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隻顧眼前利益最大化的辦法,對於像「鐵翼飛虎」朱鵬這樣天賦潛力驚人的年輕後輩,李師一向照拂還嫌不夠多,怎麼可能真的拿他當一次性使用大種馬使用,萬一毀了前程可不是說笑的。
不過暗地裡安排幾個資質過人、體質純陰的女弟子送過去,培養感情卻是很有可能的,純陽氣功修煉到無漏境界之後,再繼續苦修下去的價效比其實已經逐漸降低了,龍虎相濟陰陽相合才符合天地至理。
只是純陽氣功修得越高段,未來雙修時獲得的好處也就越大,朱鵬這個人看似溫文謙虛,實則心氣高傲,他恐怕是想修煉到「丹、罡、神」中的神之境後,再找足夠檔次的女修共參陰陽……然而華夏國術史千年以來,除了李靜玄之外,又誰見過另一個神境修者?
當年的純陽呂祖,張三丰,達摩真的達到了嗎?
這,都是很難說的事。
楊採兒壓下了自己手中的情報,儘管這是朱鵬有意透露給中華武士會的,但她終究不想再給自己增加競爭對手。
朱鵬的個人魅力也就那麼回事,然而他那身雄渾純粹的地火純陽,在資質足夠的高明女修眼中卻是唐僧肉一般的東西,若是能夠得手,當真可以讓自己一身修為突飛猛進的。
楊採兒由丹師轉修血海狂劍士,實力雖然突飛猛進得厲害,但根基卻已經走偏了,如果僅僅只是地火純陽,還不至於讓她按捺不住主動投懷送抱,但那純陽道丹之上銘刻的符篆明顯有煉體方面的神妙,價值疊加之下,就讓楊採兒這般心氣高傲的女宗師,也有些壓不住心火了。
「朱師兄,我按下這份材料可是為你擔了責任的……這份材料若是傳散開來,會里的女丹師恐怕會組團過來輪了你。」輕語呢喃,說著可笑卻似乎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楊採兒手中文字材料漸漸被一層血氣浸染,然後溶解。
然而讓朱鵬與楊採兒都沒想到的……這世間許多事並不是你藏得夠深就真能藏得住。
朱家大宅的侍者多用地球遺民,而東瀛天忍會的最高領袖月神,最喜歡把美貌年幼的女忍者派到各方大佬的家宅裡當侍女。
當年李靜玄願意迎娶還帶著個拖油瓶月神遙的月神美惠,就是因為天忍會已經織就起來的情報網路實在足夠巨大完善,這份沉甸甸的嫁妝,不但讓李靜玄迎娶了月神美惠,還對月神遙視如已出,雖是義父女,並且對方還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但日本人尊敬並且崇拜強者。
故而,即便是月神遙自己,她也承認李靜玄待自己的確是極好。
……
充滿盛唐風韻的木質建築內,四周銅爐微紅,其中自有幽幽白煙升騰。
一位身穿和服,面容白淨秀氣的少女閉上眼睛,靜靜的跪坐在塌塌米上,她全身肌肉似松似緊,有一口兩尺多長的木刀擺放在面前。
與此同時,在她前面有兩名日本女忍者正在拼鬥搏殺,雙方用的都是真正開鋒的短刀,你來我往,招招砍殺要害,捅刺斜割毫無顧忌。
那兇惡的神情,可怕的目光,便恍若自地獄中逃出來的女修羅,在美貌的同時也極為恐怖。
但跪在那裡的少女卻是一動不動,任憑擴散開來的刀氣勁風吹拂在身上,那些真正能夠對她造成傷害的餘波,都被其體表暗色的鬥氣消弭了,顯示全身毛孔的敏感與對自身武功鬥氣的控制到了十分精確的程度。
就在這時,背後的紙門傳來滑動聲,在閉著眼睛的跪坐少女微微皺眉之際,那兩名彼此搏殺的女忍者,其中一人突然翻滾猛退,在對手追擊過程中她猛地單手一拍地板,造成的效果便恍若東瀛傳說中的忍術一般,她的身形陡然消失,然後突兀出現在追擊對手的後方,一刀砍下,毫不留情。
然而,那名被她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女忍者也反應極快,她瞬間換手持刀,逆捅刺向身後女忍的腹部,即便自己被一刀削首,也要給予敵人最大的傷害。
在兩人即將同歸的那一刻,一直跪坐的月神遙猛地彈起,她在飛撲過程中抄起地面木刀先上揚砍飛正在砍下的短刀,再下斬封擋逆刺的一擊,最後逆刺的一刀,幾乎碰到使用忍術女子的皮膚,才堪堪被月神遙的木刀擋下。
雖然僅僅只是一瞬之間,但只要月神遙有絲毫的失手,她的兩名一同自小長大的貼身侍女就要至少死一個。
當完成訓練之後,月神遙全身的武道服幾乎都被汗水浸透了,顯露出其內曼妙玲瓏的美好身軀。
「什麼事,居然讓你們在我練功的時候突然闖進來?」左手成劍訣,沉壓于丹田處,日本美少女按照李靜玄秘傳的練氣口訣平緩呼吸後,沉聲問道。
「……是關於那頭小老虎的訊息,你不是說有了關於他的訊息後,要第一時間跟你講嗎?」回應的並不是那位推門的下人,月神遙聞聲回頭,看到一位肌膚白膩、氣質妖媚惑人的和服美人走了進來,當然便是李靜玄的五夫人:月神美惠。
這位月神美惠嬌媚妖美得就像一隻成了精的白狐一般,走進來與青春美貌的月神遙相對,不像她母親,反倒更像她姐姐甚至妹妹,容顏有些像21世紀中國紅極一時的女星楊冪,卻更多了些許養尊處優的嬌弱媚氣,難怪引得前後兩位丹道人仙為其折腰。
將一封已然拆開過的信封遞到自己女兒手中,月神遙迅速看過一遍後,便轉手將信紙扔入了一旁的香爐內,看著那急速燃燒的信紙,少女的眼神中有些莫名的光焰在閃爍跳動。
「又在練武啊?女孩子家家的,何必這樣辛苦折磨自己?」說著,月神美惠自袖中抽出白絹手帕輕輕拭去女兒臉頰上的汗水。
「世人想要成就丹道人仙固然很難,然而我月神家的女兒卻不需要為此吃太多的辛苦,你柳世叔溫文儒雅,體貼知心……女兒你若是願意,何愁丹道不成?」
「柳世叔足足十一房小妾,怎麼,母親這麼想讓女兒去當第十二房嗎?更何況柳驚鴻劍術厲害,功力卻並不怎麼成,終生外罡無忘,我跟上他,有很大的可能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月神遙輕輕拍打手掌,四周自然湧出數名手腳麻利的女傭服侍其拭汗更衣。
月神遙不介意在自己母親面前展露青春美好的裸體,而月神美惠也不介意旁人依然在低語勸說著。
「好,好,你心氣高。你嫌棄你柳世叔年紀大了,功力不夠深純,又有十一房小妾,那你義父怎樣?他貴為天下第一高手,只要你自己資質足夠,他必然帶你入丹道人仙境。」
「母親,我對於跟您搶丈夫一點興趣都沒有,義父的確是個好男人,但你覺得他愛你嗎?或者說,他真的愛過你嗎?」
「……我跟你談功力,你跟我談愛情,難道那頭小老虎就會愛上你?你義父至少還有家國之念,這個小老虎的情報我可以都翻過,自幼寡親緣,少年寡情緣,21世紀的中國啊,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在這種環境下他修煉武當派的純陽內功居然可以修煉到抱丹的境界,這個男人的心性簡直到了恐怖的地步,尤其他還兼修一身橫練……一旦破功,我嬌嬌弱弱的乖女兒怎麼受得了啊?」月神美惠跟在月神遙身後絮絮叨叨的言說著,她們兩人相處真的不像母女,反而更似姐妹。
換好衣服正在向外走的月神遙猛地轉過身來,她漂亮的大眼睛閃過狐疑之色,緊緊盯視著自己母親的雙眼。
「這不正常,你以往可從來都不會這麼關心我的擇偶條件的,突然間這麼熱情,還拿柳世叔甚至義父來誘惑我……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被自己女兒一語道破了心思,月神美惠狐狸似的俏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最後被女兒步步緊逼,看實在是躲不過去了,月神美惠終究還是無奈的招供。
「是卡琳特……她看了你的小老虎,你也知道被卡琳特那個蕩婦拉上床的男人最後都是什麼結果的。」月神美惠訥訥的語,明明已經是有一個女兒已然三十多歲的婦人了,然而她此刻嬌美的情態卻比月神遙更似花季少女,從各個方面上講,的確是誘人至極的絕頂尤物。
聽到卡琳特這個名字,月神遙微微的皺眉,她可是知道這位魅魔女王的難纏與可怕的,尤其自家天忍會與巫女組織‘黑暗玫瑰’走得極近,如此,也難怪自己母親不願意自己真與朱鵬在一起了。
一方面是影響組織利益,另一方面,被卡琳特看上的男人少有不能得手的,而一旦被她得手,那個男人即便不死,也必定廢了,至少也是前途斷絕。
「知道了……當年義父能夠扛過去,他若是扛不過去,這樣的男人也就不值得我出手了。母親您放心好了,在朱鵬與卡琳特決出勝負之前,我不會獻上自己的純陰。」
在兩個日本娘們汙到不行的言談之際,巫師城朱家大宅內的朱鵬卻沒時間思考那些風花雪月、軟玉溫香的勾當。
在他的面前擺放著數件裝備,其中最醒目的卻是一柄造型猙獰兇狂的長柄戰斧……歐皇戰斧。
諜影巫師入侵異世界,造成的影響越大,獲得的逆源能量也就越多,最後可以從異世界帶回的物品甚至人類也就越多,朱鵬在十五名諜影巫師中作為魁首,獲得的逆源能量當然也是最多的。
只是用於具現「文明意志」實在消耗了太多的逆源能量,以至於最後可以帶出來的好東西就沒有多少了。
手中的歐皇戰斧·非酋屠殺者在這個世界由於規則的微妙變化,真的只是一柄造型比較誇張的大斧而已,並非戰略寶物,本身也並沒有什麼異能。
然而甘道夫陛下的管家選擇將它具現出來,並送到朱鵬府上,看上的卻是它的稀有材質:星辰鐵又稱幸運之石,在堅固的同時擁有可以提升擁有者運氣的神秘力量,而朱鵬眼前這樣大一塊的星辰鐵巨斧,絕對是鑄就傳奇兵器的絕佳材料,即便是在巫師世界也是價值不菲,並且可遇而不可求。
當然,這所謂提升運氣的神秘能量,作用有,但也小得容易讓人忽略,只是效果實在珍奇,所以才頗有價值,是鑄造傳奇兵器的好材料。
但鑄造四階史詩兵器一般就沒人拿它當主料了,相比它提升的那點幸運,四階史詩武器更注重的是實實在在的威力,而不是所謂的幸運。
朱鵬動手將之切割下了一塊,準備留著作為提升召喚卡牌效能的輔料,時至今時今日,自身的精神力早已經提升至高階巫師學徒的巔峰極值,並且達到了完美純化升無可升的地步。
正常來說巫師學徒晉升正式巫師是需要儀式或者魔藥作為輔助動力的,然而在從禪達世界返回之後,那二階的巫師精神力雖然在虛空穿梭中磨損了一部分,卻依然有相當的一部分結合朱鵬原本的精神力,兩者疊加之下,朱鵬的腦袋差點因此爆開……而當這磨礪到極點的精神力穩固之後,朱鵬的心中便升起一股明悟。
只要自己願意,下一刻便能水到渠成般晉升成為正式巫師,不再需要任何的輔助手段,並且絕對沒有失敗的可能。
「甘道夫陛下不愧是超凡王座,手指縫裡隨便露出一點點,被無數高階巫師學徒視為生死天塹的晉升之路,就被硬生生踏成了遼闊坦途。」微微搖頭,朱鵬如是的感嘆。
現在朱鵬需要面臨的問題,並不是怎樣晉升正式巫師,而是選擇通過哪套冥想法來晉升,而越是高階的冥想法,對於後續銜接的要求也就同比越是苛刻。