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他媽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絕對是哪個色胚的冥想法修得比我還高階!)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一個少年提著褲襠狼狽出逃,身後倚門而立的是他一臉莫名其妙表情的母親。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個銀色頭髮的小蘿莉掙脫開身後變態姐姐的雙手,從自家二樓跳到花園草叢中。
朱鵬與伊雯彼此對視一眼,就迅速認出了對方,伊雯一瘸一拐的衝到朱鵬面前揚手就是一耳光,被朱鵬仰頭躲過。
「無恥!」
「先他媽跑吧,無不無恥一會再說。」看著身後對方的老媽和姐姐都追了出來,朱鵬一把拽住伊雯的手腕向遠方跑去,這個心象世界的觀念似乎奔放得有點異常,一路跑過去朱鵬與伊雯都能看到一些情侶在公共場合旁若無人的親熱,尤其當跑到公園後,更是可以在一些角落裡、隱蔽處看到白晃晃的一大片。
「呼呼,我就知道不應該讓姐姐跟你,呼,龍族,惡魔,還有人類,哪有一個是精靈族女孩應該喜歡的型別。」
「……可能,還真是有一點影響。上行下效……但那也比鬼形人主導這個世界時強,至少……」
「啊……」
朱鵬氣還沒喘勻,一句話還沒說完,伊雯的尖叫聲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語。一名光頭壯漢和一名戴著藍色帽子的青年從後面把伊雯擒抱劫持,光頭壯漢手上的刀子直接就頂在銀髮小蘿莉的脖頸一側。
「嘿嘿,很長時間沒玩這樣高檔次的雛了,咱們兄弟今天真是運氣。」
看著面前的兩人,聽著光頭壯漢的話語,單手向前伸著的朱鵬心中有十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樣的世界,還是乾脆毀滅掉算了。
(絕對是血統的隱性影響,我本人絕不是這樣的角色,不過夏洛特的第一次……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大哥,兩位大哥,我給錢行嗎?你們把我妹妹放了,畢竟我想就算是在這個世界,強迫做這種事也是犯法的吧?」一邊說著,朱鵬一邊把手向腰間伸去,在心象世界它們應該是存在的。
「小鬼,別動,把你腰帶丟過來,不然我一刀捅死她!」然而朱鵬的手掌卻因為光頭壯漢的低喝與動作僵住了,那柄匕首已經刺破伊雯的脖頸皮膚,使殷紅溢位。
「別衝動,別衝動,我給,我給!」解開腰帶,的確如朱鵬所想的,在腰帶上有三顆紫黑線條如漩渦般糾纏的圓球。
「嘿嘿,臭小鬼居然還是魔靈使,還好老大你夠小心,今天不但能享受小美人還能多賺上一筆。」朱鵬把腰帶拿在手上,而那名戴著藍色帽子的青年走過來接。
在這個時候,朱鵬突然看到對面伊雯的眼中有狠色閃過。
「不要!」
下一刻,伊雯居然自己拿脖子往刀鋒上頂去,這一幕也嚇了那名光頭壯漢一跳,不得不說,被某人的意志主導這個世界後,心象世界內生靈的體魄與格鬥天賦都獲得隱隱加成,那名光頭壯漢倉促之下居然來得及把刀鋒偏轉,而下一刻更慘烈的嚎叫聲傳來,光頭壯漢望去,卻是自己的小弟捂著眼睛躺在地上哀嚎,而那個毛都沒長齊卻手染鮮血的少年已然一臉狠色地衝來。
雙方距離本就極近,伊雯被朱鵬一把拽回到自己這邊,光頭壯漢本能地一刀砍來,朱鵬甩臂與其互換一記,鮮血於漫天飛散。
「阿瑟斯,出來給我啃了他們。」一邊頂著伊雯狼狽斜退,一邊甩出腰帶上的三顆魔靈球,伴隨著光華閃爍三頭惡獸出現,這個時候那名光頭壯漢已經想跑了,然而在阿瑟斯怒哮中又哪裡還來得及。
光頭壯漢被阿瑟斯從背後咬住後頸,然後直接咬斷了脖子,那名戴著藍色帽子的青年被章魚似的寄生心臟抱住幷包裹,一開始不斷的顫動,片刻之後就動也不動了。
「伊雯,沒事吧?」畢竟是自己小姨子,並且恐怕是因為自己才進入心象世界的,伊雯跟隨鬼形人的時間很短,主修的也並不是陰影假面冥想法,她居然也會被捲進來,很可能是因為空間距離太近,被硬拽進來的。
「我……我沒事。你的手臂受傷了。」看著面前顯露出關切之色的少年,看著他染血的手臂,明明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然而在這一刻伊雯卻突然生不起一絲怒意了,女孩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得跳動,那些塵土已久的記憶在這一刻幻燈片般在眼前閃過。
(怎麼回事……我,我不是已經都忘了嗎?)
……
兩個很快領便當的路人甲身上,還是有一些錢的,在寄生心臟的操控下,那個戴著藍色帽子的青年以自己的證件為朱鵬與伊雯開了賓館。
雖然做了毀屍滅跡的處理,但在公園那種地方恐怕用不了多久還是會被發現痕跡,因此稍做休整在這裡過一夜後,兩人就必須遠走高飛。
「其實去警察那裡說清楚也很容易吧,一定要搞得這樣麻煩嗎?」
「去警察那裡說清楚是很容易,那柄匕首上只有他的指紋,再加上你我身上的傷與供詞,這並不是很難斷的案子。問題是,你想見你姐姐嗎?」在聽到這句話時,伊雯的小臉唰得一下就紅了。
「那,那不是我姐姐!」
「我理解,我理解。但警察是不可能理解的,反正也不過是一個暫時性的身份,去這個世界的其它地方遊歷一番,更何況據我估算會通緝我們的可能性並不很高。」開啟賓館的電腦,朱鵬大略搜尋了一番,至少並沒有今天的訊息出現,如果這兩個傢伙並沒有什麼親屬,也許這件事情就此煙消雲散了也說不定。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啊?如此真實。」
「你不是看過駭客帝國嗎?一個與之類似的世界,只不過鬼形人導師通過冥想法的暗門形成龐大的綜合意識體,你可以理解為很多人做得同一個夢。」伊雯的經歷讓朱鵬跟她解釋起來非常容易,她至少是頗為了解鬼形人的才華與瘋狂的,因此即便見到如此誇張的作品,也至少有一個接受的餘地。
「你和我不一樣吧?你應該不是第一次進入這裡吧?或者說這一次是你主動的。」
「……沒錯,抱歉,我沒想到會把你也牽扯進來。在這個世界獲得召喚使魔、培養召喚使魔都很容易,因此我融入了一些五階之魂,想帶幾頭不錯的召喚使魔出去。」聊了一段時間,伊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一一解開,然後她在房間裡就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了。那名被寄生心臟控制的青年,身上的錢並不夠多,房間只訂了一間,與朱鵬長時間獨處一室,讓伊雯總覺得渾身上下不自在。
「你先去洗澡吧,我知道精靈族的潔癖有多重,放心我不會偷看。如果不放心的話,你也可以等我睡熟再去洗。」後一句話本來只是朱鵬在開玩笑,然而此時此刻小蘿莉狀態的伊雯居然真的坐在床上直直地盯著他。
(……你現在平得跟拖衣板一樣,除了變態以外誰會對你感興趣啊?)無論如何,朱鵬抖開被子側身睡去,而在他的枕邊就是三顆魔靈球,這是在這個環境下自己唯一可以倚仗的力量。
大概過了近一個小時,伊雯躡手躡腳的去浴室洗漱了,這個時候朱鵬已然睡熟,只是他側身躺著,手掌始終放在可以第一時間拿到魔靈球的位置上。
「永遠都這樣警覺謹慎,難道養成這樣的習慣後,就真的不會覺得累嗎?」洗漱過後,穿著睡袍顯得清麗無比的伊雯看著熟睡中的朱鵬,不自覺得這樣言道一句。
又過了片刻,她關閉了電燈也在另一床鋪上香甜睡去,因為有那個男人在身邊,自己反而隨時可以放心了。
次日,伊雯是被陽光照在面頰上才清醒過來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是那個男人拉開了窗簾。
「別睡了,你是怎麼把武功鬥氣練到半神境的?這麼能睡懶覺。」
「討厭,難得睡得這麼香。」想都沒想,伊雯抬手就把自己的枕頭扔了過去,然後把被子矇住腦袋不肯起來。
朱鵬也不理她,把食物放上餐桌後開始吃了起來,沒過多久朱鵬還沒有吃完,伊雯就已經長髮披散睡眼惺忪地坐到了他對面。
「咦!?你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啊?」這句話說出口時太自然,以至於朱鵬與伊雯都愣了一下,片刻尷尬。
「諾,這是我準備好的旅行圖,我們坐車通過諾布德爾特森林,前往瑞普金鎮,我們身上的錢基本只夠這次的車票和一路上的食物了,因此在諾布德爾特森林時要儘可能的賺一些錢、捕獲一些使魔,必要時還可以賣掉使魔來換取路費,在這個世界使魔還是滿值錢的。」本身也並未指望伊雯能給出什麼更好的建議,倒不是低估她的智商,而是這些事情都是基於早起上網查資料後做出的,當基礎情報都沒有時,任憑如何的智商超人都不可能做出什麼好的計劃。
早飯之後,在朱鵬與伊雯離開賓館時,正好看到一隊警察來到這裡,這明顯是東窗事發的節奏。因為自己與伊雯看起來年齡尚幼,因此朱鵬倒也並不擔心神色如常,大風大浪見過太多了,眼前這點實在不算什麼。
以手掌依次輕擊桌面,被寄生心臟控制的藍帽子青年突然轉身向著警察的反方向跑去,這個舉動就太明顯了,那名警員立刻向逃竄者衝去,即便沒去的注意力也被吸引。
(應該是被發現了公園裡的痕跡,順著身份登記的線索一路摸到了這裡。)衝著警察姐姐甜甜一笑,然後朱鵬就拉著伊雯離開了賓館,在這樣混亂的形勢下,兩個半大的孩子實在是太不引人注目了,哪怕都長得很漂亮。
從賓館到車站一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麼麻煩,只是因為警察這邊的抓捕,朱鵬和伊雯連食物都未及採購就上了前往瑞普金鎮的遊覽車。只要身上帶著錢,在路上和其它人求購一些倒也並不困難,在遊覽車啟動後,朱鵬腰間的魔靈球略一沉,通過精神聯絡朱鵬看到了寄生心臟控制著藍帽子青年撲入水中的畫面,他早就已經死了,肺腑之中已然沒有什麼氣息,因此石頭般沉入湖水當中,至於岸邊圍繞的警察,這輩子是等不到他自己浮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