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本來是個戒指,結果戴在手上特別招搖,誰都忍不住看兩眼,所以他乾脆化成了手鐲,好歹能藏在袖子裡,沒想到還是被小丫頭給看到了。
雪荷與嚴清寒何等關係,自然早就知道了這鐲子的存在,在一旁捂嘴笑道:「你這丫頭,別玩了,先看看毒牡丹寫了點兒啥吧,這麼鬼鬼祟祟的,別是想害咱的。」
「跟你們沒關係,倒是跟我有關。」嚴清寒苦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這裡既然已經暴露,他早晚都是要離開的,不如藉此機會跟這倆小姑娘告別,也省的她們倆擔驚受怕。
「雪荷小野,我以後大概不會過來了,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童小野已經擔憂的問道:「嚴哥哥,難道你是哪家龍陽館逃出來的少爺,那王公子要抓你回去?我聽說很多龍陽館都會給少爺們帶上專屬的鐲子鏈子什麼的,難道你。。。。」
她心中確定,這手鐲必定不尋常,只是嚴清寒忽然告別,好不容易有機會巴結到這位深懷至寶的皇子,先打消他的離意才是正事。
嚴清寒嘴角抽了抽,輕敲了下她的額頭,簡單的解釋道:「家中有事,我留在這裡對你們不安全。」
語氣簡單幹脆,毫無轉圜的餘地,童小野與他認識了三年多,自然聽的出來他去意已決,再多說也是無益。
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他能把雪荷帶走,哪怕做個婢女也好,十年之後總歸多了一絲逃命的機會。
她隨手把玩著嚴清寒腕間的鐲子,心中轉過無數個念頭,最後卻一個也沒說出來——畢竟自己只是個小丫鬟,小姐還沒開口,哪裡輪到到她做主。
嚴清寒脾氣很好,只是笑著看她研究那鐲子,雪荷見她笨手笨腳的,忍不住敲了她一下,嬌嗔道:「小野你別鬧了,這鐲子貴重的很,小心弄壞了,那是嚴公子家祖傳的東西,哪裡是咱們這等女子可以碰的。」
說罷害羞帶怯的看了嚴清寒一眼,嚴清寒卻沒有任何反應,眉目間甚至有些不耐煩,她的心瞬間就涼了半截。
雪荷與嚴清寒的互動童小野看得清楚,嚴清寒看雨荷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意,看來真的是因為某些原因被迫找女人,與情愛無關。
其實嚴清寒來這裡三年了,他對雪荷有情無情,童小野比誰都明白。
童小野暗歎了口氣,趁機打趣道:「果然女大不中留啊,荷花兒還沒嫁出去就一心為男人著想了,嚴大哥你反正也要走了,不如把她贖了去吧,我看就算讓她給你做個洗腳婢,她也能高興的開出花來!」
「你說什麼呢,嚴公子是客人。」雪荷嬌嗔著,卻沒有反對的意思,俏臉上滿是期待,顯然也希望嚴清寒能把自己帶走。
嚴清神色淡淡,目光略過雪荷,遙遙的看向窗外。
他知道這個女子喜歡自己,在一起三多年了,卻從不會過分糾纏,也不對自己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這在煙花女子中真是難能可貴。
因為彼此間的親密關係,雪荷也知道了他一些事情,知道他其實不缺銀子,也知道他有很不少秘密,卻從未透露分毫,甚至都不曾告訴好姐妹小野。
可是事到如今,她還是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殊不知他看起來風光無限,其實卻處處生活在監視之下,尋個女人發洩欲|望尚要來偏僻的小花樓,又哪裡能隨意的帶人回去。
可愛調皮的小丫頭,善解人意的雪荷,還有難得清淨的環境,這些年來他已經習慣了這裡,除了那無可言說的原因,每次來這喝一杯茶,看一會兒書,連心情都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為什麼安定的日子總不能長久?
嚴清寒輕輕的嘆了口氣。
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