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現在這樣開拓奴隸工廠,反而是在削弱土著鬥志,他們會覺得外星人只是讓我們去幹活而已,萬一混得好的話,還能成為廠長、車間主任一類的工頭,並不是全然沒有活路和向上空間。
在這十年時間,西方世界數不盡的奴隸工廠向藍血星人的外太空星月基地輸血無數,全自動化機械群的工廠並非沒有,但並不佔主體,機械人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用,它們會壞,需要維護,死板而不知變通,智慧機械人生命藍血星人還沒發展出來,如果發展出來,人家也該要求公民權了。
戰爭中,藍血星人的科技火力攻勢兇猛無比,每一名藍血星人單兵作戰單位都至少控制著二十架單兵戰鬥機械人,在戰爭中藍血星人也在進步,每一架單兵戰鬥機械人的戰鬥資料庫中都被輸入大量的蒼龍界域武道資料。
它們沒有血肉、沒有精神意志,無法鍛鍊並施展出勁力,但鋼鐵之軀再配合精湛到極點的武道打法,遠端是一群槍法超卓的低品丹境高手,近戰就是一群刀劍術的低品丹境高手,還他媽擅長陣勢合擊。
那山呼海嘯般衝過來不畏生死的低品丹境高手群,如果是在冷兵器時代這仗根本就沒法打。
好在,中華武士會這一邊敢於跨位面遠征,也絕不是軟弱可欺的,數百年的積累,每一名遠征軍都是宗門精銳。
有傳奇大巫師施法,撕裂大地召喚千軍,那些腐朽的土傀儡士兵雖然軟弱,但毫無要害不被徹底打碎死不旋踵,蘊含著魔力的狂沙一旦滲入機械內,藍血星人的科技裝備故障率就因此暴增。
召喚颶風沙暴、召喚戾炎火焰巨人,數人聯手建立岩石迷宮切割戰場,甚至聚力施法轟擊出超大型炙熱射線,擊爆天空中的飛艦。
最勇猛的戰士滿身附魔重型甲,他們揮舞著戰盾擋住前方向暴雨般襲來的雷射,即便是擁有低品丹境的武力又會結陣又怎樣?
鬥氣爆發全開的中華武士會戰士,依然可以一騎當千!
(話說我原本打算在主世界的宗門裡養花種草、混水摸魚的,結果每一次像這種要命的大戰都跑不了我,這t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憊懶的範智賢豎弓搭箭,他將周身魔力鬥氣灌入之後一箭脫弦射出,利鋒直接將一艘飛艦斜斜貫穿,大量的草木植被在飛艦上蔓延擴散著,沒過多久它就打著旋砸落下來了。
像範智賢一般可以全力一擊放翻一艘飛艦的強者,在中華武士會並不算多,但也並不是太少。
廣闊的戰場,從天空高處俯覽下望,雷射與鬥氣狂飆,法術與重炮互射,一座主戰艦周身的能量防禦域場被撕裂,在能量回路修復其重新啟動之前,一道深紅擴散的怒獸人轉化法術罩在上面。
並沒過多久,這戰艦的內部就傳來隱約的咆哮與哭喊驚叫聲,然後,它也閃爍著電火花打著旋從天空中墜落下來。
戰爭是殘酷的,但也幸好如此,否則會有太多人愛上它。在戰爭與廝殺中體味活著的實感,仗劍斬殺敵酋,獲得榮耀,這是每一名男兒心中深藏的豪情。
「一切世界始終、生滅、前後、有無、聚散、起止,念念相續,迴圈往復,種種取捨,皆是輪迴。」
「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因緣生滅法,佛說皆是空。緣起法身偈諸法因緣生,我說是因緣。因緣盡故滅,我作如是說。」這經書佛法,是好的經書佛法,常常誦讀可令人熄滅名利有無之心,返歸於空冥無邪之境。
但斷念這個歪嘴的和尚跑到藍血星人那邊的戰場上誦經,可就是典型的沒安好心了。
戰陣廝殺當中,一旦生出諸法皆空,盡皆是輪迴之心,那還廝殺個屁啊,在斷念和尚的佛經誦唱中,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甚至真的有心靈疲憊的藍血人嚎啕大哭丟棄手中槍械鬥志全消,他四周的那些單兵戰鬥機械人也一個接一個的開始宕機。
這倒不是斷念影響的,而是斷念影響了那些藍血人,而那些藍血人戰士間接影響了接收資料的單兵戰鬥機械人。
……
「殿下,藍血星人方面傳來嚴正抗議,要求我們從此停止使用精神扭曲類音波武器,否則他們將撕毀之前訂立的‘有限戰’協議,重新動用殲星毀滅炮等大規模破壞性武器。」
「隨便他們,告訴他們我們隨時可以退出蒼龍界域,他們願意動用殲星炮就用,我們剛好也才奪到幾處核彈發射井,大家一起來毀滅世界吧!」冷笑著言道一句,然後朱鵬就直接截斷水晶球的通訊系統。
「鵬兒,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它們使用殲星炮嗎?據說這種大威力的毀滅武器,只要一擊就可以對蒼龍星球造成無法彌合的破壞。」巫塔當中的一處密室之內,十年來未曾露面的李靜玄膝上橫放著自己的長刀,他有些好奇得問道。
「以藍血星人目前的科技水平,他們擁有一擊滅星的殲星炮,這機率還是比較小的,但消耗巨量能源儲備把蒼龍星球打出個萬八千年都無法恢復的大洞的確是有可能的,甚至有可能把蒼龍星球轟出原本的星際軌道……但他們捨不得。」
「我們還可以退回巫師世界,大不了放手從頭再來,至少在他們的視角看是這樣的。而藍血星人幾千年來好容易才找到這樣一個宜居的資源型星球,最好的結果當然是佔領下來,若是無法獨吞,與其它強勢文明一同分享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所謂的政治本來就是不斷的彼此試探與相互妥協,不求意氣與一時之痛快,只求實際上能獲得的利益。」朱鵬經過諜影培訓,政治學是他躲不掉必然要修的一門課程,因此在這方面朱鵬比李靜玄懂太多了。
李靜玄這輩子看過的書最多的是拳譜,其次是兵書,至於政治經濟學一類的著作,他恐怕一本都沒翻看過。
「相比這個,宗主,您與此世界的天意感應狀態究竟如何了?難道連和氏璧都無法助您一臂之力?」
「……不,是還需要一個契機,我也不知道那個契機是什麼,但當它出現時我會知道,現在強行晉升的話恐怕攀不到超凡境界,僅僅只是五階從神階位。」
「務必不要,目前的局勢我處理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絕對不需要您自毀前程提前晉升,如果僅僅只是晉升五階從神,以您的修為積累又何需來這蒼龍界域。」斷然回絕,然後在密室之內,李靜玄與朱鵬就有些相顧無言了。
「唉,這次把計先生和你師叔留在宗門,也不知道是對是錯,道滿雖然有些手段,但應付起計先生來,還是有些吃力的。」
「不放心他嗎?計先生……只要您與我二人有一個沒死,他終究不敢怎麼樣,若是您與我二人都死了,那就兒孫自有兒孫福吧,我們努力做到我們能夠做的,但求問心無愧就好。」
與此同時,外太空星月基地內的藍血人高階將領幾乎被中華武士會那邊的回覆給氣炸了。
雖然翻譯也沒辦法一字不易的完美傳達過來,但朱鵬話語中那種「愛咋咋地」的意思還是很清晰的。
這一個世紀以來,藍血星人先是入侵蒼龍星球,見識了自己以前從未見識過的武道文明,最近這十年又與中華武士會死磕,見識了已方之前想都沒想過的巫師文明。
對於當年對方為什麼能毫不引起察覺的降臨,完成空間跳躍,現在也有答案了:因為從未見識過,巫師文明的空間跳躍方式與科技文明的空間跳躍內部機理迥然不同,沒偵測到科技文明的空間跳躍跡象,當然就以為沒有問題,這就好像在見識手撕星艦的生命個體前,藍血人同樣也沒想到生命個體可以進化到如此地步一樣。
反觀如果是藍血人星艦往巫師塔的頭上躍遷,保證會被第一時間發現,頭都冒不出來就得全部被打到墜毀。
因為巫師文明徵戰諸天見過不少科技文明,在塔靈資料儲備庫中有相關資料,因此並不是藍血星人的科技力量不行,而是文明高度與廣度被巫師文明碾壓而已。
「諸君,無論武士會的人怎樣挑釁,怎麼張狂,就目前而言我們沒有必要與他們全面開戰。」
「為什麼,長老?難道就因為他們的頭領是一頭嗜血的魔王,就算它再怎麼強大,我們的殲星炮也足以應付。」
「我真正忌憚的,是魔王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相比底力已盡的蒼龍界域土著,武士會的勢力根鬚埋藏的太深了,以我的智慧無法看清黑暗中還隱藏著什麼,既然如此,不要激怒它。先一步吃掉蒼龍界域的東方土著,在積蓄更強大的力量之後,我們再迎戰武士會這個更加棘手的敵人。」人,都是恐懼未知的,相比蒼龍界域的力量體系,中華武士會現在的力量體系讓藍血星人感到更加不可理解。
更何況藍血星人大長老的話語,也的確是老成謀國的沉穩謀略,無論將要面對什麼,強大自身的力量總不會是錯誤的選擇。
與此同時,在蒼龍星球西方世界的深海當中,有一座西方政府手上還寥寥無幾控制著的高階科研院,它建立在大海之下,哪怕在政府最艱苦困難的時候,對於這裡的支援也始終都是最高階別的。
可惜,西方政府也已經快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它已經漸漸握不住這最後一張底牌了。
「什麼,為什麼我要求的物資補給會缺少這麼多?你們這群廢物、垃圾、臭蟲,你們知不知道我的研究究竟有多重要?只要完成它,只要完成它……我們失去的一切就都可以重新拿回來。」實驗室內,滿頭蒼白亂髮雙眼通紅的博士這樣嘶吼咆哮著,而在他面前的白人女性軍官只能屈辱的表示歉意,忍受著眼前這個瘋子的狂暴。
伴隨著衣衫撕裂的聲響,矮小的博士將高挑兒美豔的女軍官壓到牆角,龐大的壓力與實驗的不順讓他有些癲狂了,他迫切得需要宣洩,至於身下的這個女人。
無所謂的,即便弄死了政府也只能捏著鼻子找來更好的替換。
而在這名博士身後的培養器皿中,有一具具赤身裸體的人體漂浮著,在最其身後最中央的器皿中,懸浮而立的周身佈滿蜈蚣般縫合口的強壯男子,則是初號改造人,曾經的位面之子楚雲天。
聽聞著外面的低吼與女子的哀求哭泣聲,楚雲天的手指與眼皮輕輕得動彈,似要掙扎而起……
十年時間,似短似長。
中華武士會對於本地土著的轉化依然在繼續著,已經有很多中低階武者娶妻生子,他們的壽命相對更短,即便此生也未必能看到宗門大計的完成,因此把這個盼頭交給下一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這些西方世界的土著女人,從剛剛開始時的抗拒再到後來的引以為榮,轉化的過程很快,因為只有年輕貌美的才有資格,否則許多挑剔的中華武士會弟子,寧可去找魔導機械人傀儡宣洩需求,近些年間有許多在荒野中活不下去的土著主動來到中華武士會的治地了。
要麼去當奴隸,要麼年輕美貌給宗門弟子當妻妾,哪個職業更優渥,真的是再明顯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