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呢,嚴公子還在裡面呢。」雪荷趕忙捂住童小野的嘴。
「今天嚴清寒來了?」童小野愣了一下,想到又隔了一週,那廝確實也該來了。
提到嚴清寒,雪荷臉色微紅,嬌羞如荷花般動人,童小野皺眉,忍不住再次勸道:「荷花兒你不會真的對嚴清寒動心了吧?男人啊玩玩就行了,可別學那毒牡丹,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男人玩玩就行了。。。
這丫頭,真是個怪胎。
一番雲|雨之後,嚴清寒正閉目調息,童小野的話語隔著牆飄過來,他搖頭失笑。
本來是不得已出來找姑娘,卻難得尋到個清淨之地,雖然還附帶著個奇葩的丫鬟,總算也是個不錯的消遣。
只是,最近那些人又開始折騰了,這裡不知還能安全多久?
他搖搖頭,再次閉目調息起來。
雨荷洗完澡抹香露去了,童小野正拿起書準備在看一會兒,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這敲門聲還帶著絲絲猶豫,時斷時續的,頓時有些疑惑。
要知道她們這裡多是晚上營業的,雪荷今日的客人是固定的,這會兒拜訪的只有香扒皮,那香扒皮可是從來不會敲門的。
雪荷也匆匆披上衣服,疑惑的看向門口,童小野只好放下手中的書,慢吞吞的的跑去開門。
你麻麻的,果然不能亂議論別人,門外站著的那個人,赫然就是她們剛剛正談論的毒牡丹!
毒牡丹顯然精心打扮過,此刻早已不是童小野剛見時的裝束了。
一身粉色的衣裙,頭上斜插著一支嬌豔的牡丹,臉上的妝容豔麗奪目,端的是貴氣逼人,渾然一朵盛放的牡丹,不愧是百花樓當之無愧的頭牌。
雪荷長得也是極美,此刻卻有些自嘆不如。
不過童小野眼尖,早就發現毒牡丹眼眶還有些微紅,顯然是哭了很長時間的樣子,擦了那麼厚的胭脂都掩飾不住。
「不知姐姐來我這裡有何指教?」雪荷站起身來柔柔的開口道。
「那個,嚴公子在麼,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他。」毒牡丹手裡捧著一本書,話語有些侷促,顯然屈尊降貴來到這裡讓她很不適應。
「呦,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吧,牡丹姐您可是稀客!」沒等雪荷開口,童小野已經滿臉假笑的迎了出來。
她早就看這毒牡丹不爽了,尤其是最近,這毒牡丹得寸進尺沒事兒就來她們荷花閣晃悠,搞得雪荷藏個私房錢都很不方便,恨得是牙癢癢。
毒牡丹知道童小野牙尖嘴利不好惹,也不理她,只是抬眼望著雪荷,雪荷卻不說話,裝模作樣的開始端詳她畫到一半的出水芙蓉。
童小野在旁邊嘿嘿一笑道:「我們家姑娘才剛剛找到作畫靈感呢,此時被打斷就不好了,您且稍等啊。」
話雖這麼說,卻並不給毒牡丹搬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