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武士會五夫人,月神夫人的馬車就來到了朱家大宅,對於這位大金主,朱有喜一身伯爵正裝帶著夫人、長子與兩名義女一同迎接。
然而首先下車的,卻是一名身穿紫色長裙的黑髮女孩。
淡金色的涼鞋包裹著晶瑩白皙的纖足,彎腰下車時緊身的束腰讓女孩的上身顯得更加凸出而妖嬈。
紫色配有金絲流蘇的裙襬都無法掩蓋她高挺的臀線,那身有些復古而又充滿了現代氣息的連衣裙襬,配上大和撫子青春溫婉的氣息,明豔無比,恍若珍珠玉石般光彩奪目。
「鵬師兄,我們又見面了。」
紫裙女孩下車後嫣然一笑,以露在外面的纖白手掌輕撫額間劉海,清純絕美的臉蛋豔若桃李一般。
五夫人月神美惠固然也是風華絕代的東瀛美人,然而在精心打扮過的美貌女兒身後出現,多少顯得遜色了一些。
看著身前目光灼灼的獨女,月神美惠在心裡嘆了口氣,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從容風雅,直接開口道:
「遙兒是第一次來這處大宅,既然你是我女兒的師兄,就帶著她四處轉轉好了,你們小輩聊小輩的,我們聊我們的。」
在這種場景情況下,朱鵬也只能應是,然後他轉身帶著月神遙四處參觀朱家府邸。
「兩年未見,朱師兄已然是正式巫師,加入罪獄之手研修,前途無量,當真是勇猛精進,未有可比。」
「你也不錯……一身黑暗鬥氣居然有了一些‘收’的味道。李先生在武學一道的確是學究天人、造詣深厚,再繼續這樣鍛造,內斂,壓縮下去,你真的有可能在兼修鬥氣之後也抱丹成功。」朱鵬走的緩慢,負手而行。
穿著紫色連衣裙的月神遙跟在他身後,眼神、動作、神情、意態間都透出一股如酒般的情意,東瀛人的清酒,度數低卻讓人易醉,後勁綿長。
「鵬師兄可別安慰我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卡在那仙凡之隔的一步上,蹉跎一生都無法踏過。可恨我當年年少不懂事,貪圖威力兼修了這一身黑暗鬥氣,現在就是想將它廢去也來不及了。」說到這裡時,月神遙恨恨地跺腳,充滿了一種悔不當初的意味。
「別後悔,你當年若是不兼修這一身鬥氣,現在也一樣衝不到丹道人仙境,兼修這一身鬥氣後,經過反覆的打磨,洗煉,提純,至少在鬥氣掌控能力上是沒白廢功夫的,收益已經很大了,為你日後奠定了很好的基礎。」月神遙不讓他安慰,朱鵬就真的客套話都不說了,平鋪直敘說出自己的見解。
「你身上缺少一股……堅毅果決之氣,練武抱丹的機會本來就不大,反而抱丹抱出問題,崩腹而死的機率相當不小。李先生作為你的義父,他可能很瞭解你的性子,知道說了你也不會聽,所以就儘自己所能讓你向目標試著衝一衝……但,不行就是不行,哪怕你能騙的了天下人,也終究騙不了自己。」
朱鵬這一番話語說的很不客氣,幾乎算是直言否定了月神遙的未來,但在朱鵬自己看來,這卻是一番好意的:
別拼了,好好練你的鬥氣吧,你即便拿命去搏,也沒有多少機會成功抱丹。
「難道……朱師兄在自己習武的第一日,就認為自己一定能抱丹成功嗎?」月神遙咬了咬牙,質問言道。
「不,沒有。」
朱鵬這句話出口,身後的女孩輕輕撥出一口氣,她剛想再接再厲,說一番自己的觀點,卻被朱鵬接下來的一句話語堵了回去。
「我是習武的第二日,才被師父告知丹道人仙是武學之最高境界的,從那一日開始,我就從未懷疑過自己會成就丹道人仙境。」
這時,剛剛好走到一處樓梯過道處,朱鵬撫攔而語道:
「別再想著走那些捷徑了,鬥氣武學體系本身就博大精深,修煉到高深處裂海斷流,不會比丹師遜色,甚至殊途同歸,遙小姐是李先生之義女,跟隨著好好學習,日後成就又怎麼會是一個傳奇三階所能束縛的呢?」朱鵬和月神遙說這些話,當然不是吃飽了撐的,作為丹師朱鵬自可以感受到身後東瀛女孩對於自身的貪婪。
雖然被一個如此檔次的絕色少女窺視男色,是挺美好的一種體驗,但一想到對方只是想借自身的純陽氣功晉升丹道人仙境,這味道自然就變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所以朱鵬說出這一番話開導月神遙,本意卻是想將她的心思引向鬥氣武學,別成天琢磨著自己的純陽精元,畢竟這位是李靜玄先生的義女,總不好直接一掌拍死。
「遙兒知道了,多謝鵬師兄如此打點教導,是遙兒痴心妄想了。」面對著朱鵬,月神遙顯露出楚楚可憐的姿態。
然後她從隨身帶著的小包裡,拿出一份請柬。
「義父也知道鵬師兄從黑堡回來了,這段時間剛好中華武士會的八大丹師都在,所以義父打算大家小聚一下,享用會里剛剛研製出來的辟穀金丹,各位丹師探討切磋武功。遙兒這一次過來,也是來給鵬師兄送請柬的。」
「哦,多謝。李先生親自下帖,在下一定到場。」說著,朱鵬雙手接過月神遙遞過來的請帖。
然而就在朱鵬接過請帖的那一刻,對面的紫裙女孩突然雙手一絞,接著身形如飛鳥投林般撞入朱鵬懷中。
如果是正常狀態,即便是這個距離下遭遇偷襲,朱鵬也不會被月神遙所乘,雙方武功修為與境界差距太大。
然而此時此刻,朱鵬一身重甲罩身,哪怕對面女孩的動作對於他來說像慢動作一般,他也無法控制身軀及時反應。
月神遙全力撲入朱鵬懷中,卻愕然發現這位少年丹師居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重心,兩人直接就從二樓欄杆入折了下去,最後一刻時月神遙還想往回拽朱鵬,結果雙臂卻如拉泰山般,將她自己也帶了下去。
砰!!
月神遙在上,朱鵬在下,兩人結結實實的從二樓砸落在一樓。
「朱鵬,你的武功……嗯!?」
從二樓摔到一樓,朱鵬身上的禮服散亂了些,被懷中趴著的紫裙女孩很快發現了隱約露出的鋼鐵。
「是因為這身盔甲?」
「你管是因為什麼,還不趕快從我身上下去。」晃了晃頭,朱家二樓到一樓不低,這一下子朱鵬後腦砸地,也撞的有點小昏。
「那可不成,我發現在鵬師兄面前裝乖乖女是沒有用的……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趁著鵬師兄難得力弱,好好佔點便宜?」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騎在男子腰間,月神遙身上的氣質變化,有黑暗的氣息擴散,由此引發邪魅肆意的情態。如果說剛剛的月神遙是一股純白色楚楚可憐的百合花,現在的月神遙就是月色下如火焰般綻放的荊棘玫瑰。
「啊啊!!你們兩個在幹什麼?」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朱鵬與月神遙同時移動目光,看到了一臉吃驚、憤怒之色的秋月雪莉。
似乎是因為朱鵬與月神遙出來的太久了,她來找,卻沒想到看到那個不要臉女人騎在自己哥哥身上,如此不堪的一幕。
「幹什麼?呵呵,當然是幹你哥啊……」
說著,月神遙當著秋月雪莉,與剛剛跑過來秋月雪奈禮的面,彎腰俯身,將動人嬌軟的紅唇印在了胯下男子的口唇上,香津暗渡,色與魂銷!
朱鵬混亂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幕幕破碎卻又香豔懷念的畫面,當年,似乎有一個銀髮的女精靈,她也喜歡這樣騎在自己身上……她的紅唇,也是一樣的香甜。
「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混蛋都給我去死!!」甩手之間,在黑堡世界進修兩年魔導機械學的秋月雪莉從自己的袖子裡拽出零件,注入魔力鑄造出一挺魔導炮。
炮管一指,魔能匯聚,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