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炎黃龍符,先天同步率

如果衛青,霍去病同漢武帝之間並沒有這關係,說出這句話本身就是在辱沒祖先,如果衛青,霍去病同漢武帝有這層關係……以21世紀的性選擇標準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好指摘的啊,只能說明祖先在兩性關係領域,走到了世界民族的最前列。

煉製法器、靈丹,重手法技藝,而繪製靈符則更加註重養氣意。

在從古龍之道,炎黃龍道兩方面完成兩張四階靈符後,朱鵬再想繪製第三張化靈龍符,就不會再這麼容易了,至少在耗時上要增加許多,因為技藝雖然提升了,但他在氣意上卻消耗殆盡了。

當青鱗真君水遙在這次大采購遊玩之後,返歸回神女峰六極洞府時,施展法訣開啟門戶,來到主室之時卻愣住了,因為站立在房間裡、石桌前的那個男人熟悉而又陌生。

說是熟悉,是因為青鱗真君水遙很確定這個人就是自己夫君,六極魔君朱鵬,說是陌生,卻是因為朱鵬此時此刻的形態。

在一片青翠而飽含旺盛生機的真元光輝中,朱鵬頭頂生角,身體部分浮現出青色鱗片,指甲延伸變長,道袍之後隱隱有一條長尾延伸……看著桌面上的那張靈符,再看看明顯已經半人半龍化的夫君,水遙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夫君,你,你不是說化靈龍符要以丹火祭煉好久,方才能把同步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人符合一嗎?」在青雲門的典籍記載中,稱之為人符契合度,但朱鵬覺得用「同步率」這個詞彙更加貼切一些,因此在教導青鱗真君水遙使用時,就直接修改了一些道藏詞彙。

當然,僅僅只是教使用駕馭之法門,青雲門三大密符,至少朱鵬是不可以教授任何人的,水遙即便是想學,也只能在得到法滅真君的首肯之後,去學元始魔門那一脈的。

當然,跟隨在朱鵬身邊言傳身教,白天教完晚上教,桌前教完床上教,恐怕水遙最後所得比青雲門的嫡傳還要多上一些,如果她自己肯用心學的話。

「……我都沒想到,我與這……龍符的先天同步率會這樣高,不過人合符一的效果還不是很穩定,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祭煉,才能真正投入到實戰當中。」在說到「炎黃」二字時,朱鵬的話語聲變小許多,制符者是先天會與龍符產生一定同步率的,只是上一次以古龍之道繪製靈符時,朱鵬的同步率也不過才百分之四十多,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祭煉才能達到百分之五十往上,召喚龍魂輔助作戰。

然而這一次繪製炎黃龍符,氣意養足,一繪而下,當朱鵬停筆之時,面前,桌上,筆下的那張龍符就直接攀爬於自身,融入體內了,自身與炎黃龍符的先天同步率居然直接就有九十二三,這也側面說明朱鵬為炎黃付出的心血之眾,對於炎黃的理解之深。

(青鱗,白鬢,這是木屬性乙木蒼龍之屬,剛好與我的九首海龍法相水木相生,可惜,攻掠殺伐之上,恐怕會遜色一些。)抬手注視著自己的利爪,朱鵬略一閉眼,當他再次睜開雙目時,周身的青鱗白鬢盡數都收回體內了。

「玩得開心嗎?這些天你都把青州大大小小的坊市逛遍了吧?又花了我多少靈石?」工作已然結束,直接繪製出與自身同步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多的炎黃龍符,自身的精神多多少少也有一些疲憊,因此輕笑著走上前去,攬水遙於懷中,輕笑問道。當然並不是在意靈石的花銷,只是這個時候朱鵬也需要有一朵解語花知情而識趣,慰藉心靈。

「唉呀,花你個幾百萬靈石買點護膚品什麼的,人家保養的白白美美的,最後便宜的還不是你。」水遙也知道自己夫君根本不在意自己花的那一點,六極魔君駕馭元始魔門,同法滅真人等大能聯手,吞吐的是一州一域之地,一兩名小女人再能花銷又能怎麼樣,幾百幾千萬靈石,在個人來說當然是很多的,但在一個大組織大宗門而言,就實在太九牛一毛了。

雖然元始魔門並不是朱鵬個人的,但基本上可以說是朱鵬、法滅、葉輕眉、白剎這四人的,他們四人就佔據著整個宗門資源吞吐的近六成進益,剩下的四成才是其下金丹宗師、築基修士、煉氣弟子分潤的,並且朱鵬這四人基本上都算是很克己奉公的了,很多元嬰老祖,是佔據整個宗門近八成進益的。當然,元始魔門是幽、青二州的第一大宗,資源吞吐量大,卻又不是一般的中型宗門,大型宗門可以比擬的了。

在朱鵬而言,他是真的不介意水遙喜歡花錢,女人花男人的錢了,男人才可以心安理得的被女人服侍伺候,地球時代,很多女強人在外打拼,在內管家照顧孩子,然而她們的婚姻反而過得並不幸福……未必就是那個男人的個人道德品質有多麼的低劣,事實上僅僅是他的男性本能被壓制住了,家庭矛盾自然就更容易爆發。

制符,練功,強化法寶裝備,甚至開爐煉丹。不時同貪嘴的小水遙享受魚水,雙修並進。

然而這樣的神仙日子並沒有過太久,兩年之後便有客人上門了,修煉到朱鵬這個地步境界,很多時候並不需要他再去找機緣了,反而機緣會倒追著他跑。

……

這一日,水遙在洞府當中化出真身,朱鵬正拿著抹布為其清洗每一片青鱗,直到這片青鱗泛起綠寶石般的明亮,方才肯罷手。

就在這時,門外有玉符飛入,在飛到朱鵬近側後,投射出一道虛影,一名元始魔門的弟子在施禮之後言道:「真君,竹山教太上長老,掩月宗銀月仙子,軍皇山兇豺上人,登門求見。」

「……張解、兇豺、銀月,他們無緣無故的,來找我做什麼?」一邊為水遙擦拭著身子,朱鵬一邊微微地皺眉,喃喃地自語。

「別管來做什麼啊,都是熟人,人家都已經登門了,總不能不見吧?」一邊言說著水遙一邊恢復成人形,那般玉肌雪膚肉光美好的畫面,看得身前的男人口乾舌燥。

「好了好了,別毛手毛腳的,回來之後想怎麼折騰都隨你,客人等著呢。」從儲物靈戒中取出紗衣羅裙,雖然以法術也可以直接幻化,但在戰鬥中法術是會崩壞的,因此除非是葷素不忌的魔道妖女,絕大部分女修還是會穿著法衣的,法衣雖然也會被打壞,但法衣被打壞的同時,肉身也多數被攻毀了,血肉橫飛之場景,男女都是一樣的慘烈噁心。

盞茶之後,六極真君朱鵬與青鱗真君水遙一同抵達峰頂道宮。

神女峰峰頂道宮,原本就風景極美好,朱鵬率元始魔門攻略下來的時候,也並沒有受損,這裡長年四季如春,古樹紅花,緩緩而落。

滿頭銀白長髮,然而容顏卻嬌美俏麗如少女的銀月真君一邊品茶,一邊看四周花墜如雨,覺得很美,又覺得有些感慨。

「怎麼,銀月真人覺得惋惜?我記得你還是女尊門的外門長老,女尊門被六極連根拔起之時,也未見你出面。」張解不知出於什麼心理,話語中多多少少有些挾槍帶棒。

銀月真君既同元始魔門的法滅真君是好友,又是女尊門的外門長老,因此在這兩大宗派廝殺較量時,銀月左右為難,最後選擇中立態度,兩不相幫。

然而她這樣的做法,事實上既損害了她與法滅真君的情誼,又損害了銀月真君她自己的信譽。

許多中小宗門,高價請四階元嬰老祖,為宗門掛名/外門長老,想要起到的就是一個保留宗門傳承的作用,這是最後一道保險。

如果銀月真君在元始魔門同女尊門廝殺時,出面了,無論她選擇做了什麼,事實上都要好過她什麼都不做。

元始魔門擊潰毀滅女尊門後,銀月真君受到波及影響,許多中小宗門拒絕再同這位老祖續約了,女尊門被毀滅後,銀月真君唯一做的事,就是派出掩月宗弟子,去神女峰四周坊市,買下幾位女尊門的弟子回來,養在掩月宗,算是女尊門留下一脈傳承……真的可以說是白白享受女尊門百年供奉。

當然,在這方面的市價上,銀月仙子的身價暴跌,六極魔君朱鵬的身價卻是暴漲的,不過這卻也是應有之意,一位四階元嬰老祖的威勢越盛,這方面的市價自然也就越高。

不單單是許多新的中小宗門湧上來想要朱鵬掛一個虛職,就連之前已經簽好的宗門,也大多選擇提高了供奉。

「女尊門攻襲元始魔門一事,女尊門上上下下無一人招呼過我,是蕭赤血她們違背契約在先,在這件事情上我已經是問心無愧,至於法滅那裡,法滅都未與我為難,張解你又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這種話?」竹山教不過一幽州中型宗門,張解在元嬰境修士中的地位也可想而知。

宗門的勢力與元嬰真君的實力是互為影響的,如果宗門的歷史久遠,勢力夠強,那麼哪怕元嬰老祖弱上一些,依然是大宗門,大勢力。宗門勢力如果極弱,甚至是新興門派,如果老祖實力極強,縱橫天下,威壓一方,整個宗門依然是大宗門,大勢力。

但像這種一強一弱的組合,其實是比較少見的,多數情況依然是大宗門配大修士,歷史久遠,勢力強橫,底蘊深厚的宗門,也更容易培養出絕世強者。

張解在一定意義上講混得還不如銀月真君,銀月真君是女修,在狼多而肉少,有許多侍妾但並沒有道侶的大修士中,多多少少是有些面子的,又因為過往經歷同元始魔門的法滅真君是至交好友,因此銀月真君真的有底氣訓斥張解。

但張解這些年來修為有所精進,竹山教的金雷竹培養成熟,更置換出一套青竹風雲劍,針對魔修、鬼修可謂是戰力暴漲,更是心氣漸漸高漲之際,此時此刻再被銀月真君這樣不留言面的訓斥,頓時就有些惱了,一身金輝劍氣隱隱擴散。

銀月仙子也不畏懼,雖然自身主修的功法並不長於鬥法,但畢竟是老牌真君了,本命法寶都已經祭煉強化幾百年了,並且自己又不是魔修、鬼修,張解的辟邪神雷再兇,也克不到自己身上。

在銀輝隱隱擴散間,一輪月輪般旋轉的法寶虛影縈繞而盤旋,神女峰上,道宮之內,雄渾澎湃的金雷銀輝氣息,隱隱間就要碰撞對沖於一處。

「兩位前輩,或多或少給在下幾分薄面,這處道宮我頗為喜歡,最重要的是……拆掉重建要花好多靈石的。」雖然是在低語,但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真正抵達時,都化為滾滾雷霆般在張解與銀月兩人的耳邊炸響著,恍若巨神的咆哮。

當帶著一連串幻影的朱鵬來到銀月與張解之間時,那般的淡然與從容意態令銀月與張解心中都是一陣不痛快,但兩人卻還是齊齊收回自身的法力威勢。

對方直接插入到中間來,明擺著硬受兩人聯手一擊都不在乎。然而更為重要的是,對方真的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九州天下這百年來新晉的元嬰強者中,六極魔君朱鵬,恐怕不是實力第一,也是實力第二的存在,哪怕是在整個尋仙世界氣運返照,元嬰境修者乘勢激增的今天,也是如此。

「兇豺真君,您就在一邊看戲,也不多少攔一下?」見張解與銀月都已經收勢,朱鵬對一旁正在喝茶的軍皇山兇豺這樣言道。

相對而言,與張解已經並肩作戰過數次了,自己與張解的交情是比較深厚的,但銀月畢竟是法滅師兄的老友,哪怕交情受損,自己也不好明面上同他一起壓制銀月,更何況,因為一時意氣之爭,莫名其妙的得罪一位元嬰老祖,未免太蠢了。

「現在他們爭一爭也好,分出一個高下,也省得接下來麻煩。畢竟,寶物人人想要,而寶物往往是不夠分的。」在朱鵬的注視下,萬里軍皇山的兇豺真君意味深長得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僅聞此語,眉頭微挑的朱鵬與剛剛走進來的水遙,就知道這事小不了了。

女神峰上,道宮之中,朱鵬與水遙一同落坐於主座上,吩咐道童僕侍再一次奉上極品靈茶,片刻之後,朱鵬方才開口道:「三位前輩這次來找我六極,所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