡,還給他下了一身寒毒,是以堂堂大將軍發病,連個幫著挑熱水的人都沒有。
這次宴會聲勢浩大,主人邀請了全城的花魁,號稱什麼百花齊聚,花園中一堆鶯鶯燕燕圍著各色奇花異草指指點點,衣裙與花朵一色,香粉與蝴蝶起飛,倒也別有一番風韻,不枉主人花了大把銀子。
往來的公子哥兒們就在這人比花嬌的美景中挑選中意的姑娘,被挑中的姑娘可以隨公子們內廳,賞玩那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書法字畫,更有大師現場指點畫藝,被選中的花魁亦有資格獲得大師的畫作一幅。
雪荷的容貌在一眾花魁中還算突出,迅速的被一白衣胖公子看中,帶進內廳吟詩作對去了,不過她作為不知名花樓的花魁,並沒有資格帶進丫鬟,是以童小野暗自翻了個白眼,無奈的等在了外面。
只是周圍擠著那麼一堆等待被挑選的姑娘,實在是不舒服,尤其是有些姑娘香粉上的實在是多了一些,讓童小野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自從有個花魁在一個公子跟前摔倒被扶進了內廳以後,童小野眼見著好幾個花魁已經摔倒了不下三次,她實在無法忍受,捏著鼻子離開這個花團錦簇的地方,打算找了個僻靜之地歇上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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